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融命於身

【传送完成。】

【猎杀者已返回专属房间,已开始结算原生世界奖励。】

原生世界:风海大陆。

世界难度:lv.63~lv.???

世界之源:351%(此世界之源奖励额外提升10%)

入侵度:100%。

完成任务数量:0

综合评价:s+。

开始收取世界之源——

世界之源收取完成,开始统计奖励。

获得奖励:160点真实属性点(已提升150%),1400000点乐园幣(已提升150%),精炼的不朽石46(已提升50%)。

综合评价为s+,猎杀者独有特殊权限远征”发动,猎杀者额外权限+30。

新世界”契约贸易条例將朝灵魂海世界倾斜0.16%

结算完成,奖励已存入猎杀者烙印內。

【检测到猎杀者获得世界之源:351%。现可从以下奖励自由选择两项。】

一、一枚世界级宝箱。

二、3枚世界之钥。

星运选择3枚世界之钥和一枚世界级宝箱,就关闭了乐园的提示。

这次去风海大陆,他並没有做过多的任务,主要还是去收割风海大陆的命运之力,所以除了一点点的属性点,收穫並不多。

將所有的宝箱全部打开,大量的资源出现,但星运对这些东西已经不太在意。

对他而言,这些资源完全就是唾手可得。

真正值得他在意的,现在只有命运之力。

吸收了风海大陆和星界的命运之力之后,星运有种感觉,他似乎走出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这感觉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口一不疼,却让人无法忽视。

命运之力在他的灵魂中並不喧譁,反而安静得可怕,像深夜的潮汐,在看不见的地方一遍遍推著暗流。

他没有犹豫,翻手取出一颗颗魂晶开始布阵。

魂晶一枚枚被他摆到地上:先四角,再八方,最后在房间中心落下一枚顏色更深的主晶。每放下一枚,他都会用指尖在晶面上刻下一道细细的纹路,纹路像线,又像字,落下后立即隱没,只留下魂晶內部的光微微一跳。

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小袋银灰色粉末,轻轻抖在地板上。粉末落地不散,反而像被无形的手牵引,沿著魂晶之间的空隙自动爬行,连成一道道弧线,最后织出一张极规整的网,恰好將床、案、窗都让开,只占据了房间中央一片空地。

阵成的那一瞬,屋里的空气像被悄悄拧紧了一点。

灯火没有更亮,可光影的边缘变得清晰;帘子仍旧垂著,可风声像是被捂住;连那条细铜链的轻响,都似乎更有节奏,仿佛被什么规律牵著走。

星运低头看著阵纹,眼底一片沉静。

这是他用魂晶布下的“聚命阵”,专门用来匯聚与驯化命运之力。命运之力最难控,散则无形,聚则反噬。若没有阵法做缓衝,他要硬吞那两份“存货”,无异於把一座海啸按进胸腔里。

他盘膝坐到阵心,背脊挺直,掌心向上,像捧著一口无形的碗。隨后他从怀中取出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十二支封蜡的细颈晶瓶。晶瓶中装著深沉如墨的雾状物,瓶身上缠著细金丝,金丝上满是被烧灼过的痕跡那是从风海大陆“窃取”来的世界命运之力,足足十二万盎司。

第二样,则是一枚薄如指甲的星蓝晶片。晶片內部有星点缓慢旋转,安静、冷冽,不带半点菸火气—四千盘司星界命运之力。

前者粗糲而霸道,带著风海的盐腥、船帆断裂的尖锐和海潮永不停歇的蛮横;后者却像高处的星光,冷得乾净。

星运把十二支晶瓶依次摆在阵外,像沿著阵缘排开一圈寒刃。指尖落到第一支瓶口时,他停了一息,仿佛侧耳听了听胸腔里的心跳,才轻轻挑开封蜡。

“嗤“6

蓝金色、却夹著黑紫暗意的雾状命运之力逸散出来的一剎,聚命阵仿佛被点燃。魂晶同时亮起,银灰粉末织成的线网迅速浮出淡金光泽,將那股汹涌的雾潮牢牢锁在阵纹之內,不让它乱窜。

雾潮在阵中翻滚,像风海上捲起的暴风云。星运一口气没吸稳,胸口便闷得发紧,仿佛有人把湿冷的海风硬塞进他肺里,再拧上一把。

这还只是第一瓶。

那团雾並不是“气”,更像一种活著的趋势—它在阵中不断寻找出口,撞上银灰线网时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像刀刃刮过骨头。每一次撞击,床头纱灯的火苗就抖一下;屋里明明无风,却像多了一股看不见的潮流在迴旋。

