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全非眼瞳一收,他方才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陈澈身上,此时连忙回望一眼,果真发现那些链气修士们大多都身著统一服饰:
“还真是的—”
“看出来了吧?就连普通的弟子都来了,这意味著什么?金云谷高层早就得到了消息,说不定孟家、晨氏、陆家也都知道陈谷主在此的消息,说不定此时就在不远处恭迎这位谷主回去。”
胡安瑜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警了一眼还想赌一把的胡全非,又偷偷回首瞄了一眼:
“对方身边背枪的那位,叫做覆山居士,金云谷的供奉。外界传他只有筑基境,可据我判断,也有可能也是金丹境!他刚才瞪了我一眼,我觉得魂都要从天灵盖上冒了出来。”
“你居然让我对他下手?”
此言一出,胡家眾人无不冷汗涟涟。
瞪一眼,便让自家老祖,如此心悸的存在,居然贴身保护著陈澈?
胡安瑜收回了目光,恢復了不苟言笑的神色:
“命中有时终须有,无时莫强求。谨小慎微才是正理,莫要见到有利可图便去贪图,自己粉身碎骨也就罢了,莫要连累家族也被踏平———"
“老祖教训的是。”
就在陈澈与胡氏一族擦肩而过时,空无一人的庄园內也多了三道身影。
身著宽大长袍、长发如雄狮般散开,如同江湖盟主一般的陆方里负手而立,
眉头紧锁的看著一旁的赵铭。他们自峡谷处搜寻到一块碎片后,便一路追寻至此。
一旁的赵铭、和背剑金丹孙燁则是面露苦涩。
找寻了大半个月,跟隨著若有若无的指引1,关键是还得维持符篆印记,简直心力交。本以为找到了,可是似乎来的有些迟了,此处已经人去楼空。
“才走不久。”
陆万里负著手,隨意打量著周围:
“此地残余的气息颇为浓郁,显然是在此呆了不少的时间。我听说当初孟千寻路过此处,停都未停。让大家误认为,他们没有藏身於此。”
“如今看来,金云谷这是虚晃一枪,把所有人都给骗了过去。”
“莫非,是他们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离开———”
听到这话,赵铭忍不住嘀咕了一声。
他们一路追来,算是有心算无心,倘若对方早有准备,一脚踏入对方的圈套,乐子可就大了。
“没有。”
陆万里抬脚来到凉亭下,棋盘黑白子早已经被收拢,规规整整的收在棋盅內。除此之外,庄园內也都被打理的乾乾净净,没有临时离开的那种匆忙感:
“若是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早有离开的准备。毕竟,在凡俗待了这么久,
估摸著一身伤势也都恢復的七七八八,说不定这时要回金云谷了。”
两人一听,都觉得坏事。
这要是真的让回了金云谷,这位副盟主会不会裹挟著他们攻打金云谷?这种送死的活,他俩当然不愿。
赵铭斟酌片刻,一咬牙,道:
“那必须要儘快找到他!”
在他们看来。
一旦在对方回谷之前找到陈澈,对方就是个死人了。虽然不知对方为何明明与玉真等人一起围杀萧禪,为何对玉真出手,但大家也能猜到大概,无非是独吞战利品忽然反水。
可惜啊,挑错了目標,居然选了玉真下手。
扫了眼庄园,他对这座空空如也的凡俗洞府,没有半点兴趣,微微頜首:
“走吧!”
一行三人出了庄园,踏入热热闹闹的皇城。
巧也不巧,又与先前的胡安瑜撞了个满面,陆方里淡淡瞄了一眼胡安瑜。后者立刻定在原地,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眼睁睁的看著对方离开。
“老祖,怎么了?”
胡氏眾人走了数步,这才发现老祖停在了原地,满脸惨白,冷汗浸湿了后背胡安瑜咽著口水,足足半盏茶才缓过这口气来,他回过头,心有余悸道:
“刚才那人也瞪了我一眼。”
而此时。
天梁山已经遥遥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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