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真的,你现在承认自己所有罪过,把孩子交出还不迟,我怕再这么耗下去,你会出大事的,这一出大事,就是灭顶之灾。”

“你的身家和名誉荡然无存不说,老命都保不住。”

刁老贼盯著他,突然头皮一阵发麻。

他在省城纵横多年,也遇过不少强劲对手。

但从没人像崔牛一样,给他这么强烈的威胁感和危险感。

很快,刁老贼就大笑起来。

“崔牛,你现在是阶下囚,都被锁在铁椅子上,手被銬住,脚也被銬住了,你犯的是杀人重罪,隨时都可能掉脑袋,你却还敢在这威胁我。”

接著,他又一扭头。

“朱队长,你也看到了,这根本不是找我对质,就是想威胁我,而且,是当著你的面威胁我,这种人,真的,不让他吃点苦头,啥都不会说。”

朱玉坚满脸阴沉。

“我明白了,刁同志,麻烦你又跑来一趟,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接下来,我会想办法让崔牛把一切招出,你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刁老贼赶紧站起,主动握住朱玉坚的手。

“朱队长,有你这话,我就安心了,你真是一个为民请命的青天大老爷,相信有你在,我们省城治安会更好,所有坏人都无从遁形。”

“我更相信在你威力之下,这个崔牛会老老实实把一切招出。”

接著,他看向崔牛,脸上透出又奸猾又得意的笑。

“崔牛啊崔牛,你想诬陷我,想要收拾我,做梦吧,我刁老贼在省城是什么人,拿个比喻来说,我就是一棵参天大树。”

“你呢,就是一只蚂蚁。”

“你这只蚂蚁,能撼动大树嘛。”

接著,他又想到一件事,扭头说道:“朱队长,我看这傢伙也不会老老实实交代,哪怕对他上了手段也差不多。”

“这样子,你一边上手段,我就一边劝他。”

“咱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没准更容易让他说出来。”

崔牛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个刁老贼还真猖狂啊。

唱红脸唱白脸的。

当著被害者的面,就敢这么说。

朱玉坚一点头。

“行,就按刁同志说的。”

他一扭头:“拿木条来。”

他手下立刻拿来两根木条,都是用枣木做的,非常坚硬。

大概有二十厘米长,正方形,长宽都是五厘米左右。

朱玉坚冷冷盯著崔牛说:“现在你交代还来得及,不会让自己受啥伤,挨啥痛,反正你迟早得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又何必受皮肉之苦。”

崔牛一本正经回应。

“朱队长,我感觉你应该对刁老贼上手段,让他好好把怎么害人、抓小孩的事说出,而不是对我。”

“冥顽不灵,真是冥顽不灵呀。”

刁老贼一声长嘆。

“朱队长,跟这种人没啥好说的,直接上手段吧,我看他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朱玉坚嗯了一声,下巴一抬。

两个手下走了过去,用两根枣木条,只夹住崔牛一根手指,然后分別握住两根枣木条的两端。

看著这一幕,刁老贼怪笑出声,又得意又囂张。

“这手段不错,叫做夹手指是吧?崔牛,赶紧说,要不……桀桀桀,你一根手指头就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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