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衝星形成的死亡之光。
透过太空堡垒的对外观察窗,照入船舱。
木臣和鲁莲倒在不同的位置,没有意识,眼睛紧闭著,它们的脸庞在脉衝星的扫射频率下,忽明忽暗的闪烁,每当脸庞明亮时,却是又离死神进了一步,身子从红疹变成溃烂,一步步加重。
鲁莲似乎更严重一些,因为他的本质是植物,生於光,可若光过强,也死於光。
没人可以这么近距离的面对脉衝星。
你存在於这个位置,就是一种挑衅。
另一间船舱內。
尔沙斯科学家们,手忙脚乱的將昏迷的杨笛放入医疗舱中,可尔沙斯科学家们,也在接二连三的栽倒,它们也是生物,没人能扛得住这样强度的电磁辐射、伽马射线、x射线。
生物体般的存在,放在任何时候,在真正的宇宙天体面前,都是渺小而脆弱的。
它们的確会征服一些天体,但那是在准备充分,携带著千百年科技结晶所转化成的装备之后。
现在的灵式太空堡垒,失去了所有的能源,可以用【手无寸铁】来形容,它甚至还是一座將所有生机锁死的牢笼
事实上,就算是一切正常的状態,平均等级4级科技文明的尔沙斯科学家们,也不会诞生挑衅脉衝星的疯狂想法。
“那是什么...?”
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尔沙斯科学家们,透过观察窗,看见了一幅不可理解的画面,即便直视脉衝星,会带来更直接的伤害,那幅画面也得非看不可。
程乞踩在一片冰蓝的力场上,渺小如尘埃。
强烈的脉衝星亮度,几乎要將他的影子吞噬。
他仰了仰头,一个近乎於灰色线条的巨大灰色圆圈,带动一片水波般的空间涟漪,从程乞的身后掠过,以一种丝滑的空间跳跃,瞬间接近了恐怖的脉衝星。
脉衝星的两极,释放出直径数十万公里的能量光柱,可被圆圈套住的一瞬间,那些由脉衝星大质量內核宣泄出来的暴躁能量,在不可能被反射的情况下被反射了。
它们在那虚虚实实的灰色圆圈內,不断的折射,转瞬形成细密的光网,能量仍然暴躁,稍微露出一束,便可摧毁一个低等文明,但却像被困在球笼中的野兽,只能暴躁嘶吼。
无数的尔沙斯科学家,面部开始抽搐。
在那就像是铅笔画出了来的直径千万公里的纤细圆圈中。
脉衝星开始破碎了。
那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一颗钢珠,那种密度大到惊人的天体,其瑜伽球大小的体积,质量几乎堪比月球,它居然开始破碎了。
它开始瓦解,但碎片的存在极为短暂,几乎在毫秒之间,化作某种可能是未知粒子的东西,被那极为纤细的灰色圆环吸收。
脉衝星的光芒渐渐暗淡。
就像是一名穿著蓝白色鎧甲的暴君,在盛大中死亡。
它居然连星际尘埃都没留下。
尔沙斯科研团,能梳理出基本的认知,那细的像是笔画的圆环,应当是某种戴森球,当然,戴森球在这里特指一种类別——一种能够直接开採天体能源的装置。
那应该是什么等级的戴森球?
开採脉衝星,称不上是一种方案,相对安全的天体有很多,没有必要去如此操作,好比你想吃肉,身边就有肥美的母鸡,何必要去猎杀雄狮呢?
除非。
人家有足够的科技冗余。
母鸡和雄狮,在战略飞弹的轰击之下,没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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