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莫愁。陛下不是一时兴起,要办一场比武宴会么?老奴特地邀请了许多京师的禁军將领……”

董猛阴阴一笑,继续说道,“先前殿中中郎孟观、李肇给老奴传话,他们同意面见老奴,再当面详谈。此次便是绝佳机会,可以掩人耳目,不被杨骏发觉。”

“嗯……董公公,你办事,我放心。”贾南风的脸稍微平復了下来,玩弄起自己凤仙汁染过的指甲,“东宫那一对贱人,本宫倒是很久没有管教了。如今,陛下不愿意来本宫这儿留宿,那他们娘俩,也休想好过……”

……

东宫。

因为陛下要办比武宴会,东宫也跟著沾上了喜气,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谢玖正和嬤嬤们聊著此事,突然想起有几天没有见过太子了,也不知道太子对这件事是否上心。

作为未来储君,他应该借著这个机会,在大臣和皇帝面前露露脸,以爭取朝堂的支持。

虽然太子平时不是太专注於武技训练,但是临时抱一下佛脚,比赛的时候,哪怕只是比出一个態度,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谢玖便询问公公,“太子最近在何处?”

公公答:“太子在院中呢,最近几天搞得可热闹了。”

谢玖只当是太子正为了几天后的比武宴会做准备呢,心中暗自高兴。

当她走到太子后苑时,却觉得有些许不对劲。

只见后苑中,太子於假山池畔,特地辟出一片空地,以彩帛围成一个“市肆”。

太子司马遹亲自穿著粗麻短褐,扮作屠户,持木製屠刀,案上置猪羊生肉。

东宫的宦官宫女,也扮作商贩、顾客,宦官著布衣吆喝“新宰羔羊,肥瘦相宜”,宫女提竹篮佯装討价。

见母亲到来,太子一脸兴奋地说,“母妃,你看,这是贾皇后送我的铜秤砣,孩儿的手劲奇准,只需用手掂量,就能摸出斤两,用这铜秤砣一称,竟然分毫不差!”

“遹儿,你……”

谢玖这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原来太子小时候有“扮演屠户、於市井中贸易”的癖好。

贾南风近期不知道从哪里听闻,竟然非常鼓励他的行为,还特地命人打造了一副铜秤砣赠给他。

谢玖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眉头紧皱,白皙的脸蛋憋得青红,似要发作。

“遹儿……你难道忘了你父皇那日的教导吗!”

“母妃……”司马遹拿著秤砣的手突然慢了下来,他好似回忆起了什么。

他记得,那日陛下来到东宫,特地交代他,今后只可以听从母妃的教导。后宫假使有人教他任何事,都要向母妃稟告,听取她的意见后再做决定。

“遹儿,贾后是在害你呀!”谢玖回过身去,眼中有泪在打转,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近期,你父皇举办比武宴会,眾卿都在摩拳擦掌,练习武技,准备在陛下和群臣面前露一手。而她,却送你玩物,鼓励你扮戏玩乐。遹儿,你觉得,她是何居心——?”

司马遹手中的铜秤砣忽地掉到了地上,砸在石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被人设套了!

如果这个时候,贾后再找个藉口带人过来巡视。那他这个太子自小积累下来的好口碑,恐怕要毁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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