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鹿舍,离开自己的老娘、老姐、妻子、儿女,他陈春年还是一个三,江湖人称『陈肥肠』。
想要更加长久的享受生活,让家人过上真正的好日子,路还长著呢。
保守估计,他陈春年至少还得奋斗二十年。
扳著指头计算,嗯,差不多也就过了千禧年,那个时节,实体经济、传统生意就开始不怎么赚钱了“春年,陈春年同志!”
“陈春年同志,快出来接客,有几个国际友人特意赶来拜访你啦。”
.....
就在陈皇上哼哼著小曲儿,正在鹿舍里忙著当饲养员,外面来了好几辆吉普车。
黄金同志的吉普车在最前头,他下车后,一边使劲拍门,一边扯著嗓子喊春年同志。
陈皇上提了一把铁锹过来,先爬上围墙,通过瞭望口向外看几眼,这才下来开门。
马丹的,这算哪门子国际友人?
可不就是几个日本鬼子嘛。
吉普车队里,还混了一辆深绿色的三菱帕杰罗,应该是四缸汽油发动机、2.6排量的那一款。
重生归来后,陈春年倒也见过不少外国进口车,不过,都是在北平城那边见的。
地处西北一带的陕省、甘省,外国进口车很少很少,反正目前为止,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纯进口的三菱帕杰罗。
这一款车,曾经在八十、九十年代风靡全国,一度成为西北一带大小领导的標配,销量惊人,
牛逼哄哄。
不过,短短十来年工夫,这玩意儿就跌落神坛,以至於连日本人自己都不敢开,最后乾脆停產算求了。
因为,领导们不敢坐了。
这一款车型的设计有问题,车速稍微一快,即便在平展展的公路上,一个转弯,就可能会发生侧翻。
在今后的十几年间,光是乘坐这一款车、翻滚出车祸,活活摔死的领导干部,估摸著得有好几千。
这还真不是瞎鸡儿乱说,上一辈子,三菱帕杰罗真有一个十分霸气的江湖称號:领导报废车。
所以。
看见那一辆比212吉普车高级好几个档次的三菱帕杰罗,陈春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与此同时,他心下甚是疑惑:『好端端的,这些日本鬼子找我来干嘛?”
“春年,这位是曰本的佐藤先生。”
黄书记快步过去,帮一名日本鬼子打开三菱车门,热情洋溢的介绍:“佐藤先生,这位就是陈春年同志。”
一名西装革履、面容清瘦的曰本人过来,『啪”一下,就对著陈春年鞠一躬:“陈春年先生,
扣你七挖,我叫佐藤唇蜜!”
“我是一名导演、编剧,很荣幸见到您,腰卡她!”
“.....”
陈春年一阵懵逼,鼓著俩大眼珠子:“找我有事?”
佐藤唇蜜的中文相当凑合,不用侨办派来的翻译直接开口:“是这样的,陈春年先生,最近我和我的剧组在敦煌莫高窟、三危山、月牙泉、魔鬼城和楼兰古城一带取景——”
陈春年皱一皱眉:“找我什么事?”
佐藤唇蜜一愣,清瘦脸上泛起一层红温,显然,陈春年的这种毫不客气,让他有点难堪。
“是这样的陈先生,我们在取景途中,遇到一群无主的马鹿,你们的人动手猎杀了一些马鹿,
想要製作电影拍摄中所需要的服装道具;结果,一个自称巡逻队员的草原牧人赶来,不仅抢走了那三只猎物,还损坏了我们的照相机。”
“......
什么你们的人,我们的人,乱七八糟的听著好绕口-陈春年转头看向黄金同志:“黄哥,还是你说吧。”
黄金同志轻咳一声,訥訥说道:“是库尔班、热尔曼和哈力提几个人,他们不是珍稀野生动物保护巡逻队队员嘛。
他们发现有人偷猎马鹿,便上前阻拦。
双方发生口角,並有过一些肢体衝突,过程中,人家的一架价值十几万的照相机,掉地上摔坏了....”
陈春年听了,转头看向佐藤唇蜜:“是不是这么回事?”
佐藤唇蜜点头,十分客气的笑道:“其实,这些都没关係,十几万块钱的照相机,摔坏就摔坏了,真不要紧,只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
陈春年眯了眯眼:“也就是说,以后你们还会猎杀一些野生动物?”
佐藤唇蜜微微一笑,温文尔雅的再一次鞠躬:“陈先生,我们猎杀野生动物,其实就是为了在拍摄《敦煌》这一部电影时,能製作一些更加逼真的服装,充分体现西夏时期,草原人的整体面貌。”
“陈先生您放心,我们不会滥杀无辜,不会过度猎杀。”他补充一句。
完了,还很斯文的再次鞠躬:“陈先生,阿里嘎拖!加上!”
阿里嘎拖个你麻的逼-陈春年的脸上,突然一片灿烂,笑眯眯问一句:“唇蜜先生,我们草原上还有一些西北虎,您想不想猎几只?”
佐藤唇蜜然二三秒,面现惊喜之色:“真的?你们甘省的草原上真的有西北虎?”
“腰卡她!”
“我的噶的!陈先生,阿姨洗铁路!死开打药!”
这位名叫佐藤唇蜜的国际友人大喜若狂,上前半步,紧紧握住陈春年的手:“西北虎,我滴,
只要活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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