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瓜!你这个天底下最大的傻瓜!”她捧著他那只受伤的手,哭得泣不成声,“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李显那个逆贼,他死不足惜!你为什么要……”
她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疼,好疼。
林臻看著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他伸出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傻丫头,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是说了吗?我大乾的江山,我大乾的百姓,不需要用一个前朝余孽的血来拯救。要用血,就用我林臻的血。”
“我是你的夫君,是这个国家的摄政王。保护你,保护这个国家,本就是我的责任。”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嫣儿,只要能让你安心,只要能让这个国家安稳,別说是一只手,就算是要我这条命,我也在所不惜。”
“不许胡说!”慕容嫣又一次,哭著捂住了他的嘴。
林臻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进了房间。
“好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他將她按在椅子上坐下,然后,从怀中,取出了那本孔志谦的日记,和那批缴获的解药成品。
“看看吧,这就是我们这次的战利品。”
慕容嫣接过日记和解药,她的情绪,也渐渐平復了下来。
她先是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那些解药,確认无误后,才交给了早已等候在一旁的杜如晦。
“杜相,立刻將这些解药,分发下去!先紧著扬州那边用!另外,让太医院的人,立刻根据药方,全力仿製!”
“是,陛下!”杜如晦领命,匆匆退下。
然后,慕容嫣才將目光,落在了那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日记上。
她翻开了第一页。
当她看到孔志谦在日记里,记录下的那些疯狂而恶毒的念头,和那个所谓的“虚无党”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当她看到,孔志谦竟然想用她的血,来当解药的药引,逼她陷入两难绝境时,她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这个畜生!真是死有余辜!”她猛地將日记合上,眼中杀机毕露。
林臻轻轻地將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好了,彆气了。跟一个死人生气,不值得。他虽然死了,但他的那些徒子徒孙,还活得好好的。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全都揪出来,碾死!”
慕容嫣靠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她知道,林臻说得对。
真正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夫君,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她问道。
“將计就计。”林臻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孔志谦的这个『虚无党』,虽然隱秘,但並非无跡可寻。他的日记里,提到过几个核心成员的名字和据点。我们就从这里下手。”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而且,我们手上,还有一张王牌。”
“王牌?”慕容嫣有些疑惑。
“张德海。”林臻淡淡地说道,“那条狗,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我们就让他,去做那只引蛇出洞的,诱饵。”
他看著慕容嫣,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嫣儿,我准备,在苏州,公开审判那些被我们抓获的江南世家。我要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背叛大乾,到底是什么下场。同时,我也要借著这次机会,把那些还藏在暗处的『虚无党』余孽,全都给引出来!”
“公开审判?”慕容嫣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瞬间,便明白了林臻的意图。
这是一招阳谋!
一招足以將所有敌人,都逼到明面上的,阳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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