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口哨声,七八条汉子从密林中是一跃而出。

他们手中挥舞著各式的哨棒短棍。

对著那几名刚转过身的哨探是猛砸而去。

这一下可说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这几个傢伙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有人想去摸腰间的兵器。

可还没等他们摸到手,商队护卫的棍棒就已经砸到了他们身上。

这几人中,也就为首的那个年轻黑脸汉子,手头上有些功夫,但也被谭虎打的是猝不及防。

这傢伙一看情形不对,迅速从马上一跃而下就地翻滚。

但即便如此,腿上还是挨了谭虎一棍。

此人落地之后,借著翻滚抽出了隨身的佩刀,反身向著谭虎是猛扑而来。

只不过他的左腿已经挨了一棍,发力间就是一阵难忍的刺痛。

谭虎藉此机会,抡起手中的棍子將那人手中的刀给砸落。

隨即快步近身,棍棒横扫,惨叫声中,將对方直接掀翻在地。

至此,尾隨在车队后面的几个傢伙,全部都被打翻在地。

制住了几个敌人,谭虎与护卫们立刻从腰间抽出了麻绳。

將这几个傢伙双臂背到身后,三下五除二將他们直接捆好。

谭虎走到那为首的黑脸汉子面前。

冷笑了一声,用手拍了拍他的黑脸说道。

“小子,竟然敢盯上你虎爷的货。”

“这次只是给你小子个教训,下次再让爷爷我撞到你,小心我剥了你的皮!”

说完便一摆手。

带著几名护卫立刻撤走,从后面去撵商队了。

那黑脸汉子,气的是面色发紫,咬牙切齿。

说实话,谭虎处置这些尾巴,已经算是很留手了。

毕竟谭家商队只是行商而已。

暴揍他们一顿,给个警告也就够了。

谭家並不想与这些本地的群匪彻底的撕破脸。

见车队人走的远了。

为首的那个黑脸汉子便用双指从袖口摸出来了一块铁片,开始磨捆住手腕的麻绳。

眼神中的恨意却是越来越深。

谭虎带人伏击这几个尾巴,李原全程都在看著。

实话说,谭虎的武艺还算不错。

硬桥硬马有些功底。

手上的力气虽然不及曹鸞,但也算说的过去。

不过也许是因为走惯了行商,他的棍法都是点到为止。

打人並不会下死手,这个习惯在军中可是要吃亏的。

李原转念一想。

他与曹鸞都是用棍的,路上有空的时候,倒是可以让曹鸞指点他一二。

解决了车队的尾巴,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

眾人都没当回事。

谭家商队继续在兴洲的山路上是蜿蜒前进。

下午未时,车队赶到了一处小镇店,名曰桥头镇。

不过此时,在这处不大的镇店之中,却聚集了不少的行商与旅人。

原来在镇头的方向,有一处二三十丈宽的大河,叫白水河。

李原走到河边,便知道为什么了。

这几日突然升温。

白水河的上游开始解冻,夹杂著碎冰的河水將桥头镇的木桥给损毁了。

这贯通南北的木桥一断。

途经此地的商队与旅人,一下便都被困到了此处。

有的人转头另寻他路,更多的人则是在镇中住了下来,等待木桥的修復。

眼下兵荒马乱的,在路上乱走反倒是不安全。

谭老爷子派人去问了问,据那几个修桥的工匠说。

这桥要彻底修復,能过商队的马车,恐怕至少也要十几日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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