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尤启光很是自信的大包大揽。

梁松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尤参將,我果然没看错你。”

“只要你能將这银子给夺回来。”

“辅国將军必会厚赏。”

说罢,他便將那块令牌在桌案上向前一推,小声的对尤启光嘱咐道。

“尤参將,你將这块令牌收好。”

“记住,秘港的看守之人只认令牌,其他的一概不认。”

“你交出令牌,他们便將战船交给你。”

“而且他们在秘港,最多也只等你五日。”

“所以千万可別耽误了。”

尤启光小心的將令牌拿了起来。

他心中明白,此令牌可关係著上百艘战船的归属,於是赶紧將其贴身收好。

谈妥了大事,两人在屋中继续吃喝,只是剩下的话题便没有什么要紧的內容了。

要么是尤启光对辅国將军肉麻的奉承。

或是那位梁松梁先生,在那里自吹自擂。

李原与红九铃在房顶上听了一阵,只是微微摇头。

此时,时间已过了二更。

尤启光见时候不早,连忙起身与梁松告辞。

梁松今日收了这位尤参將的重礼,自然不好怠慢。

於是便亲自將其送出了別馆的门口。

两人在门前拱手而別。

尤启光便带著几名护卫向镇內走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的不远处,正有两个黑影在紧紧跟隨。

这位尤参將穿街过巷,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幽静的院子前。

这是他在龙水镇养的一房外室,今日饮酒回来的太晚。

他便想著在外室这里对付一晚。

尤启光伸手拍门,不多时院门便被人打开。

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小丫鬟。

她恭恭敬敬的將尤启光迎了进去。

在院子对面的一处树丛中,李原与红九铃也显露了身形。

女马匪望著前面的院子,低声对李原说道。

“侯爷,只要取了那块令牌,便能调动百艘战船。”

“这块令牌,咱们是不是要弄到手?”

在来的路上李原便想好了。

无论是那七十五万两白银,还是这百艘战船,他都不打算放过。

只是让李原有些苦恼的是,他现在身边,即便算上女卫也只有三十多人。

如果要在江上动手,他手上的这点兵力肯定不够。

至於那位与商队交好的石船主,麾下也不过是几十条船与百余名水户船工。

即便是她愿意帮忙,单凭这点实力在江面上显然也不够看。

而且这位石姑娘,似乎还对李原隱藏著什么事情。

李原现在对她也不敢尽信。

不过即便是人手不足。

李原也没打算放过那块令牌。

如果真如梁松所说,凭藉这块令牌便可到秘港弄到百艘战船。

那他无论如何也必须要弄到手。

於是他对著红九铃一点头。

“这块令牌事关重大,必须想办法弄回来。”

红九铃马上会意,她笑著对李原说。

“放心吧,这事交给我了。”

“一块令牌而已,我这就给侯爷取来。”

说罢,她的身子原地一闪便消失了。

不多时,一个黑影如鬼魅般飘进了不远处的院子之中。

女马匪进到了院子中,便小心的向正屋靠了过去。

此时院中的正屋还亮著灯,屋中一名年轻女子正与丫鬟服侍著尤启光更衣就寢。

那名有几分姿色的女子,应该就是尤启光的外室。

也许是在別馆喝了太多酒的缘故。

尤启光进到了屋中倒头便睡,用手推都叫不醒。

於是那对主僕,只能辛苦的帮著这位尤参將脱去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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