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其余人都笑了起来。

弄的满手满脸都是麵粉的几个小孩子不明所以的也跟著笑了起来。

***

沈清棠环胸抱臂靠著內室门,看著季宴时把整张床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说的纸条。

素来以江山为棋盘的寧王殿下,头一次因为一张不起眼的字条陷入困惑。

他回头对上沈清棠戏謔的眼神,无力强调:“本王真的留了字条。”

沈清棠伸直胳膊,掌心朝上,食指指尖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字条呢?”

本著“两相其害取其轻”的原则,季宴时果断放弃把大好时光浪费在找那张不知去哪儿的字条,痛快认错,“不管如何弄丟了字条都是我的错。我给夫人赔不是,一定努力为夫人宽衣解带、紓解不快……”

沈清棠:“???”

什么玩意?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季宴时单手搂著腰甩到了床上。

大乾可没有席梦思床,铺再厚的棉垫也搁不住会疼。

不过季宴时用的是巧劲,沈清棠没觉得疼只是乍然有点反应不过来。

身体没反应过来,大脑却快一步意识到季宴时接下来要做的事,二话不说抄起季宴时的枕头挡在自己胸.前,看著他强调:“季宴时,我还在生气呢!”

季宴时解开自己的腰带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本王这不是要给夫人赔罪?”

沈清棠翻著白眼,坐起身,抱著枕头防备的看著季宴时,怒声警告:“季宴时,我没给你开玩笑,我真的很生气!你要是敢来强的,我……我就把沈宅和寧王府那道门封上。”

季宴时不以为意,“封吧!封了我就走正门。被人看见正好,正愁怎么请旨赐婚呢!”

沈清棠:“……”

终於明白什么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她怕不要脸的。

沈清棠双手抱著枕头砸向季宴时,同时快速在季宴时一侧往床下溜。

季宴时单手接住枕头,等著沈清棠脚碰到鞋子了才慢悠悠的伸手把人捞回来重新扔在床上,跟著欺身上前压住她。

“季宴时!”沈清棠厉声警告。

季宴时才不会理会她的声色內荏,“嗯”了一声,低头。

沈清棠伸手挡。

季宴时单手抓著她双手的手腕拉过头顶扣在床上,低头吻了下去。

沈清棠侧头躲开,“季宴时!一会儿水饺就包好了。”

水饺不同於其他菜,包好下锅煮一下就能吃。

他们俩不过去就相当於广而告之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季宴时的吻落在沈清棠的耳侧。

一句柔情似水的“我想你了”伴著炙热的呼吸钻进沈清棠耳朵里。烫的她心尖发颤,身子也软了几分。

用仅剩的理智跟季宴时商量,“吃过晚饭再回来行不行?”

季宴时摇头,“本王实在等不及。”

沈清棠再没有开口的机会。

只是难免绷著心弦,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就会被敲响,只能死死的咬著唇,生怕发出羞人的声音被来喊他们吃饭的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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