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年摸出一根烟点上,默默吸著,思量著,一个基本完善的规划,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成型“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直到傍晚时分,李书记电话里说的客人们,终於姍姍来迟。
陈春年伸长了脖子看一眼:“臥槽,这么多摩托车啊?”
一辆国產切诺基领队,几辆212吉普车跟隨,后面影影绰绰一长串,竟然清一色的摩托车。
哎哟我去,这冰天雪地的,零下25°的天气,骑摩托车,就算穿上貂皮大衣都能给你冻透了。
陈春年快步过去,陪著黄金、包尔汉等同志使劲搓脸,踩脚丫子,摆了一个欢迎光临的阵势。
“嗨,我的朋友们,你们好!”
切诺基最先抵达,“嘎”一声停在路边,一个身材魁梧的白人老头儿下车,使劲挥手:“我叫哈雷戴维森,美国鬼子,你们好啊。”
老头儿咧嘴大笑,看著挺爽朗,说话带著一股子十分明显的美国佬的玩世不恭:“你们、谁是陈春年同志?”
陈春年上前一步,呵呵笑著:“老头儿,找我有事?”
老哈雷大踏步过来,直接就来了个狗熊抱,他毛茸茸的大手,使劲拍打著陈春年的后背:“噢,my上帝!”
“我亲爱的朋友,我终於见到你了。”
“你还好吧?”
“见到你真高兴,中国很美,河西走廊很美,敦煌莫高窟很美,雪山、戈壁、草原、
海子都很美!”
老哈雷的中国话很脚,磕磕碰碰,嘴里头似乎含了一颗核桃,发音很可笑。
不过,总体来说,正常交流没问题。
这让陈春年心生警惕:『这年月的歪果仁,只要用心学汉语,就一定对中国很用心。”
哈雷戴维森他知道,李书记之前电话里说过,美国哈雷摩托车的大老板,大商人。
那么大的一个老板,用得看自己学汉语?
显然,这糟老头子来到中国,又是捐赠摩托车,又是帮著拍电影·-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想要的是中国市场。
其实,跟佐藤唇蜜那些日本鬼子一样,都是想在中国赚钱的傢伙。
一丘之貉。
闻著老头儿身上明显的汗腥味儿,陈春年推开白人老头儿,甚是嫌弃的笑道:“老头儿,你太热情了。”
老哈雷爽朗大笑:“热情一点不好嘛?”
陈春年摇头:“不,不是热情不好,关键是我更喜欢跟年轻漂亮的女士热情,才不喜欢跟一个糟老头子楼搂抱抱,卿卿我我。”
陈春年的话有点绕。
老哈雷不太明白,转头看向他身后的年轻女秘书:“杜蕾斯,陈,他说什么?”
杜蕾斯嘰里呱啦翻译了。
老哈雷一愣,哈哈大笑,使劲搓著两只毛茸茸大手:“陈,我喜欢你,你不是一个君子,你是一个小人!”
这句话说出口,在场的人黄金、包尔汉等同志,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女秘书杜蕾斯的汉语也很脚,也就比老哈雷的稍微好一丟丟,但总算能听出,老板这话说的有问题。
她嘰里呱啦提醒几句。
老哈雷老脸一烫,哈哈笑著:“我说错了,我说错了,陈,你不是一个假的君子,你真是一个小人!”
马丹的,还不如不纠正—陈春年摆摆手,笑道:“好了,天色已晚,大家还是先回草原再说吧。”
说著,他拉开212吉普车门,便要坐进去。
老哈雷却拽了他的胳膊,热情洋溢的哗哗著,说陈你是一个神秘的年轻人,很厉害,
来,坐我们的车——
陈春年无奈,便给黄金、包尔汉几人打个招呼,让他们在前面带路,他自己则坐进了老哈雷的切诺基。
车厢里,一股子浓郁的香水味儿,混杂了汗腥味儿,熏得陈春年有点噁心。
作为一名厨子,他的鼻子很灵敏,对各种各样的气味儿,差不多能做到过鼻不忘。
很明显。
老哈雷身上的味道,並非狐臭,而是欧美白人身上普遍存在的汗腥味儿,没办法,他们的汗腺、毛囊和毛孔等生理构造特殊,几乎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丟丟的腥味儿。
至於杜蕾斯身上的气味儿?
陈春年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点头微笑著招呼一声:“你好,杜蕾斯小姐。”
杜蕾斯嫣然一笑,大大方方的从副驾驶上转身,伸出一只手:“陈,你好,我荣幸让你认识!”
捏了她略微冰凉的指尖,浅浅一握,陈春年基本诊断出,这洋妞儿最近几日,应该没睡过一个好觉。
看来,老哈雷的身子骨还可以嘛,挺能折腾——
“陈,这一次我来中国,说是三件事情,实际上只有一件事情。”
“陈,你的鹿血大补酒很棒,棒极了。”
“你的一瓶鹿血大补酒卖299美刀,一点都不贵,真的,我发誓,只要我帮你打开美国市场,相信我,短短两三年,你就会成为有钱人!”
老哈雷的兴致很高,一开口,就有点剎不住车,表情丰富,肢体语言夸张,浅蓝色的眼晴深处,都开始冒小星星了。
“陈,相信我,你一定会成为有钱人,很有钱很有钱的那种!”
老哈雷递过来一根雪茄:“所以,我这一次专程来到中国,唯一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帮你深度开发鹿血大补酒,帮你赚美刀,赚英镑!”
陈春年接过雪茄,捏在手里掂量一下。
还行。
正宗的古巴烟,一根半尺长,跟特么的驴鞭一样粗,这一根烟的市场价,最少250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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