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为了一丁点儿利益,父子相杀,兄弟相残。
而陈青源却直接將帝兵相让,不爭不抢。
严泽经歷过很多次残酷的资源爭夺,將这份友情看得很重。转头看向陈青源的眼神,变得格外真诚,心情复杂,难以言说。
这种时候,只需陈青源一句话,就算是杀向古之禁区,明知十死无生,严泽也甘愿隨同。
“老严,我想吃烧鸡了。”
两人完成了此行的目標,且有意外收穫,陈青源心情愉悦,缓步朝著山谷之外走去,顺带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出去以后,我给你做。”
严泽立马回復,开始深思著用什么材料来製作烧鸡会更加美味。
镇魂瓶给了严泽,別的东西当然落到了陈青源的手里。
灵石资源不重要,反正不缺。关键是那两株聚冥枯草,必须得好好保存起来,不可损失了灵韵,否则影响后续的根基修復之事。
“期待。”陈青源觉得自己的嘴被养刁了,除了严泽做的食物以外,其余的如同嚼蜡,没半点儿滋味。
两人有说有笑,慢慢走向了旧土之外。
逐渐来到外围区域,看到的人影明显增多。
时常有人过来拜见,眼神炽热,敬语连连。其中不乏有神桥境界的大能,欲求追隨,遭到婉拒,遗憾离去。
暂时还没人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对陈青源动手,余威尚在,令人惶恐。
任谁都看得出来,陈青源身上並无半点儿修为波动。
越是这样,越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畏之如鬼神,不可冒犯。
在无数人的注视下,陈青源登上了战车。
正准备离去时,目光隨意扫过了人群,貌似发现了一个熟人。
很久很久没有遇见的故人,对陈青源的人生歷程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人群中,站著一位身著紫裙的女子,面戴素纱,眼神清澈,气质秀雅。
此女一直在凝视著从旧土走出的陈青源,没有移开,仿佛要將陈青源的身影永远烙印於灵魂深处。
看了很久,紫裙女子的眼里冒出了一层常人看不明白的情愫。
“是她。”
陈青源一眼认出了紫裙女子是何人,微微诧异。
“认识?”严泽的感知力极强,顺著陈青源的目光,瞥了一眼人群中的紫裙女子,低语道:“若是故友,需要邀请过来敘旧吗?”
“不必。”陈青源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
往事隨风而去,无需敘旧。
严泽眯起了双眼,仿佛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很想弄个明白。
旁人的八卦往事,严泽听都懒得听,可牵扯到了陈青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启程。”
陈青源收回了目光,进入了战车的一间阁楼之內,淡然自若,品酒不语。
“隆隆隆...”
严泽操控著战车,使之启动,很快驶向了星空深处,没留下半点儿痕跡。
直到战车离开,身处旧土之外某地的紫裙女子,才缓缓合上了眼睛,不再遥望。
她是谁?
其名,白惜雪。
此女修为不高,目前刚刚跨入了渡劫之境,放在繁华大世掀不起半点儿浪。若在偏僻角落,倒是可以开派成祖。
虽说实力普通,但她的名字很多人都知晓。
原因很简单,她差点儿与陈青源结为了道侣。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时尚未復甦的陈青源,被困天渊百年,归来时被她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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