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泽握著她的手,引导著她体內的灵力流转。

“把你的冰系法则收敛一点,別搞得跟要去灭火一样。试著去感受它的律动……就像是在跳舞。”

“跳舞?跟一根棍子?”夏盈盈觉得这说法简直荒谬。

但在陆云泽的引导下,她还是试著撤去了那层厚厚的冰甲,只保留了一丝最纯粹的灵力去沟通。

奇蹟发生了。

原本那股狂暴的抗拒力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臂使指的顺畅感。

金箍棒发出一声欢快的嗡鸣,棒身上的金光流转,竟然主动分出了一丝热流,钻进了夏盈盈的经脉里。

那股热流並不烫,反而暖洋洋的,瞬间驱散了她因为强行催动冰系法则而带来的寒意。

“动……动了!”

夏盈盈惊喜地叫道。

她感觉手里的棍子虽然依然沉重,但已经不再是那种无法撼动的死物。

隨著她微微用力,金箍棒竟然真的被她提了起来!

“这就对了。”

陆云泽在她耳边轻笑一声,“有时候,征服一件兵器,和征服男人是一个道理。不能光靠硬来,得用点……技巧。”

这句话说得极其曖昧。

尤其是现在的姿势。

陆云泽从背后环抱著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夏盈盈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个男人强有力的心跳,还有某种……不太对劲的变化。

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

“你……流氓!”

夏盈盈啐了一口,但並没有挣脱,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

“我怎么流氓了?这是正经教学。”陆云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就在这气氛逐渐升温,眼看著就要从“兵器教学”变成“人体构造学”的时候。

异变突生。

金箍棒似乎是感应到了夏盈盈体內那股隱藏极深的、属於“凛冬之怒”的远古魔气。

它突然不爽了。

“嗡——!!!”

一声刺耳的震鸣。

金箍棒猛地暴涨了一圈!

从原本的水桶粗细,瞬间变成了脸盆粗细!重量更是在一瞬间翻了好几倍!

“哎呀!”

夏盈盈猝不及防,重心瞬间失衡。

整个人惊呼一声,直接向后倒去。

陆云泽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的腰。

但因为惯性太大,两人直接滚作一团,倒在了那个云雾蒲团上。

姿势……极其不雅。

夏盈盈整个人骑在陆云泽身上,双手撑著他的胸膛,那件本就宽鬆的运动背心领口大开,从陆云泽的角度看过去,简直是一览无余。

四目相对。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夏盈盈的呼吸急促,脸颊緋红,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倒映著陆云泽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个……”陆云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大侄女,这棍子……好像不太喜欢你啊。”

“闭嘴!”

夏盈盈咬著嘴唇,眼神迷离,“谁管它喜不喜欢……我现在只想……”

她低下头,红唇缓缓凑近。

就在两人的嘴唇距离只有0.01公分的时候。

“轰——!!!”

一声巨响。

像是陨石撞地球一样。

整个露台都剧烈震动了一下。

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硬生生地砸在了两人旁边不到三米的地方。

灰尘漫天。

“咳咳咳!陆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萧月那个破锣嗓子瞬间击碎了所有的曖昧气氛。

只见那台红配绿的“大花袄”机甲蹲在地上,手里还举著那块破门板,驾驶舱打开,萧月那张胖脸探了出来,一脸的惊慌失措。

“哎?陆哥你们这是……晨练呢?”

萧月愣了一下,看著叠在一起的两人,又看了看旁边那根变大的棍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猥琐表情。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陆云泽咬牙切齿地推开身上的夏盈盈,黑著脸站了起来。

他现在的眼神,简直想把这个死胖子塞进推进器里当燃料。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把你那台机甲拆了当废铁卖!”

夏盈盈更是气得直跺脚,狠狠地瞪了萧月一眼,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转过身去不想理人。

“別啊陆哥!真出事了!”

萧月一脸委屈,“刚才我在门口守著,突然就来了一大帮人!乌泱泱的,少说也有好几千!”

“领头的是个长了三只眼的老头,看著挺凶的。”

“他说……他说这庄园是违章建筑,还要收咱们昨晚打坏战舰的卫生费和精神损失费!”

“如果不给,就要把咱们男的抓去挖矿,女的抓去……咳咳,那啥。”

陆云泽眯起了眼睛。

眼中的慾火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寒的杀意。

“三眼族?”

他冷笑一声,伸手一招。

地上的金箍棒瞬间缩小,化作一道金光飞回他的手中。

“好啊。”

“刚想找人撒撒火,这就有不怕死的送上门来了。”

陆云泽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胖子,回去歇著吧。”

“这帮苍蝇,交给我。”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生闷气的夏盈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等我回来,咱们继续刚才的……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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