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村落广场寂静空旷,几只夜间活动的乌鸦站在纪念碑顶上,低头用喙梳理羽毛,几条长凳摆在草坪上。

乌鸦瞥见广场角落里忽然出现一个男人,他来的那样突然,悄无声息,简直像是从空气中挤出来的一样。乌鸦停下梳羽毛的动作,发出嘲哳难听的警告。

巴德利巴伯顿村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个子瘦高,肤色因为常年没有日照显得苍白,脸型线条尖细,眼窝深陷,似乎是个病態乖戾中年男人。

——

可走著走著,他的外形发生了变化,像是纪录片里植物生长的快镜头,银髮和银须长了出来,长度都够塞到腰带里了。

病態中年男人的样貌也变成了一位慈祥老人,半月形的眼睛后面是两只湛蓝明亮的眼睛,鼻子很长,但是扭歪了,看起来被人打断了。

乌鸦看见这奇异的变化,更加急切的叫唤。

邓布利多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不受欢迎,抬头看见注视著他的那只乌鸦,忽然笑了出来,自言自语的喃喃:“用乌鸦做窥镜,也只有你能想到了,霍拉斯————”

他伸手从里衣口袋里取出打火机样式的熄灯器,轻轻弹开,於是整条街上的路灯脱离灯罩,化作一团团明黄的光球,落进熄灯器里,像是萤火虫回到树洞一样。

广场陷入黑暗当中。

再隔著几十英尺的距离,食指朝乌鸦点了点,黑鸟立刻安静下来,脑袋左右动了动,黑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隨即继续梳理羽毛。

沿著街道走过一家停业的小酒馆,几所麻瓜村民的房屋,从附近一座教堂的钟楼来看,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后半夜了。

邓布利多却一点也不著急,穿过街道,停下脚步,面前是一幢坐落在花园里的小石头房子。

前门的把手掛著铰链,上面落满灰尘,似乎主人很久没回来住了。

邓布利多推开院门,走进房子里面,重新打开了熄灯器,那一团团路灯又飞了出来,落在门廊和客厅的灯泡里。

这是一幢温馨的麻瓜住宅,老爷钟靠在墙边,钟摆不紧不慢的晃动,钢琴盖子打开,枝形吊灯的水晶擦得一尘不染,扶手椅上是软和厚实的垫子,墙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合照。

看起来像是一间普通的麻瓜住宅,他们的主人就在楼上臥室睡觉。

邓布利多嘆了口气问:“你还要躲著我多久,霍拉斯?”

—”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人回答。

邓布利多来到扶手椅前,状若无意地晃荡著,脚步慢悠悠的,一只手已经探向了魔杖。

就在他要给这椅子来一下的时候,扶手椅摇晃两下,变成了一个禿顶的胖老头,捶了捶因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胀的老腰。

他看著邓布利多,表情纳闷:“怎么看出来的?”

“我亲爱的霍拉斯————”邓布利多笑了起来,“如果这是麻瓜生活的房子,门锁上不会有那么厚的灰尘。

1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拍了拍下额头,嘟囔道:“我平时进屋都是用幻影显形,没注意到门锁的事!”

他嘆了口气,颤巍巍的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也给邓布利多倒了一杯。

“喝完这杯就回去吧,你要问的事,我十年前就告诉过你了。

“”

“我有预感,这次谈话和以前不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