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社区担任游戏核心的玩家,有可能会频繁进入游戏,他们身上可能会积攒几十、上百的补货额度,全买下来显然是不现实的,而且我们总体来说也对他们更加信任,不太需要担心他们偷偷摸摸地补货。
“所以我在想,乾脆还是设置一个豁免名单,允许名单內的玩家保留这些补货额度,不做强制要求,全凭自觉。
“除此之外的其他人,由於进入游戏较少,掌握的补货额度也较少,完全可以用以前的老办法,一次性补货后全都买下,管控起来。
“我的想法是,我们选出大约五六人有豁免额度即可。
“而其他玩家一旦获得补货额度,就全都补货並由社区买下,虽说他们会获得一定的差价,但既然都是社区內需要关照的弱者,所以这也可以作为某种社区福利而存在。
“如果真出现药物泄露的情况,我们就从豁免名单里寻找泄露的源头。
黄圣杰有些疑惑:“嗯?但具体怎么寻找泄露的源头呢?”
姚远解释道:“办法是有的,只是需要付出代价。
“虽然每个玩家补货的页面其他玩家都看不到,但我们也可以用玩家参与游戏的次数和情况,算出他实际的可补货数量。
“比如,我现在可补货的数量是6瓶。假设下一场游戏总的补货数量是80瓶,有包括我在內的4名玩家参与,那么每人都能再分得20瓶额度。
“我的总补货数量就会变成26瓶。
“假设我在豁免名单中,並且大家怀疑是我泄露了药物,那就可以强制要求我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再进行补货。
“如果我能补26瓶,那就是清白的;如果不能,那就说明我之前私下里补过。
“当然,事后仍旧必须由秦医生使用公共基金將这些补充的药物全都买下。
“但相较於直接无脑买下,还是能节省很多社区基金的,毕竟只有在『我们信任的少数玩家出现问题』时,才需要动用这样的手段。
“如果我是被冤枉的,那么药物的差价就可以视为对我的补偿。
“如果我不是被冤枉的————那就再討论具体要如何惩罚。”
叶琳想了想,微微点头:“这个办法,倒是理论上可行。
“但问题就是,『怀疑对象』怎么確定。”
姚远解释道:“只能通过社区中的蛛丝马跡来判断了。
“比如,某人发现自动售货机上的药物数量不再是0,或者在社区中发现了空药瓶,又或者观察到了某位玩家出现了与药物相关的生理反应————
“这些都可以作为怀疑的证据。
“当然,我们不鼓励大家在没有明確证据的情况下互相举报。”
黄圣杰问道:“那如果补货和买药的玩家做得足够隱蔽,无人发现、无人举报怎么办?
“,姚远有些无奈地摊手:“那就没办法。
“其实这个事情,和社区中抓模仿犯是差不多的。按照现有的规则,只要模仿犯隱藏得比较好,確实是抓不出来的。
“这是游廊的底层规则,我们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也不能说抓不到就无意义,这么做可以在社区內製造压力,让別有用心的玩家必须分出更多精力来遮掩自己的异常行为,多少还是能起到抑制的作用。
“总之,未来我们肯定不可能將所有药物全部买断,只能买断一部分,所以这也算是一种权宜之计吧。”
眾人互相看了看,而后纷纷点头。
“也可以吧,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卢秉钧看了看叶琳和林思之,在徵得这两人的同意之后,他继续推进话题。
“那我们就定一下不需要消耗补货次数的玩家名单吧。
“之前確定的豁免疼痛的游戏核心肯定是在名单里的。
“我们还要在剩下的玩家里,选出三到四人。
“这个名单不涉及任何的好处或权利,只体现大家对这些玩家的信任。
“反而是不在这个名单中的玩家,可以固定通过补货药物获得额外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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