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全力往前狂奔,猛地停下,速度太快把腰闪了一样,整个人都觉得有点“岔气儿”。

夏黎面色复杂地看向夏小宝,语气有点古怪:“所以你脸上受的这些伤,以及你爷说你最近这段时间受的这些伤,全都是因为跟那些地痞无赖打架打出来的?”

夏小宝直觉他小姑这语气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如果他小姑真知道他最近干了些什么,应该不会问这一席话。

他直觉他和他小姑之前说的应该不是一件事儿。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著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

夏小宝微微摇了摇头,对他小姑姑道:“也不光是这件事儿,我们这一行竞爭也挺激烈。

还有一些別的场子的人来我们这里砸场子,我也得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不然一旦让人知道我们软弱可欺,以后这生意就不好做了。

你也知道,干我们这一行的,多多少少都涉及到一点儿不那么见得光的事儿,镇场子是必须的。”

夏小宝这话说得云淡风轻,明明只是一个刚成年没多长时间的孩子,说起这些黑话门道,却好像是早就已经对这种地下產业轻车熟路。

夏黎虽然没经歷过改革开放初期,但以前看小说也知道,改革开放初期国家並不算安稳,尤其是经济市场环境不安定的很。

做生意的多多少少都沾一点黑,或者得送送礼,走走人情,跟商业局什么的搞好关係,否则生意绝对不好做。还是后来80年代严打,才把这种不良风气扫平了许多。

不过可能是因为雏鸟情节,在她心里,小宝实际上还是当年那个被她夏红旗抱在怀里、满脸懵懂的婴儿肥几岁小孩。没想到一眨眼,就给她来了一个黑帮爭斗,从天线宝宝过渡到黑帮大片儿,反而给她整得有点儿不太適应。

夏黎抬手抹了一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看向夏小宝,语气里充满了无奈:“既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为什么不和家里说?你明明知道和家里说才是最容易解决的。他们后面再有人,还能比咱们后面还有人吗?”

夏小宝沉默,微微垂头,不知道要说点儿什么,也不知道要作何反应。

哪怕已经回家很久,可其他人给予自己的“关心”他还是觉得很陌生,甚至有点儿彆扭。

他从很小开始,家里就发生变故。父母离婚后,再没有人像小时候一样无微不至地保护他。

童年长期被打压、求助无门的经歷,让他遇到事儿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解决,而不是去寻求別人的帮助。只有自己足够狠才能活得下来。

这次也一样。

良久,一直有些沉默的夏小宝,这才开口道:“我觉得我应该可以解决。如果我解决了,就不用再麻烦你,你那边的工作更加重要。

而且这事儿如果说出来,我爷年纪大了反而会更操心。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我不能一味承担你们的好,却不做出任何相应的等价回报。”

夏黎见到夏小宝这懂事的模样,心里嘆了一口气。

懂事的孩子可能会受到家里的忽视,可懂事到一定程度的孩子,就只会让人看了就觉得心疼。

这孩子到底是多没有安全感,才会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自己一力承担,万事都要等价交换,哪怕是家里人对他好,他也要“等价赔偿”才会觉得心安理得?

这事要是换做是她,但凡她自己没能力解决,但老夏有能力解决,她都非得天天抱著老夏的腿嗷嗷告状,磨著老夏给她仗势欺人,哪会遭这种气?

夏黎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凳子,示意夏小宝坐下:“来,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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