我忽然感觉自己很累,全身疲软无力,疲惫不堪,缓缓在王思远的床边坐了下来,声音沙哑地说道:远哥,我不想当这个“財神爷”了。
不想当“財神爷”了?!王思远听到我说的话,似乎十分惊讶,他怔怔地看著我,好半天没有出声。
片刻过后,他才把手里的书缓缓放了下来,对著我说道:“財神爷”,有些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合適。
“上有三十六重天,其间眾神万万千,下凡歷劫千千万,君非彼仙即此仙”。
您就算不是“財神爷”,也有可能是其他的神仙。唯一不同的是,您知道自己的本体,而其他的人,未必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为什么来,要去何方。
我们每个人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就像我,走了无数的邪路,终归有了一条正途。
呵呵呵。王思远轻声笑道: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去想这个事情呢?!你经歷了別人一辈子都不曾经歷过的事情,难道您没觉得这很有意思吗?!至於那些经手而过的財富,本就不是您的东西,您又何必纠结?!
“天地,万物之盗;万物,人之盗;人,万物之盗”。您的財库,装的是大財,是予人有用的大財,能兴破败之业,能济贫困之民,能扶残弱之躯,能援孤寡之老,能安漂泊之魂。
您就是您,妥妥的“財神爷”。
是啊,我就是我,跟是不是“財神爷”又有什么关係?!我又何必去想那么多呢?!王思远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进我原本烦躁不安的內心。仿佛被一道光照亮了內心深处的黑暗角落,我的眼神不再迷茫,呼吸也变得平稳而舒缓,內心的波澜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从王思远宿舍出来后,我没有去游戏厅看东子在干什么,而是直接回了学校,跑到戚俊峰的寢室弄了一碗麵条吃,然后眯了一会儿瞌睡。
醒来以后,我不再去想金疙瘩的事,也不再去想东子怎么看我,我只想做好我自己。
下了晚自习后,我回到了家。
看到我回来了,老爸老妈就像是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也没有多问什么,招呼著我给我去热饭。
这时,巧儿像只小猫般,躡手躡脚地凑了过来,她悄声问道:哥,你今天是不是把那道符用了?!
嗯?!巧儿怎么知道“太上遁形符”被用了?! 我心里猛地一惊,好奇地看向她,刚想要开口回答,却猛地发现,巧儿的鼻子和眼睛周围似乎微微有些肿胀,原本灵动的双眼此刻也显得有些无神。
巧儿,你的鼻子怎么回事?!我惊讶地问道。
老妈端著热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嘴里回答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巧儿下午准备去上学的时候,忽然流鼻血,差点没能止住,可把我给嚇坏了。想带她去医院瞧瞧,她又死活不让。
流鼻血?!下午准备上学的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震,瞬间想起了老道动用“太上遁形符”的时间,那不就是中午过后快上学的时间吗?!我惊愕地望向巧儿,心里想著:难道老道动用了“太上遁形符”反而给巧儿造成了伤害?!
巧儿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声安慰道:哥,没事的,主要是我的功力太弱了,所以有些反噬,休息休息就好啦。
看到巧儿的样子,我把原本打算再问巧儿要道符的心思收了起来。
当天晚上,我睡了一个早觉,睡得很死,也很香。
第二天一早到了学校,我就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县政府大院因为发现有人翻墙进院盗窃,於是当天就跟人民银行的电网联网,在围墙上安装了电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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