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行云悲痛不已,林山衣不解带的去照顾他,却殊不知巫行云见到他就会想起无崖子的事,难过异常!
在经过几天的煎熬之后,巫行云还是把《不老长春功》的秘籍交给了他,並告诫他仔细练功,有不解的积攒下来一起来问他,平时就不要再来了!
林山更感师伯对他的照顾,道谢之后,拿著秘籍就跑了!
只是他没敢轻易去练,就巫行云那喜怒无常的性子,谁知道会不会在功法中动什么手脚,於是他把这功法跟好兄弟分享一下……
又在山上呆了数日,他相貌不错,嘴巴又甜,姐姐妹妹的一通乱叫,也就与灵鷲宫的许多人都混的熟了,只把那小敏气的只咬牙,暗道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惯爱拈惹草!
当然他是替林山的妻子鸣不平!
跟著林山便找了一个机会,言说山上烦闷,下山去逛逛。
其实他也是想多了,他是巫行云的师侄,灵鷲宫的这帮女子说白了,都是巫行云的僕役,如今巫行云自顾自的悲伤去了,他要下山,谁又敢管他的事!
於是林山就这么轻轻鬆鬆的下了山!
来到山脚,顺著记號找到王冈,这货在山林中搭了一座庐篷居住,每日带著海东青打猎,玩的不要太快活!
林山一脚把他篷里的木桌踹倒喝骂道:“你还有閒心在这里玩,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死了!”
王冈有些心虚,訕笑道:“我也是心焦,这不苦中作乐嘛……”
“你苦吗?”林山捡起地上的一件茶具喝道:“你都有閒情雅致做一整套大玉川先生,你告诉我你苦在哪里?”
“在心里,在心里!”王冈连忙赔著笑脸,扶著林山坐下,又拿过装有茶粉的木罐,点了一杯茶奉上,笑道:“守正兄得以此番以身犯险,劳苦功高,小弟奉茶一杯!”
“呵!”林山冷喝一声,斜瞥了王冈一眼,大模大样的接过茶水抿了一口,淡淡道:“我说玉昆啊!你可知这次有多艰险!你可害苦了我!”
王冈点头哈腰道:“是,这次確实很是凶险,不过想来以守正兄的聪明才智,定然能化险为夷!”
“你倒是有几分见识!”林山放下茶盏,唏嘘道:“这次若非我隨机应变,应对有方,只怕是已经被那巫行云给打杀了!”
“守正兄言重了!”王冈一脸诚恳道:“以兄之才情,应对区区巫行云还不是信手拈来,哄她秘籍犹如探囊取物,便是再俘获一二女子芳心,也是应有之理啊!”
“哈哈……”林山仰头大笑,抬手点点王冈道:“你小子別的不说,这眼力倒还是有几分的!来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些女子说是被男人所伤,方才避於这灵鷲宫,看起来她们是受过创伤,可这也恰恰说明她们都是至情至性之人啊!”
王冈见他听的投入,便又奉承道:“而这些女子,往日所见,不过是一些庸碌之辈,又何尝见过守正兄这般惊才绝艷之人!
是以,那些凡夫俗子都能让他们执迷,又何况守正兄这般的人杰!她们没理由不迷恋啊!”
“哈哈……你小子就是会说话!”林山志得意满的拿出秘籍,衝著王冈扬了扬,挑挑眉道:“手到擒来!如何?”
“守正兄大才!”王冈满脸崇拜。
林山傲然一笑,隨手把秘籍丟了过去,“拿去看看!”
王冈接过秘籍,脸色立刻变得严肃,仔细的翻阅起来。
一行行在他眼中掠过,化为条条功法运行的路线,在脑海之中勾勒出周天搬运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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