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低级的幻影分身被她释放出来,小心翼翼地向著信標的位置摸索过去。
然而。
这也正是如歌想要的。
“轰——!”
就在那些幻影即將接触到信標的瞬间。
整个镜面迷宫,突然炸了。
准確地说,是那些镜子炸了。
如歌利用信標作为诱饵,实际上却悄悄在周围所有的镜面上布置了各种法术,並且用魔力共振符文连同。
当於云秀的幻影进入范围,触发了魔力扰动。
这些符文瞬间被激活,引发了一场连锁的魔力风暴!
恐怖的能量在镜面之间疯狂折射、增幅,瞬间將整个迷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微波炉。
於云秀甚至连本体的位置都没来得及转移,就被这无死角的能量风暴给直接蒸发了。
“我去————这也太狠了吧?”
卞璇郁吸了口冷气,酒都醒了一半:“上来就是这种一波流战术啊?”
“这就是如歌。”希婭嘆了口气,似乎想起自己被支配的恐惧:“她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只要她觉得自己胜率超过七成,她就敢在一开局把底裤都梭哈上去。”
第一局,如歌胜。
用时:3分24秒。
简单、粗暴、但又充满了算计的胜利。
因为是赌的一波流战术取胜,所以並没有好说的。
大家都看得懂。
很快第二局开始了,地形来到了当时希婭和那个巨人魔女交战的地图【迷雾森林】。
而这次,轮到於云秀髮力了。
“既然你喜欢玩这种一波流————”
於云秀似乎也被第一局的惨败给激怒了。
比赛一开始,她就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操作。
她召唤了一大堆虫子“那是【幻术·擬態虫群】。
17
艾蕾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法术:“一种很冷门的惑控系法术,本身没什么攻击力,但是————”
“但是它们能模擬出极其逼真的魔力波动,甚至能模擬出施法者的生命特徵。”
希婭接过了话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是要玩真假美猴王啊!”
隨著虫群散开,在如歌的视角里,整个森林里瞬间充满了成千上万个於云秀。
每一个都有著独立的魔力反应,每一个都在做著不同的动作。
有的在施法,有的在逃跑,有的在埋伏。
这就让如歌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难题—她找不到目標。
哪怕她的能力再强,面对这种几乎无穷无尽的干扰项,也只能抓瞎。
“其实影响判断还不是最大的作用,这些虫子还有一个噁心的地方。”
卞璇郁补充道,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它们死亡时会释放出一种带有精神污染的毒雾。”
“虽然伤害不高,但能极大地干扰对手的判断力。”
如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尝试著用范围法术清场,但很快就发现,这根本是个无底洞。
杀了一批虫子,又会冒出来更多。
而且隨著毒雾的积累,她的判断力开始出现偏差。
好几次把真正的杀招当成了幻象,差点中招。
最终。
在一片混乱中,如歌被一只偽装成普通虫子的穿甲法术飞弹击中后背。
虽然伤害不高,但也足以打破她的防御节奏。
紧接著,真正的於云秀从地底钻出,一发贴脸的精神震爆直接带走了比赛。
第二局,於云秀胜。
“漂亮的回击。”
姜嫻给出了中肯的评价:“用数量对抗质量,用混乱对抗精密,於云秀这套战术,完全就是针对如歌设计的。”
接下来的第三局和第四局。
双方似乎都进入了一种名为“互相餵饭”的奇怪节奏。
或者说,是在试探和博弈中出现的必然失误。
第三局,地形回归了原始的荒原地形。
大家相互之间能够轻易的目视对方。
如歌试图復刻第一局的一波流战术,利用引力场布置陷阱。
但这一次,於云秀学乖了。
她根本不进圈套,而是利用超远距离的幻术投影,在那边跟如歌的陷阱斗智斗勇。
结果就是————
——
两个人在那对著空气打了半天,谁也没打到谁。
最后还是如歌因为魔力消耗过大,稍微急躁一点,露出一个微小的走位失误。
被於云秀抓住机会,一波反打带走。
第四局,地图来到了仿造著幽灵魔女们居住地的幽灵古堡。
於云秀想乘胜追击,掏出她专门为这个地图准备的战术。
试图利用古堡的环境优势,把如歌嚇死(物理层面)。
但她忽略了一点——如歌是个打起来之后没有感情的战术机器。
尤其是这吊人在开局见到这个环境后,就果断的启用了法术,机械心智面对那些都足以让魔女san值狂掉的恐怖幻象。
如歌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然后像推土机一样,一路平推了过去。
管你什么鬼怪幽灵,统统炸掉!
这一局,於云秀输得很惨。
几乎是被如歌追著打,毫无还手之力。
比分来到了2:2平。
“这就是顶级选手的博弈啊————”
苏渺看著屏幕,吐了吐舌头,忍不住说道:“感觉她们每一步都在算计,每一个动作后面都藏著八百个心眼子。”
“確实。”
艾蕾莎喝了一口杯子里倒著的橘子酒。
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在杯壁上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她举起杯子贴了贴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搓揉著怀里猫灯,总结道:“前四局,基本上就是双方在互相丟战术储备,顺带试探对方。”
“如歌想用硬实力和计算碾压,於云秀想用骚套路和韧性拖死对面。”
“现在牌打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比赛,才是真正的————拼刺刀的时候。”
“也就是所谓的—看谁先失误,看谁心態先崩。”
希婭补充道,语气里带著一丝幸灾乐祸:“不过依我看,这俩人的心態都硬得跟石头一样。”
“估计这比赛还得再打一会儿。”
“来来来!买定离手啊!”
卞璇郁突然来了精神,拍著桌子喊道,震得桌上的酒瓶都晃了晃:“我押於云秀贏!赌注是一周的夜宵!”
“那我押如歌!”
希婭不甘示弱:“赌注是一个月的俱乐部直播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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