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底水温极低,下水十多分钟便觉得身上冷的发麻,就在我以为第一次水下探宝即將无功而返时,豆芽仔突然示意有发现。
我游过去一看,就看到在一艘废木船旁边有个“黑洞”。
洞口被黑色淤泥盖住了,整体样子四四方方,不像天然形成,倒像以前人为故意开凿出来的洞,並且时断时续的有水泡自內向外冒出。
豆芽仔用潜水灯朝洞里打了一下,下一秒,我突然看到洞內隱约有什么东西“反光”,亮晶晶,一闪一闪的。
我脑中立即想到是不是有铜器?或者金器?
我还没表態,豆芽仔手已经伸进去了,很快他整条胳膊都伸进了泥洞內。
豆芽仔摸索了一两分钟,突然,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拖著向洞里猛拽!豆芽仔反应也是快!他第一时间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沉船!
我立即上前帮忙。
就像拔河,我们两个成年男人玩命费了半天劲儿將洞里“那东西”硬拽出来!
竟然是一条黑色的大鲶鱼!
我一北方人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鲶鱼!目测体长有十岁孩子那么大!鱼头上那两根长长的鱼须顏色发白,犹如百岁老人!
大鲶鱼被我们从洞里拖出来还不跑!仍死死咬著豆芽仔不鬆开!我刚才看到“一闪一闪”的东西可能是它的眼珠子!
在水里无法出声,否则豆芽仔恐怕早喊娘了!
只见豆芽仔抽出刀,一刀扎进了大鲶鱼背鰭上!
这畜牲凶悍无比,就这样还死咬著不松,豆芽仔发了狠,又对著这畜牲身上连扎了十几刀。
血水和湖水掺杂在了一起,分不清是人血还是鱼血,隨后大鲶鱼鬆了口一头钻进了洞內,来不及看伤势,豆芽仔捂著手示意我赶快上去。
上来后,看到豆芽仔潜水衣破了满胳膊都是血,鱼哥和小萱嚇了一跳,问我们什么情况。
我扔了气瓶,惊魂未定大声道:“让鱼咬了!底下有条快成了精的鲶鱼!”
小萱吃惊的捂住了嘴,鱼哥忙问:“多大的鱼能把人咬成这样子!”
我激动道:“很大!快和小萱差不多大了!他妈的在泥洞子里藏著!鱼哥你是没看见!那鱼的两条须都白了!快成鲶鱼精了!”
豆芽仔脱掉潜水衣光了膀子,就看到他胳膊上血流不止,有一排细密恐怖的牙印,来前没想到会遇到这种情况,所以根本没带止血绷带!小萱当即想用衣服帮豆芽仔绑胳膊止血。
“忍著別动!要是待会儿血止不住必须去医院!”小萱道。
豆芽仔红著眼破口大骂道:“去他娘的!不行!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必须找回来场子!今天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我说你说废话了,现在止血要紧。
豆芽仔突然站起来,激动说:“峰子你別忘了我是谁!我他妈舟山小白龙!”
豆芽仔怒不可遏,他不顾我们劝阻,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將刀別在裤腰带上,手里紧抓著防水灯,就这么只穿著一条裤子,噗通一声又跳进了冰冷的湖中。
要知道之前豆芽仔说他不带气瓶也能下,我们以为那话有吹牛成分,没想到他二话不说是真敢不带气瓶下。
把头怕他出事儿,让我和鱼哥下水接应。
就短短几分钟时间,我和鱼哥刚准备好下水豆芽仔便上来了,他抹了把脸,双手扣著巨形鲶鱼的血盆大嘴让我们看。
鲶鱼有大的,但千岛湖这条太大了,不知道吉尼斯纪录是多少,但感觉够衝击记录了,这玩意学名叫“大口鲶鱼”,因为之前本地人告诉我们北湖区可能有条水缸粗的水蟒,所以我们不確定之前拖著我们小船跑的是到底这条巨形大口鲶还是那条传闻中的水蟒。
我认为千岛湖河中巨怪的真身就是这畜牲的可能性较大,十岁以下的孩子这鲶鱼能一口吞掉。
我们三个合力將被豆芽仔搞死了的巨鲶鱼拽上船,把头看了眼便道:“云峰,你说这东西不怕人?”
“一点儿都不怕!把头,这玩意刚才凶的很啊!”
把头皱眉说道:“俗话说,犬不八年、鸡无六载,很多东西活的太久就是快老成精了,先別忙著收工,在去鲶鱼洞周围找找看,说不定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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