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阳依旧升起,洒下大片红霞!
王冈看眼三具在沙漠的寒风中冻的梆硬的尸体,又是一阵感慨,生命太脆弱了!
人在大自然的伟力之下,是何等的渺小啊!
就像今年七月苏軾在《赤壁赋》中写的那样。
“寄蜉蝣於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王冈对此也深有感触,苏軾是泛舟於长江之上,而他是独行於大漠之中,虽身处之地不同,但感悟上却是殊途同归!
只是他没想到苏軾那匹夫敢自称“苏子”!
呵,笑死!
我王子说话了吗?
尤其他在今年春天还写了一首《定风波》,王冈都懒得看!
还一蓑烟雨任平生,还也无风雨也无晴……
呸!你,一个犯官……
也就是王冈在听到这词的时候已经辞官了,否则指定要在赵頊面前嘀咕几句,给他再贬贬!
md,诗才这东西是真牛逼!
跟数学似的,你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一辈子苦吟,还不上人家隨口一句!
当然王冈心胸豁达,对此並不嫉恨,诗词不过小道尔!
真正的学问还是要看经义上的造诣!
对,不嫉恨!
回去之后,拿苏軾这段时间作的诗词去跟舒亶、李定他们聊聊!
夸讚他们为大宋培养了一位大才啊!
若不是他们掀起的乌台诗案,苏軾哪会受这些罪,若没有这些磨难,又哪会有这等心性!
你们的一番忙活不过是,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而已啊!
想到舒亶他们那时的表情,王冈心中痛快了许多!
人生在世就是如此,与其自己不爽,不如让別人难受!
痛苦是可以转移的!
他低头看看三具尸体,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又是惩奸除恶的一天啊!
回想这几日,若不是自己有远见卓识,先抓了一个傢伙充当血包,在功力消散之时,及时给他补充了內力,他这一路走来,还不知道会有多凶险呢!
又哪来这么多的功力补充!
便是昨晚那一战也是极其凶险,连自己的《气血烘炉功》都被他们打的提升了境界了!
而这也让他多年在身体中储存下来的药力消耗了个七七八八!
这《气血烘炉功》果真是邪门武功!
也太钱了!
难怪陆槐生练了那么多年还是在一流境界上苦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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