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蕊此刻终於不装了,她意识到难以善了,便直接道。
“王玉楼,有什么屁话就快些放,本尊没时间和你在此纠缠!
小牛,要不別跟著他混了,跟著我其实也不错。
我可以让你体验体验罗剎妖皇的感受,甚至,还能扶持你做第二个罗剎妖皇。”
牛魔恐惧的后退两步,话都不敢说一句,只疯狂的摇头。
一瞬间摇了几十圈后,老牛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当即就尿了出来,滋了美神宫一地一充满了绝不背叛玉闕圣尊、为青蕊效命的忠诚。
可尿到一半,牛魔又担心自己这么搞,会显得很给玉闕圣尊丟脸,当即生生的控住了。
然而,圣尊根本没管它一无所谓的,仙不乎。
“青蕊道友,我曾经和许多道友谈论过一个问题,甚至可以说,每每和任何一位圣人同道谈及毕方,都会谈及这个问题。
但你却没和我谈过,从未谈过。
你猜,这个问题是什么?”
圣尊的话,令青蕊內心的警惕顿时拉满。
可警惕没有用,警惕解决不了认识到真实之间的差距。
“毕方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圣尊笑的更冷峻了,青蕊,你怎么可能没问题呢?
“错,是无极和无极到底是不是两个人!”
青蕊顿时失语..
无极和无极,到底是不是两个人,她也问过这个问题,但问的是无定法王。
从无定法王处得到回答后,很长一段时间,到现在,青蕊都没再为这个问题困扰过.
“你这是先射箭后画靶,你们想拿我开刀,於是就找藉口,然后才..
"
“我们为什么要拿你开刀?”
“因为你们恶,你们看不惯我,你们以为可以靠联手来压制我!”
“为什么看不惯你,为什么不去搞最弱的苍山?”
“混帐逻辑,苍山那种废物影响不了大局,摆在那里就和吉祥物一样,搞他,什么时候都行。
但你们搞我,就难了,需要时机、理由、人心.....王玉闕,我是有诚意的,但你总以为我在算计你。
可你又有什么好算计的呢?”
“我是来救你的,不能彻底的救,但起码能帮你拖延许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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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信你么?”青蕊带著些歇斯底里的问道。
玉闕圣尊冷不丁的试探道。
“小青,你真的相信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吗?”
没有试探出结果.......也不可能试探出结果。
“是啊,仙尊,不该如此,我们联手吧,你娶了我,我们將能拥有一切。”
“罢了,你不愿意买命买时间,那就当我没来过。
但我要带走白须和月华,你最好別拦,不然,对抗开启的速度只会更快。”
没有在团建开始前,从青蕊这里薅一把,仙尊很失望。
但修行嘛,向来如此,总归不可能事事如意。
青蕊作为真女表子出身的顶尖逐道者,她对付费的敏感度太高了,爆不出来金幣,也正常。
圣尊骑著自己心爱的大水牛离开了,没有带走一枚灵石、一枚金幣、一缕洞天之精。
青蕊没有护住她的贞操,但护住了她的钱包。
怎么不是胜利呢?
然而,得了胜利的青蕊圣尊,只默默站在原地,许久未曾有一丝表情的波动。
太复杂了,真实和虚假的交织中,她又一次找到了法王,试图嗦拉一把法王的奶嘴。
你看,你又来问我,小青,小青,你得意识到一件事,要撑住压力,要抗住那些四面八方吹
向你的压力。
就像王玉闕怀疑的思路那样,如果事事都依仗我,它们就算没有任何关键证据,也敢大胆的判断你可能存在问题。”
证道五万多载,依然没有断奶。
听起来抽象,但內核还真就是这样。
离不开奶嘴的圣人,貌似也就只有青蕊一个了。
你问苍山?
它不太在坐標系內。
但离不开奶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逐道者的特殊性也是真实的维度之一。
抽吧就抽吧,寒磣就寒磣,实力够即可。
法王,而今的当务之急,是王玉闕的那个消息,毕方打算让水尊和苍山、王玉闕联手,调动天庭和湖州的力量来打压我。
这件事,是反天联盟內內乱的开始,您应当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拦一栏的吧?
可以,但没必要,打吧,你总不至於怕他们。
此外,反天联盟的秩序早已经崩溃了,而毕方都不急的情况下,我急什么?
我不能急.
反天联盟的崩溃源於內生性的矛盾无法抑制,以荒诞的妥协和可怕的內部崩溃形成了麻木性的解决方案,总的来说,就是目前只靠一口气、一口反无极道主的气勉强吊著。
簸箩可以逆转大局,但又没有必要。
寻求必须”、一定”、美好”、光明”、发展”、前途”的思维本身,其实也是有局限性的.....
能够接受动態变化的过程,並坦然的面对,也是顶尖逐道者的素养之体现。
法王,反天联盟建立之初,就是为了对抗无极道主。
但现在走著走著,搞成了內部各怀鬼胎的模样,这不就和对抗道主的大方向不一致了么。
如果您能站出来拦一拦,我想,很多人都会支持您。”
老东西,救一救。
青蕊不怕开战,真不怕......都是血海中杀出来的,难道你真以为她是纯女表子?
