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梁贵成先投了假幣,所以我们三个能怎么办?只能挨个投假幣了!
“因为再投真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眾人又齐刷刷地看向梁贵成。
梁贵成(果农)脸色煞白:“可、可是,曾义明投的就是假幣啊!我看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他先投,我怎么敢投呢?
“他那个环节影响药物的药效,他投了假幣,这药物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我投什么都一样了!”
赵秀英上前一步,愤怒地尖声说道:“你倒是挺会现学现卖,学別人说话是吗?
“你以为一直往前推卸责任,自己就安全了?想浑水摸鱼?
“你以为我们会信这种鬼话吗?
“就是你第一个投的假幣!”
贺庆也脸色铁青:“姓梁的,你別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
“你知道,只要自己投了假幣,整个药物链条就已经废了,我们不敢拆穿你,就只能和你同流合污。
“事实也確实如此,我看到你投了假幣,一时鬼迷心窍没有揭穿你,我想看看观眾的反应。
“但我忘了,一旦这批药被发现问题,肯定也是先发现『药效』的问题,所以我和这位大姨就变成了你的替死鬼,你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你是真她妈的该死啊!”
內场的五名玩家已经吵成了一团。
混乱的广播声也接连响起。
【梁贵成被撤回了1张同情票。】
【梁贵成被撤回了1张同情票。】
【贺庆被撤回了1张同情票。】
【曾义明收到了1张同情票。】
很显然,问题到底出在哪已经变成了一笔烂帐,但这些药物实际上没有任何药效,是被验证的客观事实。
在这种情况下,观眾们会根据对內场玩家的仇恨程度,来重新分配同情票。
黄圣杰有些费解,他再次来到操作台前。
“他们到底是怎么撤回同情票的?”
再次点击『撤回同情票』,仍旧是操作台旁边的盖板“咔噠”一声打开了,里面还是空空如也。
但这次,黄圣杰很快想明白了。
“这个地方————是用来投放药物的————”
游戏规则中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了『付出较大代价后可以撤回同情票』,但具体要付出什么代价一直没有明確写明。
现在黄圣杰总算是知道了:玩家將购买到的药物投放进去,就可以撤回一部分已经投出的同情票。
需要投放的药物很多,折合成签证时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这確实符合『较大代价』的说法。
但药物和签证时间,终究是不同的。
如果必须消耗签证时间撤回同情票的话,绝大多数玩家都会不捨得。
或许就只能选择吃下这个哑巴亏。
但如果是通过投放药物来支付代价的话————那么这场游戏的许多观眾根本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广播仍在继续,越来越多的同情票被撤回,並改投他人。
但只有曾义明没有任何被撤回同情票的情况。
那些购买了药物的观眾已经处於极度愤怒和失去理智的状態,但即便如此,他们也能够清晰地认识到,在五名罪人玩家中,曾义明是最没有理由投假幣的那个,也是唯一有资格在这场淘汰类游戏中活下来的那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