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个別同志要承担起更大的责任
“那就袁和平吧!”刘一民拍板道。
徐桑楚名单上就俩人—刘家良和袁和平。
“那行,一民,香江这帮人啊,等咱们有资本了,咱们也可以到香江去刺激一下他们。”徐桑楚冷哼一声。
“嗐,其实香江电影市场规模並不大。不过香江电影,出口能绕过中影,这点倒是比较便利。”刘一民说道。
临走时,刘一民冲徐桑楚说道:“徐厂,可以告诉袁和平,合同签订后他就可以著手选演员了。燕影厂和八一厂,想要派导演学习的话,到时候可以过来。”
“一民,你这事儿做的漂亮。”
“百花齐放春满园嘛,咱们大陆得多培养点好导演。”
热车的功夫,刘一民又让徐桑楚想办法给民霖影业买两辆车,一辆用於招待,另一辆由徐桑楚使用。
“一民,你这是给我配车啊?”
“哈哈哈,徐厂,应该的。”
徐桑楚一退休,车和司机都还给了上影厂。如今公司有钱了,徐桑楚身为总经理,也不能太寒酸。
“那行,我这两天就找人问问。”
等车热好,刘一民开车离开了四合院。
身上香江的袁和平接到徐桑楚的信后,立即答应了下来。袁和平也想为自己再找条路,看能不能通过跟民霖影业的合作,为自己拓展一下大陆市场。
1月15號,《收穫》正式发表刘一民的小说《1916上》。
《收穫》將《1916》放在杂誌第一篇的位置,“1916”四个数字以衬於文字之下的方式印在了整个封皮上,数字之上则是《收穫》的一句推荐语—“近代民族精神觉醒之路,一个小人物的乱世成长史。”
推荐语下面则是写著——作家刘一民最新现实主义长篇小说。
文研所办公室,刘一民独自翻看著《收穫》。
外面办公室里,文研所眾人也是阅读的津津有味。文章不仅仅写出了主人公的民族意识,也告诉大家,为什么清末的人民没有民族意识,对於清政府没有归属感?
看完上半部,核心观点呼之欲出—“国不知有民,民才不知有国”。
清末的统治者不管百姓生死,百姓自然也不会管这些权贵们死活。甚至当他们翻了跟头时,还会鼓掌叫好。
不过大家唯一不满的是,《收穫》只刊载了上半部,看完之后大家都觉得意
犹未尽。而通过《1916》这个名字可以知道,后半部分才是故事核心。
“嘖,刘老师忒不地道了!”有人不禁抱怨道。
听到对方的声音,閆真立即抬头看去,对方赶紧噤声。谁不知道閆真是心腹大弟子,在他面前说,不是找死吗?
閆真没有生气而是笑道:“是啊,看得我心痒痒,大家心里是不是?”
於是眾人脸上露出了轻鬆的笑容,閆真再次说道:“这说明刘老师写得好,要是写的不好,大家就会觉得像是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刘一民走出办公室,一群人立即围过来,想知道下半部是什么內容。
“下半部啊,我还没写出来!”刘一民笑道。
见大家满脸失望,刘一民倒是乐了。
下午,中文系召开了一次会议,主要是为了规划1989年的工作。
严家炎在台上眉飞色舞地讲述1988年工作成果,最让大家高兴地莫过於前几个月公布的重点学科名单。
1988年初举行全国重点学科评选,后半年才评选出结果。中国语言文学的重点学科名单里,全国总共有十一个专业、七所高校入选,燕大一个学校就拿了五个名额。
號称天下第二中文系的北师大和復旦,各拿到了一个,其余的则被中山大学、蒙大、川大、南大拿到。
这一切都让燕大的师生感到振奋,天下第一中文系,莫过於此。
“今年的工作重点,围绕重点学科、学生就业、思想教育等几个方面展开。
要落实好教学和树人,为国家、为人民培育学生。教育部最近下发的思想教育文件,大家都有看到吧?....”
