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看老大爷这副模样,倒也不想继续关於淑宝的话题。这大爷背著箩筐,一看就是砍柴火的,那烤鸭吃得如此香甜,估计好多天没吃上肉了,和他说那些肉食者谋之的事情,没有多大意义。
“大爷,小天师都住在哪里,你知道吗?”
“小天师?你说哪个小天师?”
“古薇薇,古小天师。”
听到何书墨打听古薇薇的名字,老天师顿时警惕起来。
“古薇薇?你打听她做什么?”
“我是她朋友。”
“她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朋友?”
何书墨抿了抿嘴,没法解释,只好从怀中把薇宝给他的打火石取了出来。
“古小天师的法器,大爷认识吗?这总能证明了吧?”
老天师两眼一瞪,吃惊道:“啊?好傢伙,这东西原来在你手里!老夫前几天还说,厨房生火的打火石怎么突然不好用了呢!”
何书墨听罢,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
不过,他並不打算把打火石还给潜龙观。而是光速揣回怀中。
薇薇將此物送给他,那就是他的了,他吃进嘴里的东西,可没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见识过打火石之后,老天师总算相信何书墨和他的小徒弟有点联繫。而不是胡诌乱说,攀附关係。
他不大情愿地带何书墨来到小徒弟的宅院。
“她在里面睡觉。”老天师如是说。
何书墨点了点头,应了声:“多谢大爷。”
然后把阿升和老天师留在院外,自己躡手躡脚地推开院门。
老天师看了眼某人的背影,颇有些幸灾乐祸地道:“哎,小子,可別怪我没告诉你。
这丫头起床气大得很,脾气也臭,你就这么进去,小心她把你骂得狗血喷头!到时候,可別怪老夫事先没提醒你!”
何书墨头也不回,语气自信:“放心吧大爷,我心里有数。”
老天师没有说话,等著看某人的笑话。
他心道:你有数个屁!老夫的徒弟,你是何人,还能比老夫了解她不成?
何书墨轻手轻脚来到古薇薇的房门前。
他伸出手指,没有犹豫,小声但规律地叩起木门。
几次之后,房间里传来不耐烦的女声:“谁啊?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何书墨清咳一声,道:“咳,是我。”
“咚!”
屋內传来某种奇怪的碰撞声。
然后,何书墨便听到某人手忙脚乱,窸窸窣窣地穿起衣服。同时还伴隨著某种叮叮咣咣的物体碰撞的声音。
片刻后,一串急促且快的小脚步声出现在何书墨耳边。
然后,女孩闺房的大门被突然打开,一个身穿天师袍的娇小身影,出现在了何书墨的面前。
古薇薇目光如炬,整个人没有半分刚起床的睡意。
“你怎么来了?”
何书墨笑道:“薇姐不请我进屋坐坐吗?”
“不请!”
薇宝乾脆利索地走出房间,反手带上房门。
何书墨在一闪而过的门缝中看到,薇宝的房间中十分“杂乱”,与其说是女孩的闺房,不如说是某种堆放资料的工作室。
古薇薇走出房门,奇怪道:“潜龙观这么多屋舍,你是怎么找到我房间的?师父?”
古小天师惊讶地看著不远处的老天师。
老天师此时同样是满脸震惊地看著古薇薇。
最后,何书墨和阿升听到薇宝的“师父”二字,一样开始震惊起来。因为小天师的师父,只能是老天师。难道说,那个形象酷似村头大爷的老伯,那个没吃过肉,没喝过好茶的老大爷,竟然是老天师!?
老天师指著何书墨,对小徒弟开口道:“丫头,你对他是什么態度?你怎么不骂他啊?平常你六师兄来找你,你可不是这样的啊!老夫之前打扰你的时候,你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啊!”
黑歷史被师父扒了出来,薇宝阴沉著可爱脸蛋,白净的额头上遍布黑线。
何书墨同时道:“薇姐,这就是你师父,那个老天师?真的假的,我怎么————”
老天师还有何书墨一阵阵碎嘴的言语,犹如紧箍咒一般,越缩越紧,勒得古薇薇脑袋生疼。
她捂著耳朵,终於受不了了,大声道:“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谁再说话,就给我滚出潜龙观!”
何书墨听话地闭上嘴巴。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老天师居然比他还听薇宝的话。
薇宝倒反天罡,说要把她师父逐出潜龙观,她师父居然真的闭嘴了,甚至连顶一下嘴的勇气都没有。
世界瞬间安静之后,古薇薇喘了几口新鲜空气,理智逐渐占据上风。
她对何书墨,道:“跟我来。”
走到门口,看了老天师一眼,“师父也过来。”
阿升没说话,但薇宝与何书墨价值观类似,没有太多尊卑观念。何况阿升还驾车载过她。
古薇薇对阿升道:“你想来也可以过来。”
阿升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想掺和。
於是乎,何书墨,还有天师道脉师徒二人,便坐上了潜龙观吃饭的桌子。
桌上,古薇薇给两人倒了一碗清水,然后开始说话:“何书墨,你跑我们潜龙观做什么?”
何书墨开口回答:“久仰老天师大名,特地来见识一下。”
“见识到了?”
“见识到了,有点意外,你师父他一身麻衣打扮,大隱隱於市,当真不凡!”
“说人话。”
“真没看出来他是你师父。还有我给你带的烤鸭,被你师父给吃了。”
老天师眼睛瞪大,手指何书墨,嘴里呜呜,就是不出你。
古薇薇道:“说话。”
“他誹谤我啊斗头!那是他主动给我的!他誹谤我啊!”
古薇薇嘆了口气,道:“好了,之前的事情到此为止。你们又不是第一仆亓识了。师父,你不是一直想催书吗?他,何书墨,就是爱潜水的小郎君”。”
“他就是爱潜水的小郎君!?”
老僕师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嗡地一你了起来。
他迫不及待地抓住何书墨的肩膀,神情迫切,尘身突然难受起来,好像有蚂蚁在爬。
“三国之后,司马代曹,三家归晋!可你又说,仆下大势,分兰必合合兰必分,晋国之后,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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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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