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公安机关需在对犯罪嫌疑人採取刑事强制措施之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內通知家属,並告知相关情况和权利义务。

而恆阳市公安局做出的通知无疑是极快的,当然,他们做出刑事拘留的决定,那是更快的!

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高树起,严格执行梁书记的指示,『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所以,阎胜龙承认不承认犯罪事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相关证据表明阎胜龙存在犯罪行为,那自然是,应该拘,就必须拘!

反正高树起也好,负责审问的曹燁等刑侦人员也好,一点儿压力都木有。他们丝毫不在意阎胜龙的震惊和抗议,只是例行公事让对方提供家属的联繫方式。

阎胜龙无能狂怒了半天,最后不得不面对现实,只好说了妹妹阎胜男的手机號码,寄希望於家里动作再快一些,力度再大一些,赶紧想办法把他救出去。

另一边的阎胜男,在收到恆阳警方通知后,儘管又惊又怒,但依然能沉得住气,她放下手机,目光望向谢国铭,將情况据实以告,然后问出了关键的一句——『谢书记,您看现在怎么办?』

她这句话包含两层意思,既是在问『我应该怎么办?』同时也是在问『您打算怎么办?』

刚才你让我们稍安勿躁,说问话结果还没有出来。现在结果出来了,我大哥人已经被拘了,你帮忙或者不帮忙,是不是该给个明確的说法了?

谢国铭心里很是为难,不帮吧,自己欠下的人情债难还,帮吧,一是有违原则,二是难度太大。

阎胜男口口声声要公平,实际是想搞迂迴操作,对於这一点他心知肚明,所以帮忙就相当於『助紂为虐』!

而且刚才他的话也不全是推辞,这个案子当时確实是肖书记给了指示,让恆阳市公安局负责侦办,而阎胜龙案属於这个案子的后续,如果他强行要求恆阳將侦办权移交,那,梁惟石会怎么看?肖书记会怎么看?

他仔细思考了一下,迎著阎胜男期待的目光,沉声回道:“关於案子侦办权的问题,即使是我,也要向肖书记请示!这一点希望你们能够理解,因为这关係到程序问题,还有態度问题!”

“关於胜龙被刑拘的事情,我会过问。不过你们也要提前做好准备,最好抓紧时间委託律师,申请取保候审……”

谢副书记表露的意思很清晰——第一,我肯定是不能向恆阳那边直接发话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替你们花生,把你们的诉求匯报给肖书记。不过提前声明,结果不是我能决定的!

第二,阎胜龙被刑拘的原因,我问是会问的,但要是恆阳那边依据充分,那我就没办法了。

而所谓建议『委託律师』『申请取保候审』……这些主张合法权益的基本操作,即使谢副书记不说,阎家也是会办的。所以基本相当於毫无用处的废话!

对於谢国铭的回答,阎胜男不免大失所望,但对方给出的理由合情合理,她又没办法继续坚持,强人所难!

所以她只能言不由衷地道了声谢,悻悻地和阮明秀一起告辞离开。

在去山庄的路上,阎胜男忍不住说了一句:“自从我家老爷子退休之后,找谢国铭办事,就没有办成过哪怕一件!”

阮明秀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她想起上次给谢国铭打电话的事情,也不禁腹誹著,谢国铭这个人,说好听一些,是讲原则,守底线;说得不好听,就是不近人情,不讲情面!

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谢国铭明显是不想为了帮她们的忙,而去得罪肖书记,得罪梁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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