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你个央妈,你们好像不是友军啊—-他阳光灿烂的笑著,侃侃而谈:“实际上,在我看来,艺术的尽头无非就是直播带货。”
一眾记者惊奇:“啊?直播带货?”
陈春年点头:“对,直播带货。”
“就比如传统戏剧作品,叮叮,咿咿呀呀,台前台后几十號人忙的脚不沾地,名为唱戏,实为传达一种传统的、古老的、朴实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
“《美案》唱的是陈世美、秦香莲感情破裂,陈世美为了少奋斗几十年,竟然傍富婆、端贤妻、杀儿女、逼死家將韩琦。”
“实际上,纵观整个《侧美案》,最后想要表达的是刚正无私包青天,侧遍天下负心男。”
“再比如师大美术系师生设计的这二十四组雕塑,表面看来,是二十四节气的农事、
生活、美食和各地不同的风俗习惯。”
“实际上,可不就是为了表现各地农副產品、土特產,达到一种推而广之的宣传效果?”
“在西北一带的《二十四节气农事生活图》,可以是这种形式,东北地区,是不是就得略加变化?”
“还有中原、华北、华东、东南沿海、两广、川渝云贵两湘,以及港澳台,两岸三地的经度不同,纬度不同,所处的自然环境不同,自然会有各自不同的农產品—”
“.....””
巴拉巴拉一阵侃,陈春年放开了整。
听起来头头是道,可问题是,作为央妈的记者、摄影和编导来说,估计就成一团浆糊了。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在节目中一闪而过,最多给陈肥肠一个面部特写,然后,三秒半结束战斗。
陈春年想要的就是这一效果。
他才不想早早的头露崢嶸,像个傻逼牛头人一样,在电视上侃侃而谈,结果,莫名躺枪,成为有些人想要一口吞了的『商业小鲜肉”。
於是乎。
就在这种胡说八说,没有任何主题和逻辑的谈话中,陈春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摆脱一眾记者的围追堵截。
他想要推广自家的老乾妈辣酱,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奇思妙想,根本就不需要沾县上的这一点光呼,终於轻鬆了!
陈春年转一大圈,与那些参会代表们打一遍招呼,看著没什么屁事,就悄咪咪回家了。
剩下的事情,其实与他没什么关係了。
所谓的博览会,最大的作用就是提供一个平台,在这个平台上,各地政府、企业和单位各取所需,互通有无。
至於说赚钱,也根本用不著他亲自动手。
在他提交给林老大、梁老二的『策划案』中,他早就把自己的『商业需求』写进去了。
优质的辣椒、尖椒、胡麻、芝麻、生、核桃、三黄鸡肉、味精、中药材等零零星星二十几种。
当然,这也是眼下。
搁在后世几十年,一个企业的採购,哪里敢交给商业局、物资局的同志们去对接、洽谈和採购?
亏不死你·
“哥,你怎么回来了?”
回家后,陈春年湖一壶茶,好整以暇的坐在临窗前的书桌上翻报纸,姜红泥进来嚇一跳:“我还以为你在博览会现场忙看呢。”
陈春年笑道:“等我这个狗头军师赤膊上阵谈业务,那这个博览会还是趁早关门算求了。”
姜红泥娇嗔:“咋又说粗话了。”
陈春年咧嘴笑著:“咋,你不是喜欢我粗嘛。”
姜红泥过来,搂了她男人的脖子,垂头低语:“討厌,以后不准你说粗话了。”
陈春年有些狐疑,伸手摸一把媳妇的额头:“脑子没发烧啊。”
姜红泥一口咬住了狗东西的耳朵,吃吃笑道:“反正不准你以后再乱骂人、不准你说粗话了。”
“我好像、怀上了。”她补充一句。
陈春年大喜,桀桀桀笑著,直接上手伸了进去,用自己的蒲扇大手捂著媳妇的小腹:“真的假的?”
姜红泥学著他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狗哄!”
陈春年仰天大笑:“哈哈哈,老子又要当爸爸啦—嘶嘶嘶,姜红泥你干嘛咬我?!
十姜红泥没声,一把打掉男人的狗爪子,轻轻咬著嘴唇,抹身上炕收拾屋子去了。
陈春年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哎,男人一辈子,最好不要同时娶好几个媳妇,要不然,会很麻烦、很麻烦"
“春年,林书记找你呢。”
就在此时,县公安一名年轻叔叔快步赶来,跑得满头大汗:“他说打不通你的电话,
让我过来给你说一声,立刻给他回电话。”
陈春年一愣:“林书记找我啥事?”
年轻叔叔摇头,皱眉回忆一下,道:“具体啥事我不清楚,好像是关於省供销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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