別闹了...
但对於圣人而言,能不早早入局,自然是能不入局的好。
入局,就可能输。
尤其是在仙盟秩序崩溃、反天联盟秩序部分崩溃的局面下。
圣人对变化的把握和判断就是极为高明的,青蕊很確信,在当下这个时间点,自己已经没了隨意折腾、轻易入场、无脑下筹码的资格。
秩序正在崩溃,在这个失序的阶段,就算是圣人乱搞,也真有可能死!
拦什么,毕方等人怀疑你,水尊恨你,罗剎不满你。
我可以为你阻拦这一切,但小青,现在拦,不如等你败了后再拦。
若是你真打的不像样,我们完全可以顺著大天地內失败的局面,做局让你离开大天地。
糊弄道主一把,然后,於无尽诸天內夺取更多的变化。
我现在愈发的確信,大天地內不是终局之战的战场了。
要打,也得在大天地之外打。
无定法王的冷漠让青蕊感到心寒.。
但心寒不等於背叛,受了委屈就爆的理念更是幼稚和天真到可爱之地步一是个练气都不会如此天真。
“小青明白!”
老簸箩知道青蕊有些不满,於是便道。
这样吧,你就给王玉闕那个驴日的小贱畜一笔洞天之精,买五十年的准备时间,让它压一压水尊和苍山的节奏。
这笔支出,我可以补偿给你。
然后,你再修復修復同罗剎的关係,这把能不输还是爭取不输,但输了也不可怕。
我永远支持你,放心即可!
不要笑簸箩蠢,不要笑簸箩意识到不到王玉闕不可信。
你就说,还有没有其他方案?
既要安抚青蕊,又要保证自己不被青蕊牵扯,还要维持青蕊的忠诚。
来吧,你搞一个更完美的解决方案,然后你就可以笑无定少智了。
显然,无定不少智...
不必了,王玉闕不可信,法王,您的意思,小青明白,小青定会全力以赴!
无定是真的不少智,青蕊也不少智...
互相体面了属於是。
难为你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我不能下场重整反天联盟秩序的原因。
即,毕方压王玉闕,就是在整理反天联盟內的规矩。
它整理成功了,便能控制反天联盟,借著对抗无极道主,拿到最关键的领袖之位置。
这个位置给了它,未来就麻烦了。
王玉闕在四灵界遇上了一件事,有一个叫炙沙的..
將这个逻辑放到反天联盟內,其实也一样,不能让毕方尝到太多甜头,解开了它的三王看守体系,就已经够了。
再给它更多的自由度和控制力,反而是我们的失败。
因此......小青,我也难啊。”
青蕊微微頷首,她当然理解法王的左右为难。
需要毕方和无极道主打,也不能真让毕方太甜,反天联盟的秩序搞起来的后,未来处理毕方就难。
噁心的局面啊...
小青都明白,法王,您放心,小青不会让您失望的。
伏龙观,白须將军带著青鳞、紫须等一眾真人、妖王,跪拜迎接著玉闕圣尊。
白须的表情,甚至有些狂热。
“玉闕圣尊,您放心,白须定全力以赴,为您在天庭中爭取更多的利益。”
忠诚,要做最忠诚的玉大將!
毕竟,圣尊的坐骑就是太乙金仙,圣尊还能在簸箩会上纵横捭闔的取得胜利。
这样的圣尊,怎么不值得追隨呢?
追隨老登当然更稳,但老登身边的利益已经被分的差不多了。
就是白须去了,顶天都难获得什么真正的关键支持与资源。
所以,哪有追隨小登圣人来的香?
