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文富站在原地,弓著腰,眼神一直追隨著吴县长的背影,嘴里不停地说道:好官吶,好官吶。
等吴县长带著人进了房间,他才小跑著回来,跟著服务员来到了108包间。
一进入房间,就看到屋內装修的富丽堂皇,灯光璀璨,桌上摆满了精美的菜餚,感觉好多东西,我见都没有见过,更別说吃了。
大家坐!坐!寧文富招呼著我们,说道: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
来来来,晓东坐这里。寧文富热情地对著东子拍了拍自己右手边的位置,嘴里说道:哎呀,我还不知道原来你就是董局长的孩子,今天能认识真是蓬蓽生辉啊。
他又对著我拍了拍左边的位置,刚好把我和东子隔了开。
我们几个人略微拘谨地坐了下来,在他的招呼下,直接动筷子就吃了起来。
东子和我心里装著事,吃的时候稍微文雅了一些,可是小亮上来直接就是狼吞虎咽的,似乎有几天没有吃饭了。
寧文富招呼服务员拿了一瓶酒,也没等我们拒绝,直接给我们倒上了,说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东子和我都有些鬱闷,被寧文富劝了几下,不知怎么的,就喝了下去。
几杯酒一下肚,东子的话也就多了些,东扯西扯,就扯到了寧文富身上。
东子似乎有些好奇地问道:寧叔,您怎么穿著个长衫啊?!现在很少有人这么穿的。
呵呵呵。寧文富呷了一口酒,眉毛一扬,这才说道:你们是不知道,我十三岁就出来闯荡江湖了,走南闯北,大小地方,只要是能赚钱的生意,我都做。
十三岁?!小亮似乎吃了一惊,手上的筷子也停了下来,眼睛发著光,好奇地望著寧文富。
不错,十三岁。寧文富似乎有些感慨地说道:那时候家里穷啊,不出去找生活,就得饿死。最开始的时候,我是卖苦力,一天也就挣个馒头钱。后来一个行商看我人老实,又肯吃苦,於是就带著我跟他走村串户的卖小货。
他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日常十分讲究,身上的衣服內里的都是绸缎,偶尔穿个长衫遮挡遮挡,跟的久了,我也养成了习惯。儘管没有读多少书,可衣服这样一穿,別人都把你当做一个讲究人,谈起生意来,也方便了很多。
呵呵呵,是不是和你们想的不一样?!
誒,寧叔。小亮插嘴问道:您都做过什么生意啊?!
说起生意,那可就多了哦——。寧文富清了清嗓子,似乎自得地说道:到南方倒腾茶叶,西北收皮毛,藏区收药材,海边贩海鲜,建房修路架桥,基本上没有我没做过的。
但是吃的苦,那也是一天也说不完的。
他继续说道:有次我到西北去做皮毛生意。那地方风沙大得很,我刚到那儿,就被颳得灰头土脸。我要找当地的牧民收购羊皮,可语言不通啊,只能连说带比划。有个年轻的牧民小伙子特別机灵,他一边跟我谈生意,一边教我当地的土话。我就跟著他在草原上跑了好几天,住在他们的帐篷里,喝著奶茶,吃著烤羊肉。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和羊儿的叫声。最后,我收到了一大批质量上乘的羊皮。可回来的路上,我把羊皮绑在马背上,经过一条河,马不小心滑了一下,背上的羊皮都掉进了水里,等我捞起来晒乾了以后,毛都掉了,可把我给赔惨了。
寧文富说得眉飞色舞,两只手在空中不停比划著名,东子和小亮也听得津津有味,时而露出惊嘆的表情,时而被逗得哈哈大笑,仿佛隨著寧文富的讲述一同经歷了那些艰辛又有趣的行商之旅。
我的心思却跑到了傅文正的那只手上,如果我是曹永兴,我绝对不会把那只手给留著。可是傅文静说傅文正是冤死的,那个老七不是傅文正的人吗?!他有什么冤的?!不是他安排的,那又会是谁安排的呢?!难道是傅青云?!
小老板?!看到我出了神,寧文富好奇地扭头看著我喊道:小老板?!想什么呢?!
呃?!我猛然回过神来看著寧文富,问道:寧叔,什么事?!
呵呵呵。寧文富说道:如果合適的话,不如我们联手做单生意怎么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