刘一民旁边坐著吴组,吴组对於严家炎长篇大论没什么兴趣,而是低头询问起刘一民写的《1916》。
“国內好一阵子没出过这么好的长篇小说了,有深厚的歷史底蕴,还有独闢蹊径的写作角度。一民,主人公去欧洲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教授,这饃饃还没蒸好,提前揭开笼子,香味是会散的。”刘一民作比喻道。
吴组緗无奈说道:“是我急了。”
“个別年轻同志,要对系里的工作负起责。中文系的建设是重中之重,未来的发展要交到年轻一代的手中。但是个別同志,对於系里的工作不怎么上心。”
王瑶用手捅了捅刘一民:“个別同志,说你呢!”
....”刘一民望向台上的严家炎,严主任,我招你惹你了!
“也可能不是我。”刘一民厚著脸皮说道。
“除了你还有谁,家炎想给你在中文系加点担子。其实啊,系里的工作简单,不费精力。”
刘一民抬头正看到严家炎正盯著他,严家炎嘴角一勾,將话题转换到其他地方。
严家炎將系里的日常工作交给了教授孙玉石,只等今年到任后彻底將系里的工作交出去。
会议结束,刘一民准备走,严家炎喊住了他:“小同志,脸皮够厚嘛!”
“严教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刘一民笑嘻嘻地说道。
“你啊你,走,去泡杯茶去。”
严家炎拉著刘一民去喝茶,孙玉石也跟了进来。
两人询问刘一民对接下来系里的工作怎么看,刘一民简单的讲了一下。
“玉石过几个月就將接任我当燕大中文系主任。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我们想恢復作家一脉。燕大中文系有许多作家,但是目前,真正的作家也就你,另外还有个童话作家,其余大多从事学术研究或者偶尔写点散文。”严家炎说道。
“作家任教,是好事。但是,国內真正能担起教育重任的作家,其实是少数。”刘一民说道。
“所以啊,个別同志要多多发挥作用。你是作家,可以帮忙物色物色。”
孙玉石一直想恢復作家一脉,但是上任后各种事情接踵而来,最后不了了之。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民就是这星星之火,相信只要咱们愿意做,一定能做成。一民,以后咱们要力同心,共同努力。”孙玉石掷地有声地话语,既是对刘一民说的,也是对严家炎做的表態。
“行,孙教授,我一定竭尽全力。”
“我们准备让你组建一个外国文学教研室,你来当教研室主任。”
“我?”
“对,教研室主任也不忙。以后啊,你要好多多为系里做点事情,过两年当玉石的助手。年纪轻轻,不能总閒著。”严家炎说道。
刘一民无语地说道:“严教授,你说这话心不痛吗?我还閒著?”
“是是是,你忙,忙到国际文联了,但是咱们系也需要你,这件事情就不要討价还价了。”严家炎將孙玉石和刘一民轰出了办公室。
不过今年后,刘一民在文研所的事情也会轻鬆许多。刘一民向夏言建议,文研所里再设置一到两名副所长,负责日常和学术工作。
夏言已经批准,目前在寻觅人选,刘一民较推荐吴组担任副所长之职。
刘一民想让吴组再好好研究一下红学,《红楼梦》的研究啊,还真是没有尽头。吴组並不是索隱派,他更主张从作品本身去研究《红楼梦》。
所谓的《红楼梦》为悼明之作乃索隱派的观点,这个观点不断地被批评,消沉,又再次出现...燕大校长蔡元培,就是索隱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1月底,文研所正式聘任吴组担任文研所副所长,专门负责传统文化方面的研究及管理工作,另外负责部分日常事务,主要是协助刘一民工作。
吴组湘拿到聘书后,欣然就任。
《1916》上部发表半个月,《收穫》销量达到约六十万册,国內掀起了一股研究文学和民族意识的热潮。
大家在討论文学如何来反映歷史,採取什么样的视角反映歷史?不同的视角对歷史会產生什么样不同的反映?甲午战爭之后到五四运动期间,不同阶层和群体的人,民族意识的觉醒程度。
《人民报》发文鼓励对救亡的歷史进行学习,学习救亡精神,將精神转化为行动,投入到四化的建设中去。
粤省,一位老人颤颤巍巍的將一封信塞进邮筒,信封上面写著“《青年夜话》编辑部收”。
塞进邮筒后,老人站在邮筒旁念念有词地说了几句话,声音很低,没人听到他说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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