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年二话不说,又拿了一根竹籤,『噗”一下,又戳了进去。

这个活儿,他干的很有耐心,很细致,一根穿完,观察一下下马老五痛哭流涕的丑脸,这才插下一根竹籤。

周围人都看傻了。

臥槽。

这特么才是狠人,这才是大混子与小混子之间的巨大差別啊。

小混子之间干仗,往往一拥而上,扑上去一顿棍棒砖头螺丝刀,简单,粗糙,没有一点美感。

大混子办事,好整以暇,风轻云淡,斯斯文文的一点都不著急。

足足五分钟后。

五根竹籤子,终於都用完了。

马老五又疼又怕,却还只能伸手扶著竹籤的两头,也不敢拔出来,眼泪鼻涕糊了大半个烂脸。

很好很好。

嘴上用竹籤串几下,终於不骂人了。

陈春年站起身,拍一拍手,温言笑道:“哎,这根豆芽菜头大脖子细,脸蛋上穿五根竹籤,还挺像一根串串香呢。”

“以后,谁特么敢在学校门口欺负学生,就是这个下场。”

他点了一根烟,慢吞吞吸一口,扫视一圈周围的混子、学生和吃瓜群眾,脸色渐渐变得阴沉可怕:

“把我的话传出去,从今往后,谁特么欺负学校的老师和学生,敢跑校门口来讹钱,我陈春年保证会让他后悔终生。”

他丟掉大半截菸头,一脚碾碎,上了吉普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足足过了七八秒。

县一中门口,突然响起一片掌声和欢呼:“臥槽,陈春年,牛逼———"

马老五是个倒霉催的,跑学校讹几块钱,调戏一个乡下丫头,却吃了一个大亏。

一眾小弟背他来到县医院时,这货早已疼晕过去了。

值班大夫一检查,好嘛,两条大腿断了一双,而且,真如陈春年所判断,严重的粉碎性骨折。

对於眼下的县医院来说,做这种手术轻车熟路。

只不过,打了钢钉、上了钢板和石膏后,马老五这狗东西最少要在炕上躺三四个月才能行动。

没办法。

陈春年太会打人了,他的那几大脚丫子下去,踩断的刚好是大腿根骨卯相结合的位置,角度很刁钻。

就算治好了,两条腿都会使不上劲儿,等於是报废了。

让县医院大夫哭笑不得的,则是马老五脸上的五根竹籤,左右极对称,像一只波斯猫,真特么喜感。

而且,舌头穿了几根竹籤,还真像一串烤肉。

而最最最让大夫们高兴的,是这货的一张烂脸,哎,这烂脸,实在没眼看了,都特么被人给抠成了一团稀糊糊。

县医院五官科、皮肤科的同事们有福了。

还別说,这种被人抠成稀巴烂的脸,治疗起来相当有难度,就算对皮肤科的专业人土来说,也相当的具有挑战性·

“谁干的?”

一个半小时后,马老四闻讯后赶来县医院,

一看亲弟弟的惨状,他那瘦峭无肉的脸颊阴沉如铁,两道法令纹一抖一抖的,差不多能夹死几只屎壳郎。

“是、是是陈春年!”一个小混子结结巴巴说道。

对於他们这些小逼养的来说,马老四就是红寧县的天,是他们仰慕已久的英雄好汉。

只不过。

今天的马老四却不太好,他是坐著轮椅赶来的,两条腿、一条胳膊上,如今还打著石膏。

没办法,前段日子,金大牙金叔叔突然发了疯,亲自捉了他,关进一间禁闭室里教育了他整整一夜。

马老四被打了一夜,他不止一次的问,为什么要捉他,为什么要打他。

金大牙一言不发,只是闷头猛揍。

累了,回办公室喝一口茶水,歇一口气了,回来继续揍,一看就特么是疯了。

马老四挨了揍,还特么不敢声,在县医院接好骨头打了石膏,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直到前段日子,听说金大牙出事了。

哎,真是苍天有眼吶-所以说,陈春年那个狗东西,看来真是翅膀硬了?

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

都敢招惹我马老四了?

老子弄不过金大牙,打不过乔老五、罗大虎、黑七,阴不过阎二爷,还弄不过你陈春年?!

什么陈肥肠,陈主任,在我马老四眼里,你特么就是一个屁!

马老四阴著脸,目露凶光:“弄,必须弄死他!”

“白儿,你去南关羊市场找我三叔,就说我们被人给欺负了,让他找人过来帮忙。”

他点一根烟,猛吸一大口,两道深刻如刀的法令纹抖了几下:“还有,让你五爸、二哥、三哥他们都来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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