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样有趣的傢伙不能死在死在我手上。”
“嗯,突然不想让他死了怎么办。”
“对吧大山,你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汪。”
孔明玉伸出老鼠爪子,摸了摸狗脑子的脑袋:“走吧,铺垫的差不多了,该去那里等他们了。”
一个个白色的小手在一鼠一狗的脚下匯聚成了一朵巨大的莲花,將它们包裹,溃散。
只留下了一地的老鼠尸体。
还在向上攀爬的一號也注意到了凶残的周墨,他一张鼠脸都在变得狰狞。
“你们谁也別想阻止我————”
“我必须拿到它。”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我才能————”
可就在这时一號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了一阵剧痛,回过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林夕阳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小刀,就在他的后背切割。
一號那白色的毛髮立刻被鲜血染红,林夕阳一边切割一边怒吼:“放开我们!你这个该死的老鼠!”
“吱!”
一號痛苦的哀嚎了一声,他的身体远不如他的能力那么强大。
老鼠的身躯对他来说限制还是太大了。
该死的真理!
这群杂碎!
一號的尾巴临空一甩,灰色的雾气就像是一根鞭子抽在了林夕阳的脸上。
“安静!”
一瞬间正在疯狂挣扎的林夕阳安静下来了,一双眼睛失去了焦距,写满了死寂。
“姐姐!”
林薇薇在一旁惊叫著,被金属链子绑著的身子只能用肩膀靠了靠林夕阳的肩膀。
一號喘息著,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別再挣扎了,我这是在帮你们逃脱宿命。”
“只要打开那扇门,一切都会结束————”
林薇薇抬头,看到了这只大老鼠的头顶镶嵌的铁壳子,正在渗出粉红色的血液。
而另一边的周墨已经用撬棍的绞断了最后一个半人马的脖子。
白先生却已经趁机踩踏著铁笼子再次向著一號衝去。
周墨却一点也不著急,被影子拉扯的站在墙壁上,慢悠悠的回头看了一眼下方只剩下老鼠尸体的地面。
“呵呵,果然要开始了。”
周墨慢悠悠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行走在墙壁上向著白先生的位置走了过去。
他是越来越期待了。
一號距离墙壁顶端只剩下了最后一点距离,可被绑在身后的林薇薇能感觉到这只老鼠好像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別怕————”
“薇薇,就快到了。”
听到这个声音,林薇薇的身躯没由来的颤抖了一下。
“张丹鼎!你给我死!”
在一號才刚刚踏上顶端的剎那,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白先生那猖狂的身影就已经衝到了一號的面前。
那跟白色的手杖对著老鼠头顶上的金属片上砸去!
嘭!
白先生全力一击之下,一號庞大的身躯竟然险些被抽下去。
好不容易一號才稳住了脚步。
可白先生的攻击却又一次来到了面前。
“白泽,你別逼我!”
一號尖锐的声音响起,灰色的浓雾开始沸腾竟然形成了屏障,硬生生的將白先生的攻击给挡了下来。
白先生的手杖染上了黑色的斑点,还不等他后退就手杖就已经完全腐化碎裂,就连手上都染上了黑色。
“白泽,你真別逼我!”
“我已经给过你无数次机会了,为什么你也要拦我!”
一號那张脸狰狞的怒吼,黄色的牙齿恨不得將白先生生吞活剥,一屡屡鲜血顺著白先生头上那接合的伤口缓缓流淌。
白先生按著染上黑色的手臂,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如果没有你就不会发生这些事,如果没有你她们就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张丹鼎,你这个畜生,连自己的亲女儿都拿去做实验!”
白先生的怒吼让一號的身躯一颤,就连那灰色的雾气都即將崩溃。
“我————我不是这样想的————”
“我只是想让薇薇————”
“想让她过的无忧无虑————”
此时被绑在一號身后的林薇薇身子颤抖著,那已经被遗忘的记忆开始翻涌。
她不叫林薇薇,她叫张薇薇。
她是张博士的女儿,一个被自己亲生父亲推上了实验室的可怜孩子。
如果不是实验品林夕阳一直护著她,她压根活不过那次实验。
怪不得她和林夕阳没有血缘关係,怪不得她没有亲人————
“父亲————”
林薇薇低声呢喃了一声。
一號似乎听到了呼唤,他鼠脸上的狰狞褪去了些许:“白泽,看在你一直保护我女儿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让开!”
“这是我改变薇薇命运唯一的机会!”
白先生的手虚空一抓,白色蔓延凝聚成一根手杖。
“我不相信你,你今天你必须留下她们。”
一號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尾巴一甩,浑身的灰雾再一次蔓延开来。
一尊穿带著鎧甲和斗篷的半人马再次凝聚。
一號大口喘著粗气:“那你可以试试。”
说完,一號也不理会白先生,就抬起爪子向著大门爬去。
一滴滴血液流淌著————
白先生想要追上去,可那鎧甲半人马却挥出了镰刀,仅仅只是一击就让白先生倒飞出去。
可就在白先生即將掉出墙壁的剎那,白先生就被一只手接住。
只听周墨道:“帮我拖著,我去解决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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