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下意识地把折迭椅往后挪了挪。
黄圣杰看著手中的白色药瓶,有些庆幸。
“还好,至少確保手里有一瓶药,虽然贵了点,但至少有个保底。
“按照游戏规则,每个小时都会隨机出现『感染者』。同样,隨著时间的推移,普通疼痛如果无法得到有效缓解,也可能发展成『特殊疼痛』,也就是变为『感染者』。
“从这条规则推断,只有第一轮游戏的见面,可以確定游戏中是没有感染者的,买药绝对安全。
“所以不管怎么说,现在买药应该是不亏的。”
安静了一段时间以后,有玩家开口了。
黄圣杰看向她胸口处的名牌:【第11社区-钱丽】。
在黄圣杰的印象中,她是从最左手边的『vip患者』房间中走出来的,而最右手边的『vip患者』房间则没人出现。
同时,她也是第一个在自动售货机买药的那个女玩家。
“设计这游戏的模仿犯专门为我们安排了这样一个所有患者都能进入的『休息室』,显然是希望我们聊些什么的。
“如果大家都没有好的想法,那我先说两句吧,就当是拋砖引玉了。
“游廊的老玩家都知道,游戏规则,將直接决定最优的游戏策略。
“而从这次的规则来看,我们必须警惕的玩家,有三种:
“第一种是『医生』。
“第二种是『感染者』。
“第三种是在最初的一两轮游戏中就没有出现在休息室中的玩家。
“而除开这三种玩家之外的其他患者,也就是目前在休息室见面的我们,是天然的利益共同体。只有我们抱团取暖、通力合作,才是在这个游戏中的最优解。”
黄圣杰有些没听明白,不知道钱丽的这种结论到底是如何得出的。
他下意识地想问为什么,但是又忍住了,因为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如果他贸然发问的话,可能会暴露自己是新玩家、什么都不懂的事实。
所以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是默默听著。
钱丽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里面,有没有人是第二阶段才刚进入的新玩家。不过我是完整经歷了第一阶段的老玩家,所以对於模仿犯的意图,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我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三类玩家都必须警惕、不能信任。
“首先,这游戏中的优势身份,都是买来的,换句话说,在进入之前捐的签证时间越多,身份就越好,被安排的房间也就更靠里。
“捐最多的,毫无疑问是销售、审核员和医生。
“之后是vip患者,再之后才是普通患者。
“我猜,各位捐的签证时间,应该都在5000-10000分钟之间吧?”
其他人没说什么,但大部分人的態度已经是默认。
钱丽看起来颇为坦诚地说道:“我捐了15000分钟签证时间,被分到了vip患者室。
“所以我才判断你们捐的低於1万。
“同理可以推测,医生、审核员和销售,这三种优势身份捐的只会更多,可能是2万甚至3万。”
她稍微顿了顿,继续说道:“游戏规则中有一条,玩家在进入游戏前捐的签证时间,只能转化为基础医疗点数。
“游戏结束时会直接消失,不能转化为签证时间。
“必须在游戏中进行交易行为,比如买卖药品,才能转化为特殊医疗点数,並在游戏结束时以1:1的比例兑换为签证时间。
“换言之,所有『优势身份』的玩家,实际上都背了『业绩压力』。
“他们必须想方设法地卖药,才能挽回损失。
“假设某个玩家在进入游戏前,缴纳了3万,那么他就至少要在游戏中卖出3万的药品。少卖1万,离开游戏时就亏1万的签证时间。
“问题在於,他们赚的钱从哪来?
“只能从我们这些『患者』身上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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