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默默看一眼陈肥肠,啥话都没说-哎,隨便提起一个事物,別问了,问就是辣酱。

难道、宇宙的尽头就是辣酱?

呢,其实也不对。

这二十四组雕塑设计理念中,还出现了其他一些“红寧元素”,比如“清明”这一组,便是关於九粮液、杜康酒的艺术作品。

“清明这一组雕塑,我们设计的是酿酒的一个场景。”

在另外一组钢筋架子前,杨教授继续耐心解释:“我们中国人的酿酒工艺,比欧洲早了两千多年,早在夏商之前,人们就发现了粮食、水果混合存放在一起,会发生一种特殊的发应,会產生一些略带酸甜味道的汁液。”

“这应该算是人类酿酒的最早尝试。”

“后来,隨著酿酒工艺的不断完善,其生產酿造过程与农事安排、农事生產息息相关,出现了专门酿酒的作坊和官员,一年一个生產周期,顺天时,躬人事,追求天人共酿,科学配方。”

“所以,在农耕博览园里,就应该出现这样一组关於粮食、农事和酿酒的雕塑作品,

充分展示九粮液、杜康酒的深厚歷史底蕴·——”

又是一阵巴拉巴拉。

林老大、梁老二听得一阵牙酸,你说不舒坦吧,陈春年搞的这一套一套的,无一不是为了宣传和推广红寧县的土特產。

要说酸爽吧,还真特么的酸爽。

一草一木,一屋一舍,一泓清泉一组雕塑,无一不是经过精心挑选、细心打磨,给人的感觉,真特么的舒服!

“林叔,姐夫,您二位放心好了,这一摊子事我全天候盯著,保证么麻达。”

陈春年懒得陪领导瞎逼逼,就想赶紧打发这二位滚蛋,好腾出时间去忙大事。

怎料林老大、梁老二没眼色,缠著问这问那,生怕哪个地方、哪一个环节出现小紕漏“对了春年,这雕塑来得及不?”

又过了半小时,两位大佬终於视察完整个博览园,心满意足的就要离去,临上车,林书记不放心,不免又问一句。

陈春年笑看说保证么麻达。

林书记还是不放心,陈春年只好招手让师大美术系的杨教授过来解释。

杨教授说要不这样,我们现场製作一组您看看?

林书记一下子来了精神,屁股一扭,从吉普车上下来,真要亲眼看一下下,也是没谁了。

杨教授也不耽搁,一声招呼,就让二十几名师生过来,一边自己动手,一边指挥让苟步犁等『后起之秀』扛砂子水泥过来,现场搅拌混泥土。

里啪啦一阵响。

二十几分钟后,那些包了麦草、芦苇杆的钢筋架子,变戏法似的成型了。

五个人,有的在踏水车,有的在春米,有的在除草,两名孩童坐在地上吃辣酱,辣的张大了嘴巴,露出里面的豁牙。

不能说活灵活现,那也是惟妙惟肖。

林老大、梁老二全程观摩,看到高兴处,竟然忍不住捲起袖子上前帮忙,学著美术系师生的手法,开始玩起了水泥混凝土1985年9月29日,乙丑牛年,农历八月十五。

中秋佳节。

距离“中国西部农耕文化博览会”开幕还有两天时间,甘省代表团第一个来到了红寧县。

李老爷子亲自带队。

下辖83个县市区都派人来了,而且,都带了各自的特色农副產品,就连展板、宣传页都自己製作好带来了。

一到场,在陈春年的指挥下,里啪啦一阵忙乱,就把最好的展位给占了。

这牌面-林老大、梁老二两个哈怂彻底懵了,哎,长安城那边的大佬还没明確表態,没动静,隔壁大佬却直接来了个空降。

这招待规格、標准和流程咋弄?

李老爷子呵呵笑著,说不用管他一个糟老头子,他这一次过来凑热闹,一方面是为了给陈肥肠撑面子,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拜访一位故人。

林老大若有所思。

梁老二还有些迷瞪,小心问一句李书记,您找的故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李老爷子说姜先生啊,他们早年在河西走廊的农场里一起干活,后来,各自逃得一条老命。

不说李老爷子、姜先生二人见面,抽菸,喝茶,呆在屋里头好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吃饭,二人这才出门。

县府大院那边,林老大、梁老二再一次陷入了大麻烦。

不知咋回事,自从李老爷子一行人来到红寧县,不到三个小时,原先香无音信的一些省、地、县,突然纷纷打电话、发传真,说他们的代表团,將於三日內抵达。

甚至,就连北平城那边也发了一纸传真,说他们的代表团已经整装待发,明日中午前,差不多便能抵达红寧县“春年,咋回事?”

林老大急得嘴上起泡,驱车赶到博览园,见了陈春年劈头就问:“还有住宿,一下子来那么多人,老子怎么安排食宿啊?”

陈春年笑嘻嘻说道:“中秋佳节,秋高气爽,咱红寧县人杰地灵,风景秀美,气候宜人—咱就给他们搭一批帐篷让住著唄。”

“放心,大家都喜欢这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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