然而,面对热血上头的白须將军,圣尊只摇了摇头,道。
“那倒也不必,天庭內的利益份额,我们几个都分好了,我拿两成四,也已经足矣。
你去天庭內,就做两件事。
一则,是同滴水、月华等人一起,担任天庭的三十六金仙,撑起玉闕派的根基。
三十六金仙,只比牛魔、东罗车的十方帝君差一层,发展的好,是有机会成为新的十方帝君的。
反正十方帝君又不一定只能有十个。
另一件事,则是我意属在天庭內建立天龙堂分部,你去主持此分部,把龙法在天庭內发扬光大多多培养一些龙法的散仙、天仙,实力够了,就到无尽诸天证道金丹。
总之,天庭初立,正是勃勃生机的时候,现在入天庭,恰似踏上修行的快车道。
你也有一万多年快两万年的修为了,发展的好,再过个三五千年,也未尝没有成为太乙的可能啊。”
天庭不搞仙盟的仙尊平等模式,在三位圣尊之下,天庭的金丹有三个层次。
最高层次为十方帝君,太乙、大罗(旧版金仙)为之,东罗车、牛魔、阳昭都是这一层次的。
滴水有机会在玉闕圣尊的深入指导下快速突破,但具体时间难说。
次一等的层次为三十六金仙,新版的金仙为之,月华、白须、滴水、鹤灵属於这一层次。
最底层的便是天庭尊號仙,尊號仙......不尊就是了,寻常的玄仙就在这个范畴,就没必要一一列举了。
新时代的天仙属於紫府到金丹阶段的过渡態,和散仙一起,都被算作紫府的层次,上不了天庭的核心餐桌。
但天庭吸纳了仙盟的群仙台大修有限民主制,仙盟从群青原一步步发展为大天地第一鼎盛势力的成功,值得尊重。
不过,天庭的模式又和仙盟有区別。
首先,阴兵票从一开始就被摒弃了,谁也不许阴兵借票、阴兵领资粮。
寻常的尊號仙,一人一票,有限参与。
三十六金仙层次之金仙,一人两票,开始关键。
十方帝君层次的太乙、大罗,一人五票一突破极限的、传统体系下的金仙,是具有真正的稀缺性的。
它们每一个都很关键,机会和变化足够的情况下,出现新的准圣也不奇怪。
按照新时代反天联盟的规矩,准圣,就能一步步尝试衝刺无尽诸天的最巔峰圣人之层次了。
这玩意看起来难如登天,但给路本身,就已经是最大的慷慨。
至於天庭的三位圣人,则是平等的每人五十票—一枣南王和苍山都不打算在这种小手段,上占玉闕圣尊便宜。
没意义,那么搞没意义。
再难、再不可能、再复杂,在圣人面前,也就那么回事,在这方面为难王玉闕,真就是纯內耗“圣尊,白须心中没什么太乙不太乙的,甚至对天庭內的职位都没什么想法。
白须有时候就想,只要能追隨在圣尊您的身边,就能学到许多许多的东西。
这些学到的宝贵之经验和修行之心得,本身就是无价的。”
就你特么的能装,牛魔当即警惕的想到。
它知道,圣尊的坐骑生態位,自己已经有了一个黑龙做对手。
要是再来个白龙,那它老牛就麻烦了。
然而,它也没法作妖阻挠白须献忠。
因为,白须是看护王玉安多年的潜在玉大將。
圣尊重用白须,也是应有之义。
“哈哈哈,有这份心意即可,天龙堂分部的事情,要多多上心。
准备准备,拉著你们天龙堂直接去天庭吧,不要拖延太久。”
圣尊吩咐了一番,便骑著大水牛离开了。
至於青蕊会不会拦......仙不乎。
拦了,就是邪恶的青蕊在窥伺新生的天庭。
不拦,就是邪恶的青蕊蛰伏著窥伺新生的天庭。
圣尊这一把,是为毕方仙王试探青蕊,她青蕊一旦拦,就是有问题!
不拦,那也得先被好好团建一番,才能確定到底有没有问题!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离开伏龙观,大水牛有些迷路。
圣尊的心意,它还不是太熟悉。
在圣尊不发话的情况下,没法做到完美配合。
圣尊淡淡道。
“当然是巡遍大天地,將所有圣人都拜访一遍。
最后去仙国,见见老毕登那个狗东西。”
其实,胜利大巡游的核心环节已经结束。
天庭建立过程中,对秩序崩溃的仙盟內的关键盟友拉拢,也已经足够。
但圣尊不准备就此偃旗息鼓,那些圣人同道,还是要拜拜码头的。
多交流交流,即便是互相扯淡,那也是圣人们之间的扯淡,总归是能有收穫的。
比如,在簸箩那里,簸箩不就给玉闕圣尊讲了个毕方参加比武招亲但惨败”的旧日往事么。
虽然这种信息没啥价值,但总归算是积累,而且至少够好笑。
“那就......先去见见黄衣佛,您以为呢?”
“可,快些赶路,见毕方才是关键的。”玉闕圣尊頷首道。(不会拿这个水文,会直接跳过去“仙王那边,总归是绕不开,好像每个圣人都绕不开它?”牛魔问道。
仙尊拿著八荒通达录,一边写,一边道。
“当一个修士足够强大,变化就会自然而然的围绕它而发生,在我的判断里面,这也是胜利势能的一种表现形式。
毕方和所有圣人都息息相关,基本上每一个圣人、准圣,都和它有过交集。
这种都有交集”的结果,实际上反而是我们能成为圣人的关键因素之一。
很多金丹,就是到了金仙层次一当今时代那种掌握起码一条大道的金仙层次,也依然无法理解这里面的关窍。”
“什么关窍?”
“成为金丹后,就要面对和最顶尖逐道者类似的压力。
具体来说,就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行为和诉求上,绕不开许多圣人们的干涉。
认识到此层次后,能否跨越,是第二个难题。
跨不过,也就跨不过,也就彻底没未来。
跨过去,反而能走向快车道。
你就是差了对这一层次关键变化的理。
当初,我拉你做八荒通达录,你不愿意搞,其实就是道心不足。”
牛魔默默地听著圣尊传道,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了白须那狂热的表情。
是啊,跟在圣尊身边,就能不断地获得属於圣人的修行之关窍...
本牛尊的圣尊坐骑之位,谁也抢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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