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年大喜,使劲搓著手:“哎,说就说上一次见了迪丽热巴,它懒洋洋的不喜欢活动,脾气也比平常暴躁,原来是要生宝宝了啊。”
“两只小老虎呢?”
“对了阿爸,您带老虎过来干嘛?”
库尔班大叔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闷声说道:“萨日娜生了孩子,奶水太少,你家的两个狗崽子饿的哇哇哭,没办法,我只好带迪丽热巴过来,让它帮著奶孩子。”
“.....
陈春年听得目瞪口呆。
用母老虎的乳汁餵养孩子,这故事桥段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全庸同志的一本小说里,郭襄郭二小姐被杨过哥哥偷出来,好像就餵她咂过老虎奶。
话说自家的两个小崽子命真好,老爸陈肥肠,命中注定的陈目標、陈首富,妈妈萨日娜,是这一片草原上最娇嫩、最美丽的格桑。
就是人家这外爷,草原上最好的猎手,听说外孙吃不饱奶水,直接带一只母老虎过来餵奶说话间,二人到了陈春年、萨日娜所住的大木屋门口。
灯火通明,欢声笑语。
这都凌晨一点多了,一家人都没睡觉,都围著东头火炕上的一个铁笼子,看两个虎宝宝、呢,
不对,看四个虎宝宝在咂奶。
母老虎迪丽热巴侧臥在笼子里,它的身体,被库尔班大叔半固定在笼子里,只能在有限空间內,活动一下筋骨、腿、脖子和爪子。
后腿被扳开一丟丟。
跟前放著一只红柳枝条编织的篮子,两只小老虎,喵喵叫唤著,跟陈春年的一对儿女互相伤害、嬉闹..
这场面,陈春年做梦都没想到过。
哎,还別说,人类幼崽与老虎宝宝睡同一个篮子里,这画面就相当的魔幻,估计只有动画片里才能看到。
“让他们从小一起生活,吃同样的奶水,这四个小崽子长大后,就会成为好朋友。”
库尔班大叔说一句,过去摸一下母老虎迪丽热巴的脑袋,一人一兽之间的关係,一看就相当的亲密。
这才饲养了多久?
扳著指头计算,前前后后不过三个月,库尔班大叔就跟老虎们成了好朋友。
不愧是草原上最好的猎手..·陈春年说了好几句感谢之言,不过,库尔班大叔不领情。
本来,他照料两个外孙吃虎奶,心情很好,之前还哼唱了好几首古老的、草原上的歌谣。
一看见陈春年,草原老丈人就莫名的很生气,黑著脸,一言不发的去自己屋里睡觉了。
陈春年也不在意,反正老丈人看女婿,世上就没几个越看越顺眼的,隨他去吧。
最最最让他头疼的,终究还是老妈杨裁缝、媳妇姜红泥,看见他进门,两个人正在喜笑顏开的脸子,刷一下,就变成了冷淡和嫌弃。
“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没休息?”陈春年没话找话。
说著,他伸手想摸一下陈平平、陈安安。
啪”一下,他的爪子就被老妈杨裁缝一巴掌打开:“大半夜回家,狗爪子也不知道洗一下就摸孩子?滚开!”
陈春年汕笑一下,给姜红泥、萨日娜、陈雪晴几个小泼妇打一声招呼,便去洗脸洗手了。
出於条件反射和习惯本能,姜红泥一看陈春年要洗脸,她快步过去,便要给男人倒热水、挤牙膏、端刷牙水。
杨裁缝气不过,哼一声,不让姜红泥动手。
“红泥,別给那活兽好脸色,別伺候那个白眼狼!”杨裁缝骂儿子狠,一转头看向孙子、孙女的眼睛,却早已笑成了月牙,满满的都是温暖。
姜红泥听了婆婆的话,不伺候了。
她嘟著嘴,低眉顺眼的坐在炕沿上,伸出一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弄著陈平平、陈安安的脚丫子,眼底温柔,一看就十分的羡慕。
与此同时。
躺在西头火炕上的萨日娜,一看婆婆『虐待』陈好人,她没敢当面硬刚,而是默默的下了炕,
一声不响的过去,便要给自己男人挤牙膏、端刷牙水。
於是,杨裁缝大怒。
老太太不好数落萨日娜,只好气哼哼的过去,照著儿子的屁股蛋子,狠狠的就是几脚丫子:“活兽,以为自己是皇上啊?”
“吃饭要人伺候,洗脸洗脚要人伺候,挤牙膏,刷牙水,倒尿盆这些都要人伺候。”
“让你欺负媳妇!让你欺负媳妇!”
陈春年自知理亏,挨了老妈几脚丫子没敢声。
姜红泥过来,快手快脚的给他挤了牙膏,端了一杯刷牙水,又扶著萨日娜回到西头的火炕上,温言软语的数落萨日娜,说还在月子里,咋能沾生水?
萨日娜笑眯眯说,红泥姐姐,谢谢你。
姜红泥同样笑眯了眼,说萨日娜妹妹,咱姐妹之间客气啥,等我生了孩子,可不就得麻烦妹妹来伺候月子?
萨日娜说,红泥姐姐生的宝宝,一定跟姐姐一样漂亮,好看,不像我,生的崽子咋看著像脱了毛的猴子。
姜红泥说,初生的婴儿比猴丑,肯定都一样难看。
两个媳妇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笑成了两朵喇叭·?陈春年蹲地上刷牙,咧嘴傻笑。
哎,他怎么觉得,这两个小泼妇笑的都有点假,就像后世影视剧宫斗剧中,两个爱妃在爭风吃醋?
老妈杨裁缝说的没错。
咱陈肥肠现如今的日子,可不就是皇上的待遇嘛—就在他想入非非、美滋滋的时候。
“啊鸣』一声。
母老虎迪丽热巴突然怒吼一声,开始使劲挣扎,大嘴张开,用它尺许长的粉红舌头,舔一下自已的大饼脸。
然后,目露凶光,目光幽幽的盯著陈春年,嘴唇外翻,慢慢露出它白森森的虎牙:“啊鸣~~”
“......”"
几名妇人嚇了一跳,一个个的脸色煞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咋办。
陈春年过去一看,好吧。
迪丽热巴的**鼓胀的厉害,应该是在生气,为什么还不让它的四个崽子来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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