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看到我手里的铅笔画,振堂叔嘴里痴笑著,眼神却极其怪异地瞟了我一眼,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惊愕。

他伸出带著油渍的筷子,在画上的第三棵大树上点了一下,声音极小却又异常清晰地对著我说道:买下那块地,送给福利院!

振堂叔果然是清醒的!看到筷子上的油渍在信纸上留下的不规则的印跡,我登时目瞪口呆,大脑疯狂地转动著:振堂叔说什么?!买下那块地,送给福利院?!用什么买?!傅文静要的可是十斤黄金!振堂叔刻意地指了指这第三棵大树,而曹永兴画上的第三棵大树也是被刻意描画的更为细致,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古怪?!莫非这树下面埋的有黄金?!

黄金!一定是黄金!如果不是黄金,振堂叔不会让我去买下那块地!一念之间,我的心情顿时激动了起来,我张嘴对著正在刨饭的振堂叔说道:叔——,这下面——?!

肆儿。还没等我再细细问清楚,老爸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缓步走了过来,嘴里问道:跟你叔说什么呢?!

呃——?!我慌乱地把手里的信纸一合,正准备回头说大树的事情,却发现振堂叔的双眼又变得异常浑浊,端著碗不停往嘴里刨著饭菜,鼻子里一边“嗯嗯嗯”的哼著。

振堂叔不想別人知道他是清醒的。我怔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把手里的信纸搓揉成了一团,紧紧藏在了手中,慌乱地回答道:爸,我在问叔画的这是什么。

老爸走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偏著头好奇地打量著振堂叔在地上的画,跟著,嘴里奇怪地嘀咕道:这画的好像有点眼熟啊——?!这是——?!

“呵呵呵”。振堂叔忽地把头抬了起来,嘴里包著饭菜,再次痴笑著嘟囔道:给——,给她。

嗯?!老爸原本正在努力地想是不是在哪儿见过画上的场景,却被振堂叔的声音又打断了思绪,他似乎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什么,於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肆儿!等老爸一离开,还没等我再悄悄问问振堂叔,老妈又把头从厨房里伸了出来,喊道:看你叔吃完没有,把碗拿过来!

哦。我应了一声,端起振堂叔吃得乾乾净净的碗筷拿进了厨房。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振堂叔已经抱著“狗蛋”离开了天井,蜷缩到了一处阴暗的墙角里,继续对著它嘀嘀咕咕地说著什么。而天井里的画,已经被无数直直的线条给破坏掉了,只能依稀看到几棵大树的模样。

我看了振堂叔两眼,发现他根本没有再理会我的意思,只好回到了自己屋里,打开檯灯,掏出曹永兴那张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的画,仔细观察著,希望在上面还能发现曹永兴留下的特殊记號。可是画上面除了第三棵大树与另外两棵有著细节上的不同,从外观上,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看来,我得到现场去看一看了。我心里暗自思忖著:傅文静说12號以前交易没有问题,12號以后就不行了,所以,我必须得赶在12號以前搞清楚这棵大树的古怪之处。

但是,现在有个最大的麻烦。那就是,我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正在暗处盯著我,就像上次从河里捞起来的那一竹篓金疙瘩,虽然东西到了清隱道人的手上,可是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清楚到底是被谁给一刀割走了。假如在那棵树下发现了埋藏的黄金,怎么挖出来是一回事,怎么能顺利地带走才是最重要的。

唉——。我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暗暗感嘆道:其实最大的问题,是我身边没有一个得力的帮手,如果菜头在这里就好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第一时间想到能帮助我的人不是东子,而是菜头!

整个下午,我都窝在自己屋里反反覆覆研究著曹永兴那张画,回忆著梦里飘到那三棵大树旁围墙上的情景,试图找到哪怕是一丝丝的线索。

时间不等人,闹钟的指针很快指向了四点半,事不宜迟,我得趁著还有点时间,在上晚自习之前到县政府大院里去瞧瞧。

我收拾好书包,检查了一下“枣影藏锋”,然后背著书包就出了门。

老爸老妈正坐在饭厅里,望著振堂叔小声嘀咕著什么,看到我背著书包出了门,两个人均是一愣。

肆儿,还没吃晚饭呢,你这么早干什么去?!老妈一脸紧张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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