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最难求之事,不过是『我愿』二字。”
“今日,你我纵死,也必是如愿而死。”
玄知在说这话时,周身的金色佛光忽然如那浪涛一般,骤然朝著四周席捲开来。
遥遥望去,此刻他的身上,竟是有了一丝佛韵气象。
原本心中满是愧疚,神魂又极度痛苦的东方月茧,在听到这话后,竟是短暂地忘却了疼痛。
只见她缓缓坐起,开始像对面的玄知法师一般,屏息凝神。
“砰!……”
这时,只见狞巉洞巽齐先生,又一道斩落在诛仙剑阵阵眼飞剑上。
东方月茧的身上隨之“轰”的一声炸开了一团血雾。
可即便是疼的面孔扭曲,她也开始紧闭双眸忍耐了下来。
接著,愤怒的鬼仆陆夫人,再一次出手袭向东方月茧的护体金光。
一时间,玄知法师的肉身,东方月茧的神魂,再一次齐齐遭受重创。
东方月茧再一次疼得低声呢喃了起来。
可就像之前那般,即便疼得如孩童般,开始呼喊著娘亲她也不曾將双手鬆开半分。
南门的玄知法师,更是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
但跟东方月茧一样,他的手也还是紧握著旗杆,口中的吟诵之声虽然轻如蚊吶,但却依旧没有停歇跡象。
这一刻,无论是一品阁茶楼內的眾人,还是灵镜前的一眾观战修士,皆是一脸动容。
有修士更是不解的地灵镜之中喊话道:
“这许太平,到底给他们两个下了什么药,让他们如此死心塌地甘愿为他护法?”
一品阁內的石湖天君,在听到这道喊话后,脑海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自己在天魔战场上亲身经歷过的画面。
只见那画面中,一名身著战甲的魁梧武夫,一人一刀,率领著几百刀修义无反顾地衝杀向足足有十几万之眾的九渊魔军。
他记得,当时自己也是这么问身旁的战友,为何那几百名刀修眼皮也不眨一下,便隨著那武夫前去送死。
当时他的那名战友,也回答不上来。
直到在那天魔战场上廝杀了將近百余年后,他才终於明白,这世上就是那等能够让人无条件追隨於他,同生共死的存在。
就比如说,他那死在大战结束前夕的大哥,夏侯仲。
也正因如此,石湖天君比任何都能够理解玄知与东方月茧两人,也同样比任何人都清楚,青玄宗许太平对下一场天魔之战的重要。
“轰隆隆……”
就在这时,伴隨著又一阵天地震颤之音从月影石虚影之中传出,有茶楼內的修士当即惊呼出声道:
“天劫之眸睁眼了!”
眾人闻声看去,只见那原本“半睁”著的天劫之眸,在这一道天地震颤之音后,骤然完全睁开。
夏侯幽当即心头一紧道:
“第三重天劫,要来了!”
……
迦叶殿屋顶。
在看到那天劫之眸睁眼一瞬,一直静静听著下方动静的许太平,终於不再忍耐。
只见他手握那校级雷音旛用力往迦叶殿屋顶一插,然后仰头一声怒吼道:
“开阵!”
“杀敌!”
话音方落,就见那杆雷音旛轰然舒展开来,许太平的一身怒意骤然化作了如千军万马掠阵衝锋一般的战意,在这片天地轰然席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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