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事包在我身上——。谭老么一脸自信,“啪啪”,轻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胸口,话刚说完,拍著胸口的手忽然一下僵住了。他的脸色骤变,原本还算平静的面容瞬间有些扭曲变形,双眼圆睁,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恐与不安。
只见谭老么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慌慌张张地將手伸进衣服的內衬里,来回地摸索著,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他的手指不停地颤抖著,在內衬里连摸了几下,每一下都伴隨著身体的微微颤慄。
隨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挣扎著撑著桌子站了起来,手臂因为用力而有些摇晃,仿佛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
他什么东西不见了吗?!怎么慌成了这个样子?!我和赖樱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不知所措,只能满脸疑惑地望著他。
地瓜,地瓜!他扯著嗓子大声朝门外喊道,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慌乱与急切。
门被猛地推开了,一个身材魁梧经常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大步冲了进来,摆出了一副准备干架的架势,双眼恶狠狠地看向我们,张嘴问道:么哥,什么事?!
谭老么的嘴唇微微颤抖著,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道:今天你看到我身上的帐本了没有?!
帐本?!我猛地和赖樱花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带著惊讶。
他的帐本不见了吗?!我望向身子似乎摇摇欲坠的谭老么,心中猛然想起了那个似曾见过的背影,从谭老么身边挤过去的那个傢伙,暗暗思忖著:该不会是那个傢伙给他顺走了吧?!那个傢伙到底是谁?!
我不由抠了抠脑袋,脑海中隱隱约约想起了一个人,心中暗暗惊道:不会是他吧?!
地瓜听到谭老么的问题,紧绷的身子似乎放鬆了一下,眼神中透著疑惑望向谭老么,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你不是一直揣在身上的吗?!今天好像也没看你拿出来过吧?!
没你的事了。谭老么不耐烦地朝著地瓜挥了挥手,嘴里说道:出去吧。
哦。地瓜答应了一声,又奇怪地瞅了他一眼,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就在房门轻轻关上的那一刻,谭老么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双腿一软,再次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双眼无神地望著虚空,仿佛灵魂已经出了窍,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老么——,老么!赖樱花见状,轻轻喊了他两声,问道:你的帐本不见了吗?!
呃?!没,没有。谭老么似乎回过了神来,勉强地笑了笑,他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绪,抬眼看向我们,回答道:哦——,我想起来了,东西放在我姐那儿,今天出门的时候忘记拿了。
儘管谭老么极力否认,努力扯出的那一丝笑容,僵硬地掛在嘴角,可是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那如深渊般无尽的绝望与慌乱在疯狂翻涌。他仿佛是用尽全力才拼凑出来的偽装,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底的惊惶失措。
呃——。赖樱花微微迟疑了一下,感觉並不相信他的话,却不好再追问,只好问道:杜文军还说了什么没有?!
杜文军?!嗯——,嗯——。谭老么的思绪似乎已经完全被打乱了,半天没能想起来刚才的话题是什么,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那个,他说,说——,说——,星期天!
对!他说是星期天!他似乎肯定了起来,语气重重地说道:这个局就定在星期天,至於具体的地点在哪儿,他到时候会联繫我,让我们做好准备。
后天?!赖樱花忽然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看来,他是在將就你的时间。
呃?!我的时间?!我愣了一下,心里暗道:將就我的时间干什么?!我可不想再参与他们这些烂事。
“砰——。”谭老么似乎有些心烦意乱,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办公桌,嘴里说道:这就是个鸿门宴啊——!
谭老么说完话以后,微微低下头,右手缓缓抬起,大拇指下意识地抵在嘴唇边,牙齿轻轻咬起了指甲,似乎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鸿门宴?!赖樱花蹙著双眉,轻轻摇了摇头,跟著说道:老么,我可要提醒你,头次的事情是你们几个搞出来的,跟我一点关係没有,也跟河沙的事情一点关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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