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外表三十岁的美艷女子,乘坐著一只仙鹤而来,穿著一件惹人注目的彩衣,雍容华贵,冷声说道。
“別忘了,五十年前幽乾宗曾在凌平宗的地盘带走了一大批仙苗。”
中年男子气愤道。
“胡扯,那里明明一处蛮夷之地,灵气稀薄,资源枯竭,凌平宗几百年就捨弃了,有个屁的关係。”
美艷女子反驳道。
“两位道友不必爭吵。”
又有人来了。
短短半炷香,皇宫上方聚集了三十余人。
国君、妃嬪宫女、皇亲国戚等等,全在仰头观望,心里生出了一丝无助。与高高在上的修行者相比较,所谓的王朝贵族根本不值一提。
眾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紧张不安。
“先把这孩子带走,咱们按照老规矩来处理。派遣门內弟子比试一下,谁贏了归谁。”
高处的眾修士,很快商量出了解决的办法。
“行。”
虽然这种法子不太稳妥,但为了不引起太大的衝突,只好如此。
“你们还看著作甚,赶紧將孩子抱出来,莫非要我等亲自出手?”
一个年轻修士往前踏出半步,低头看著朱伍郎等人,一声呵斥。
“诸位仙师,孩子才刚刚降生,要不等他长大了以后再说?”
朱伍郎知晓修行界无比残酷,不希望孩子刚出生就离开。再怎样,也得等孩子稍微大点儿,自己做选择。
关键是,孩子就这么被带走了,对家中亲人毫无印象,未来怕是再也见不到了。
“我们时间宝贵,不想与你多费口舌。再说最后一次,马上將孩子抱出来。”
眾修士自詡高人一等,並未直接动用灵气將孩子带走。看著下方之人的纠结和挣扎,最后不得不臣服,心情十分舒畅,享受这种过程。
朱伍郎等人面如死灰,虽有心反抗,但自知没这个能耐。
凡人与修士抗衡,跟找死没什么区別。甚至,碰到一些丧心病狂的修行者,想死都是一个奢望。
“去將孩子带过来吧!”
国君紧握著双手,下达了命令。说出这话的时候,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很多人以为拜入宗门便是鱼跃龙门,是一件大好事。但,骨肉分离,异常痛苦。
况且,谁知道孩子会不会得到培养,能不能平安的长大。
迫於无奈,无力反抗。
就在此刻,陈青源缓步行来,穿过了一座座宫门,总算是来到了宫中內院。
“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直到陈青源的身影出现在了正下方,高处的眾修士才有所察觉,较为奇怪。
不知为何,当陈青源来了以后,朱伍郎心中的万般愁绪与惧意,一扫而空。
“陈老哥。”
朱伍郎往前走了几步,轻轻唤了一声,张了张嘴巴,不知该说什么。
陈青源衝著朱伍郎笑了一下,而后继续低头弄著手里的木剑,还没完工。
一边削著木剑,一边开口说著:“孩子刚刚降世,哪能这么著急。如若有心收徒,应该真诚有礼,好生恳求,而非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声音虽然不大,却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眾修士猛然一惊,纷纷凝视著处於正下方的陈青源,內心深处涌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忐忑之意。
明明自身站在高处,可在注视著陈青源的这一瞬间,恍若变为了凡人,仰望著天上的太阳,相隔甚远,永远触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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