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暗中观察
开什么玩笑,老子一片赤胆忠心,从未对君玟殿下有半分不敬不过好在,今日汤宏远与曹子矜的比赛开始之前,春思別套出了寒姬的话,
並偷偷跑到他身旁,小声提点了他。
“寧兄,待会儿在看比赛的时候,要多注意汤宏远的呼吸节律。按姬儿的说法,他掌握的另一门地阶功法的秘密,应当就藏在其中。”
“还有,姬儿觉得汤宏远大概率是有法器的,而且很可能是藏在外衣里的一件衣物,在幻杀阵中败给她时,为了继续隱藏,他只藉助了法器的被动能力。”
听春思別这么一说,寧柯连连点头,向他道了声谢,然后面露愧疚之色。
昨日因为他灵活调整立场,站在那两个半女人一边的缘故,寧柯最后心生阴暗,把他往深渊助推了一把,现在见他如此好意,便又於心不忍起来。
故而,寧柯犹豫地说道:“对了,春公子,昨天你询问我那事,我昨晚又仔细想了想,觉得你还是不该向寒姬坦诚告之的,凡事总该留点糊涂的余地,尤其对这种难搞的女人”
““我意已决。想做到无愧於心,只能如此,寧兄无需多言。”春思別摆了摆手,脸上充满了决心坚定的真男人气概。
寧柯欲言又止。他知道,这傢伙似乎已经无法回头了。
“明日你与寒姬的那场——-注意安全。”寧柯最后只能憋出这样一句忠告。
“寧兄,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要对付的可是仇人,我呢?哈哈,
无论到时候姬儿对我的坦诚作何反应,哪怕只念半点旧情,我也不会吃多大苦头。”春思別轻鬆笑道。
寧柯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时候,汤宏远和曹子矜的战斗刚好开始了。
汤宏远很清楚,寧柯正在不远处暗中观察,自然要接著藏,所以曹子矜没有像之前对付寧柯时那样,连招数都放不出来。
她贴在宝剑上的符让整把剑变得透明无踪,左手捏出指诀,三张符呈三角形態在左手边旋转飘飞,散发著代表土行之力的淡黄色光芒,形成了一面盾牌。
更多的符篆从她的宽袖中飞出,有的闪烁电光,有的半燃火焰,是最常见也是最实用的雷符火符。
在雷火轰炸中,曹子矜以双持剑盾之態,谨慎地向汤宏远攻去。
为了不暴露更多能力,汤宏远的应对中规中矩,一时间竟打出了难解难分的情况。
这种方式,固然让寧柯难以轻易地看透他悄然使用的手段,但也拖长了战斗时间,给予了更多观察的机会。
过了一会儿,牢记春思別所言的寧柯看出了端倪。
“他的呼吸节律,与普通的配合武技动作的呼吸略有不同,除了空气外,周围环境里有更多的东西被他吞了身体-错不了,正是“盛宴”一途中的呼吸法!”
寧柯目光微凝,现在他至少知道了,汤宏远所得机缘中有关功法的部分,究竟是什么门道。
盛宴一途,在二十七途径中比较冷门,高阶功法难寻、良师难觅,使得不少人即使能够修炼,也不愿费更多时间,所以就这样,热度一直起不来。
盛宴的本质,是夺取天地造化。
所谓造化,说起来有些抽象,指的大概是一切事物“不死气沉沉的那一面这並非单指生命,一块山石也能蕴含造化,將其造化吸乾后,便会让其变为尘埃、黄沙。
有各种常態下可利用、不可利用的能量四散分布的天地本身,就是有造化的代表,盛宴一途的呼吸法,可以把这些能量强行夺取。
在同一个地方长久运转呼吸法,会逐渐將其转变为一片死地,草木不生、活物难觅,只有等上无数岁月,等其他地方的造化迁移过来,才能修復。
为了掩盖自己的功法途径,此时汤宏远使用的呼吸法颇为些微,但也能起到夺天地造化为己用的自的,与曹子矜战了许久,却越战越强。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里,曹子矜能同时控制的符篆越来越少,而汤宏远出招却更加凶猛,最终以看似战一番的姿態取胜,实则气完神足。
这场比赛让人们看得直呼过癮,觉得这是接近势均力敌的较量,与上一场的张姓人士被单方面暴打不可同日而语。
普通观眾与实力较弱的修士都只看到了表象,实力较强的则普遍察觉到了汤宏远身上的不对劲,但若不像寧柯一样已知线索再去寻找答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作为这一战的当事人,曹子矜在下场时步伐缓慢,似是在思付看什么。
在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后,她当即往寧柯那儿深深地望了一眼。
这斯在与她的那场比斗中下手毫不留情,让她没怎么出手便很丟脸地惨惨败阵,实在可恶,不知在面对汤宏远时,他会如何应对?
在寧柯以排位赛第一的成绩声名鹊起后,关於他的风流韵事以奇快的速度传开。
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因为疯狂爱恋一位女子,与汤宏远爭抢后结下死仇的事,
也知道了他为了忘记那个女人,收下数名美貌女徒甚至前去淫乱王府的事。
当然,这种八卦因为乱传容易掉脑袋,所以在私下里谈及时,不少人都会加上一句“真实性存疑”,想来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对这些坊间传言完全信赖的曹子矜,对明日寧柯与汤宏远一战很感兴趣,即使自己已经出局,也打算前来一观。
像她这样想的人並不在少数在曹子矜下场的同时,汤宏远却依然留在演武台上。
没有下一场比赛,故而没人赶他下去。
他先是充满信心地与朝远处的寧柯望上一眼,在被回以似有淡淡笑意的眼神后,立即情不自禁地摸了摸手上的古朴戒指。
汤宏远双眼微眯,他自觉已经藏了足够多的底牌,但也知道寧柯必然也留了惊喜给他。
“喷,担心他做什么·-胡老已经答应暗中出手相助,还不如担心被那些裁判察觉端倪。”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汤宏远又看向贵宾区的一个中年人,面无表情地冲他摇了摇头。
中年人同样摇头,作为回应。
这令汤宏远2了一口,紧了拳头。
当晚,在寧柯与汤宏远半年前约好的那一战的前夜,在昊京经营已久的修行世家,汤家,由当代家主亲自出马,来到了寧柯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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