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来,不但死了十几只鸭子,而且连“大鰋”的影子都没见到。
何哥说道:听说昨天晚上,“大鰋”又莫名其妙地钻了出来,阵仗比头次闹得还大,把岸上值班的人员浇成了“落汤鸡”,嚇得人落荒而逃。
“落汤鸡”?!老爸老妈原本正兴致勃勃地听著何哥讲故事,一听到说昨天晚上“大鰋”出来把岸上值班的人淋成了“落汤鸡”,两个人猛地对视了一眼,跟著“唰”的一下,把目光都投向了我,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咳咳。我强装著镇定,使劲咳嗽了两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平静一些。
何哥有些莫名地看了我们几眼,接著说道:刚才我们研判,那个傢伙会不会在其他地方还有窝,只是在“水鬼盪”发现的次数要多一点。
应该不会。听到这里,我忽然接嘴说道:袁爷爷说,那么大的傢伙做个窝不容易,——。
我的话还没说完,发现屋里的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我,眼神里带著疑惑与猜测。
呃——。我连忙把嘴闭了起来。
老爸老妈大姐何哥似乎非常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大家都不再谈起“水鬼盪”的话题了,转而说起了其他。
我也跟著舒了口气。
10月1日,一大早,我就被老妈叫起来接电话。
是东子的电话,儘管董叔已经断了东子参与寧文富河沙的念想,但是他仍然惦记著“水鬼盪”下的金子,他让我陪他去看一看,这第二天,会不会有“大鰋”的消息。
我没有办法,只好撒谎说到城南西街游戏厅去看看,半路上跟东子匯合,朝著“水鬼盪”走去。
不只是红星村的方向被警察和民兵封了,朝著“水鬼盪”的方向,清江河两岸,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站著一个人,带著红袖標。戴著红袖標的人除了提醒经过岸边的其他人不要离河太近注意安全之外,都是不停朝著自己面前的河里张望著。
他们嘴里含著哨子,把双手搭在眉梢,眯著眼睛,努力分辨著河中的动静,似乎隨时准备吹响口中的哨子。
我和东子沿著清江河畔前行,眼睛同样不时地朝著河里观察著。
一路过去,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偶尔有微风吹过,泛起层层涟漪,却没有一丝一毫“大鰋”的踪跡。
隨著逐渐靠近那片河滩,人群的嘈杂声越来越清晰,仿佛前方是一个热闹无比的集市。
等我终於来到“水鬼盪”对岸时,发现,虽然是第二天了,但是l县的老百姓对观看钓“水鬼”的热情依然不减,不到九点,这里早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但是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没能下河滩,因为这里不仅有红星村的村民,还有警察在维持著秩序。
我们在一堆抱怨声中费力地挤到了人群最前方,朝著对面的“水鬼盪”望去。只见水鬼盪的水面上,果然漂浮著十几只鸭子,每只鸭子身上似乎都绑著一条绳索,一头紧紧拴在河岸的大树上。鸭子在水面上不停地扑腾著翅膀,发出 “嘎嘎” 的叫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