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窥探
“抱歉啊,宋公子,你是个好人,但我平日里忙於七殿下交代的事,实在没有时间与人谈情说爱·”
某处贵宾区楼宇里,舒倩嘆息著拒绝了一位前来表明心意的修行世家公子。
凭那紫发碧瞳,她的芳名在美女如云的京城也极为特殊,但只有外地来的哈皮会直接上七王府登门骚扰,趁著她外出前来搭汕,才是安全的正道。
被发好人卡后,宋公子面色一僵,遗憾告退。
“他不是姓王吗?”舒倩身旁的石伍小声提醒。
“我当然知道”
淘汰赛第一日,每个小组分別进行两场比赛,决出胜者组和败者组。
舒倩过来自然是为了旁观寧柯的那一场,或者说让寧柯知道她过来了。
而石伍则是被赵君玟派出来保护她的,毕竟她的能力受人题,没宗师跟著的话赵君玟並不放心。
此时寧柯正在准备区待著,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著正要登上演武台为淘汰赛开幕致辞的太子。
太子赵文德身著一袭明黄四爪蟒袍,头戴金冠,面含威仪又不失儒雅,缓步登上高台,於万眾瞩目之下,缓缓展开手中的捲轴。
“不脱稿吗?”寧柯疑惑。
接下来他更疑惑了。因为这傢伙虽然外表卖相挺符合他的心理预期,確实像个王朝太子的模样,但读起稿来死气沉沉,声音也不洪亮,语速偏快,充满了想杜紧下班睡觉的感觉。
“这么明目张胆地棒读,不会被皇帝老儿怪罪?”寧柯不禁心里吐槽。
再望几眼演武场內观眾的反应,寧柯发现普通席位上的人和自己差不多,而贵宾区楼宇里的诸位则普遍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看来这太子早就开摆了。”寧柯得出了基本正確的结论。
赵文德仿佛看不见场內上万观眾一样,自顾自地把活干完:
“诸位同修,百姓子民,今日我朝诛邪总选,风云际会,群英薈萃,实乃举国盛事。”
“自古以来,修行乃立国之本,强国之基。本轮大赛,非但为决出近五年来我朝第一青年才俊,更意在激励人心,促使修行精进,以保我疆土安寧,百姓安康,不受邪票滋扰。”
说到这儿,赵文德隨便抬了抬眼皮,扫了下准备区的诸位参选者,意为接下来的一些话是对他们说的。
“正所谓勇者无惧,智者无忧。尔等皆是我大炎栋樑,或出身名门,或起於微末,但今日站於此地,便应以武会友,以技服人。比试之中,望尔等秉持公正之心,展现我大炎修士之风採气度。胜不骄,败不馁,方显英雄本色。”
“咳咳。”
可能嗓子不舒服,赵文德咳嗽两声,忘记把扩音用的辅助法器关掉,故而连咳嗽声都响彻演武场,这下连贵宾区的一些人都有些尷尬地扶额。
咳完了,他的语气总算激昂了那么一点点:“我朝强盛,非一人之力所能成,需万眾一心,同舟共济。望尔等选拔之后,不忘初心,继续精进修为,保家卫国,为我大炎之繁荣昌盛舔砖加瓦。”
最后,赵文德將捲轴隨手一扔,双手高高举起,面向天际,声音终於高亢有力,充满了即將下班的解脱感。
“愿天佑大炎,国泰民安!诛邪军选拔,夺魁淘汰大赛,正式开始!”
话音落下,整个演武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就好像赵文德表现得很好一样,也不知有多少托。
而赵文德丝毫不给面子,连一刻都没在演武台上停留,调头就一路小跑著离开了。
“下班咯下班咯~”寧柯笑著配音。
小玖很想去听听这位太子脑子里在想什么,但距离太远,而且稍有靠近恐怕就会被侍卫打成筛子,故而作罢。
岳昕辰则回忆了一下前世对太子的记忆,发现没什么印象,只知道他会在不久后的京城大乱中死去。
这没什么特殊的,因为死在那次劫难的皇子不止他一个,连朝廷的认告都是一起发的。
不再去关注这些多半涉及皇室家庭关係的问题,岳昕辰已经准备上场。
因为第一场比赛,就是她与寒姬。
“为师还是建议,到时候一上去你就认输得了,安全最重要,做裁判的宗师还是不够多。”寧柯苦口婆心地劝道。
演武台附近的宗师一共有四位,其中两人分別负责保护两名参选者。
另外两人身处演武台外,负责防止战斗波及到场边观眾。
他们一个背著打满补丁的破布麻袋,一个单手托举拳头大小的翠绿宝珠,都是有防御能力的法器。
“老师,弟子心意已决,就让我与她堂堂正正地战一场吧!”岳昕辰低头拱手。
寧柯不太好再劝阻她了,便打算悄摸摸地去寒姬那里通融一下。
但考虑到对方可能会有点记恨排位赛里被他逆转的事,寧柯觉得自己过去没准会有反效果,故而止步。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寒姬正在春思別的臂弯里,力度不大地拼命挣扎。
“殿下———殿下她到场了,就在正中间那栋楼宇,你收敛一点—.”寒姬小声道,“她、她好像正在往我这边看———."”
“无妨,无妨。姬儿你要知道,你短短几天就为五殿下拉拢了我这个灕江剑宗的未来宗主,她为你骄傲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有责怪之意?”春思別的手指开始不规矩地在寒姬肩上跳动。
“可是第一场都快要开始了,这种时候我跟你这样,无论如何都显得太过轻桃—.”寒姬脸颊泛红,挣扎的力度稍微大了一点。
“看来你终究是信不过五殿下的气度啊——
春思別嘆了口气,目露失望之色,將手缓缓收回,“殿下一眼望去,即是整个天下,难道在你眼里竟是个会介意这点细枝末节的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寒姬面色慌张起来,连忙把春思別的手拽了回来,像披衣服一样扣在肩上,“你说的没错————都是我自己想太多了。”
“没事,不必自责,你我都只是凡人,哪能像殿下一般不犯错误?”春思別勉强压下得意的嘴角,他的手动得更放肆了。
他感觉自己已將寒姬彻底拿捏,如同塞了受他控制的黑太岁触手一样,一个命令就能让寒姬颤抖著屈服。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安,悄悄地往赵雅琼的位置瞄了一眼。
凭藉目力,他看到赵雅琼向他微笑著点头致意。
“很棒,这下没有任何隱患了!”春思別心中大喜。
由此可见,人確实是一种不善於吸取教训的动物,比如春思別现在,就已经把登门拜访七王府结果变成木乃伊的事,给全都拋到脑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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