他没有退,按住心神,双手结印,將那团翻滚的命运之力引向自己。雾潮逼近的瞬间,他的识海里仿佛“嗡”地张开一张巨网一无数线条自他身上伸出,牵著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做过的选择,密密麻麻连成一片。

风海大陆的命运之力一撞上来,那些线条立刻剧烈颤动,如同被巨浪拍打。最刺耳的不是声响,而是“趋势”被强行塞入的压迫:你该往哪走,你会遇见什么,你必须付出什么—它粗暴得像风海的海潮,不问你愿不愿意,只管推你前行。

那一瞬,星运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臥室里盘坐,还是被人丟迴风海某个夜晚—海面黑得发亮,浪头像城墙砸下,船上有人嘶吼,有人祈祷,有人把命交给风向。那不是回忆,却比回忆更沉,因为其中带著“必然”的味道:这条船就该断,这个人就该死,这个选择就该发生。

星运在识海深处缓缓“立”起一轮暗金轮影。

命轮。

轮缘刻著细密刻度,像將人生一段段切开。命轮一现,那股蓝金夹黑紫的雾潮便像找到了宣泄口,疯狂涌向轮心。星运额角青筋一跳,喉间泛起血腥,身体不由自主地微颤,指节绷到发白。

他强行稳住呼吸,让命轮转动。

命轮起初转得极慢,像生锈齿轮被硬拧开。每“咬”过一格刻度,识海那张网便被扯动一下,扯得他神魂发麻。可他不鬆手,反把意念压得更沉一像將一根桅杆钉入海底,任风暴来,桅杆也不许倒。

命轮一转,雾潮便被一点点“磨”开不再只是外来的暴烈,而被碾成可被理解的规律:潮汐涨落的节奏、风向转折的先兆、船行避险的惯性、万民在灾年里共同的恐慎与希冀————这些原本不属於他,如今却像被磨成细粉,—丝丝渗进他的灵魂纹理。

那感觉怪得很:像有人把一座海塞进他脑子里,却不许它翻涌,只能按某种节拍呼吸。星运额头沁汗,汗沿眉骨滑下,落在阵纹上便被淡金光吞没。他能感觉到命运之力开始在他体內“找位置”:先贴著识海边缘绕圈,像试探;再沿灵魂纹理钻入更深处,像扎根;最后才慢慢触到经络,像要把肉身也纳入它的规则。

第一瓶化尽时,星运背后的衣衫已湿透,汗顺脊樑往下淌。聚命阵的光暗了一分,却更稳了。

他没有停,第二瓶、第三瓶————一支支打开。

第二瓶的雾潮更沉,像海底翻起的淤泥,黏滯而压迫。它一入阵,银灰线网便微微绷紧,发出极细的“嗡”声,仿佛琴弦被拉到极限。星运只觉太阳穴一跳,识海那张网被拍得更响,连命轮轮缘都浮起一圈微红的光。

第三瓶起,命运之力不再满足於衝击识海,它像水一样专找低处灌—沿著星运喉间往下压,压得胸口发闷,呼吸像被海水灌满。每一次吐气,都像吐出一口盐腥的风:每一次吸气,又像將新的潮汐吞入。阵心主晶亮得发烫,像在替他分担重量。

第四瓶时,星运的经络开始出现“被编织”的感觉。那不是灵气冲刷的热,而像有极细的线在血肉里穿针引线:沿著他原本的经络走向,又补出一层新的脉络。每补一段,他皮肤下就闪过一瞬淡淡暗纹,像夜里海面掠过的暗流,转瞬即逝。

第五瓶、第六瓶————命运之力的总量愈发骇人,阵中雾潮几乎压成一片低垂的海。识海里命轮越转越快,每一圈都像强行吞下一整个风海季节。某些瞬间,他甚至“看见”浪头翻卷、桅杆折断、人在风暴里挣扎;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低语—那是世界命运的残响,带著被窃取后的不甘。

低语並不完整,更像一群人在远处交谈,你听不清內容,却能听清情绪:怨、恨、恐惧、祈求,以及某种麻木的认命。它们层层叠上来,像潮水要把他按进海底。

命轮刻度一格格亮起,如同夜里点灯。每亮一格,他便把一段“必然”拆开:断桅不必死这么多人;暴风不必只能靠祈祷;风海的命运之所以像海潮,是因为太多人把命交给潮汐,而不是握住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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