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男人扭脸去看两头野猪,眼里很是渴望,可他一点坏心思都没有,也不敢有,这小姑娘能徒手砸死野猪,这力气,手撕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我,我会在这里把野猪处理掉,悄悄带肉回去。”拼著命打的野猪,凭什么分给別人?如果被人看见了拦住了,他也无话可说,但没人看见没人拦,谁会傻到把肉送到別人手里去。

宋芸也是这样想的,既然奉成大队离这里远,平时也没人过来,可能是怕遇到野猪下山伤人,不敢过来吧,都有可能。总之这肉她不打算送到奉成大队去,除非现在有奉成大队的人过来。

宋芸看著高个男人,“你是奉成大队的吧?对这里这么熟,听古老说,你以前经常在这边堵他,抢了他不少钱。”

高个男人眼里闪过尷尬,“我也没白拿他的钱,我收的是保护费,我帮他赶走过野猪和会伤人的野狸。”

宋芸看向古老头。

古老头点头,“是有这么回事。”这也是他討厌但不惧怕这些人的原因,加上这些人每次要钱只要五毛一块,也不会骂人打人,就是拦著他要几毛一块的买路钱,多了不要,他也就不太放在心上了。

其实宋芸也看出来了,这三人的眼里都没有真正的恶意,同伴遇难他们也愿意不顾后果折身去救,这种人品性不坏。

但,劫財就是劫財,哪怕只是五毛一块,不打不骂,说破天那也是劫財。

错就是错,不能因小错就不当是错。

宋芸问高个男人,“那你下回再遇到他独身来採药,或遇到別人来山里,是不是还要继续收『保护费』?”

高个男人忙说,“我从没收过別人『保护费』,下回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之前那些钱,我也都会如数奉还。”

古老头听了这话,眼睛一瞪,“敢情你就可著我一只羊薅是吧?我哪得罪你了?”

高个男人忙摇手,“没有没有,您没有得罪我,我只是——”他低下头,声音变得低落又带著几分无奈,“只是家里孩子病了,没钱医治,四处求借无门,本想到山里来碰碰运气,看能能抓点野味拿到黑市去换钱,可山里的野味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孩子也等不了,那天正好遇到这位老同志,我当时见他孤身一人,穿著也和我们乡里人不同,就起了歪心思,拦著这位老同志“要”了一块钱。”

这种事,有一就会有二。

当他再一次走投无路时,就会想起山里採药的老头子,有时五毛,有时一块,加在一起也有六七块了。

宋芸面无表情,问他,“今天我们是三个人,你打算抢多少?”

高个男人一愣,隨即伸出三根手指,“三块。”

倒是实诚。

“那如果我们没带钱,或是不想给你钱,你又打算怎么办?”宋芸问。

高个男人身边的小弟抢答,“没有就没有唄,还能怎么办,我们还能杀了你们不成。”

这话一出,高个男人眼神一变,赶忙赌咒发誓,“我们哥仨原本是来打猎的,遇到你们就是偶然,真的没有坏心思,老二他是直肠子,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真没有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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