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罗剎,它能做到如此地步吗?

显然,青蕊在其中发挥了关键作用。

那种笑青蕊是单纯沙比,只会路径依赖的想法,反而是把这位圣人给看浅了。

人家青蕊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诚意更是拉的很满,只求和玉闕圣尊双排一把。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对赌,两位近乎於绝对理性的圣人,在联盟对自己的创造的收益可以覆盖联盟的风险”之维度的对赌。

但显然,玉闕圣尊很有信心,它的问题,其实是要价”。

看起来,到梧南州留宿美神宫,考虑到青蕊大天地第一內啥的身份,玉闕圣尊该是付钱的那个才对。

但实际上,玉闕圣尊就是能要价”一不要用情绪视角理解成为玉闕圣尊准备卖身”,要用理性视角將这种要价看做玉闕圣尊的胜利。

能在合作的先期沟通环节占据优势地位,本身就是胜利。

“玉楼,罗剎那个人不体面,这些年我其实早就想和它一刀两断。

可惜,它太可怕了,我苦苦等待,终於等到了你来。

你知道么,你在簸箩会上怒喷罗剎,在妾身眼中,那一刻,你就像乘著七彩祥云、穿著金甲战衣的大英雄,来救妾身的大英雄。

玉楼,给我们一个机会吧,你我联手,仙盟、天庭,我们都能料理明白。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脑子,就是运气好了些,才有了今天。

他们总说我不要脸,可我除了不要脸,也没別的方法了。

我笨啊,但我多少算是有些积累,你呢,又聪明的厉害,比罗剎那条傻狗爭气多了。

你我联手,未来,都是你的。”

牛魔只感觉自己有些怀疑修行的意义了,青蕊这不是把所有人当沙比糊弄么?

她怎么可能傻......当年,玉闕圣尊证道金丹,牵扯到了第四派和青蕊的对抗、仙盟內、仙盟外的斗爭。

青蕊在那场复杂的对抗中,愣是噁心了所有人,噁心程度大概可以理解为,给所有人按著头灌屎......

多少年了,青蕊从来都没蠢过,看起来一直输输输,可一次真亏都没吃过。

和牛魔类似,玉闕圣尊也听的有些脑壳疼,它跳过了青蕊话语中的垃圾部分,直接点明了核心。

“互信怎么解决,你具体能给本尊什么,这两个问题,我要看到你的诚意。

青蕊道友,本尊不是傻子,你可以当自己是傻子,但別当本尊也是!”

玉闕圣尊平静道,它完全没被青蕊的行为影响哪怕一丝。

天骄配婊就天骄配婊,但你的价钱得到位。

“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玉楼,你知道独尊之境的关键在於哪里吧,就是变化。

无尽诸天之中,变化的总量实际上是无限的,但我们这些圣人正在用圣人的手段渐渐控制已经被探明的有限的部分。

这个控制的过程,速度取决於很多维度,其中一个,就是盟友的数量。

你和我联袂而行,未来,我们就是背靠背的道侣,可以在独尊之爭中更深层次的合作。

这就是一场赌博,就看,你对你自己,有没有信心了。”

姐能和你一起夺变化。

“不够,青蕊道友,本尊和其他盟友的关係也是一边合作一边赌。

你我之间若有合作之诚意,不需要做道侣,做盟友即可。

另外......你为什么要放弃罗剎选我?”

玉闕圣尊感觉青蕊这个老嫂子没什么诚意。

或者说,青蕊的想法和玉闕圣尊类似,她在这场合作的试探中只想做做表面功夫,更深的利益,她甚至谈都不愿意谈。

所以,圣尊其实已经有些意兴阑珊了。

它还以为真有一定的机会能和青蕊组成联盟呢一天骄配婊除了听起来难听外,大部分都是优点,缺点反而是少数和次要的。

“这......其实也没必要放弃,我们完全可以料理了罗剎。

八荒案的第一黑手是太和水,要我说,实际上逃避责罚的真正黑手,就是罗剎。

仙王陛下不好动罗剎,但我可以动啊—仙王陛下总不好管属下的內斗。

咱们完全可以演一场大戏,就让你们天庭攻打仙盟,我掇罗剎全力防御,再拉上水尊一起防御。

你在第四派有根基,我和苍山在仙盟有根基。

到时候,转头瞬间料理了罗剎,仙盟的利益我们三人联手水尊分,压制水尊,你我和苍山拿大头。

放心吧,苍山就是沙比,所有的圣人中,就它的洞天最大,大沙比中的大沙比。

如此分,先在分食罗剎上贏一次,未来再料理了苍山,再贏一次。

等苍山料理了,玉楼,你的积累也就差不多了。

咱们再找机会做了太和水,夺了它的大道,你的水法就近乎於彻底圆满了。”

老牛扭了扭自己的大牛腚,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它感觉,自己快悟道了。

玉闕圣尊见簸箩,屁事不谈只论道。

玉闕圣尊见水尊,明明死敌转瞬立刻开建。

玉闕圣尊见一眾圣人之下的后辈金丹,或收下当狗、或直接敲诈、或强势薅人做狗。

等玉闕圣尊见了青蕊,嘿,青蕊提出了和玉闕圣尊类似的方案。

开一把团建,一边建仙盟,一边埋伏罗剎。

这种从对抗到合作的丝滑度,在牛魔过往的修行经歷中,是完全无法想像的。

牛魔非常確信。

当年那个紫极还称尊於大天地的时代,顶尖逐道者的对抗强度绝对没这么高。

是的,青蕊的方案很有落地价值。

然而,玉闕圣尊只摇了摇头,道。

“老嫂子,你想的很美,可本尊已经贏了,又何必急著贏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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