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林丰才问出一句。
崔贏点头:“这也是我在等待王爷归来后,才好展开下一步的调查行动。”
“说说你的看法。”
“王爷,还有一个问题。”
崔贏没有回应林丰的话,而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
林丰点头示意她继续。
“面对这个木头脸,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噢?”
“就是一种陌生中又有种熟悉的感觉。”
“详细描述一下。”
崔贏长长吐出一口气,皱眉仔细回忆著。
“嗯...此人的眼神...身体上的一些习惯小动作...”
崔贏越想越陷入迷糊状態,想抓住其中的某个点,却又无法清晰地展现在脑海里。
林丰连忙摆手:“一时想不起来就暂时別想,或许某个时刻,突然会让某个点清晰出现。”
“嗯,確实越想越迷糊了。”
“他脸上身上的伤痕,並非先天,如果因为某件祸事,被毁成了这个模样,却仍然让你有熟悉的感觉,就肯定是你之前非常熟悉的人。”
林丰敲打著平整光滑的书案,缓缓分析道。
“王爷说得对。”
“如此严重的伤势,想恢復行动能力,时间必然短不了,短则半年,长则几年,这样推断,你可有思路?”
林丰继续帮助崔贏捋顺。
崔贏依然皱紧眉头,沉默无语。
半晌后,林丰摆手。
“算了,说说你的调查进度吧。”
崔贏收回思绪,整理思路后,將自己的调查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林丰听完,先是肯定了崔贏的调查思路,然后提出了一个关键点。
“崔贏,这些水鬼装备,在生產出来后,每个单件装备上,都会刻上编號,帐目记录中可是有核对编號?”
崔贏顿时愣住,她还真没有注意装备上那小小的编號。
当然,主要是镇西二號战船上的帐目记录,並没有登记编號,也许是因为太麻烦,也许是觉得有实物在,忽视了编號的登记。
林丰轻轻说道:“这种编號规则,是我与白静从生產各种军备物资就开始施行的一种保护措施,很管用,你可以关注一下。”
“是,王爷,是末將疏忽了。”
“没关係,没有接触过这个,许多人很容易漏掉这种细节,再去查一查,也许会有收穫。”
崔贏连忙起身,躬身施礼后,转身大步跨出了书房门槛。
林丰看著她急匆匆的步伐,不由摇头苦笑。
“唉,好好的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生生弄出一副悍勇军汉的形象,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嘛。”
裴七音一直站在角落里没说话,此时见崔贏已经走了,这才笑道。
“在咱军营之中,只要你是女的,不管长成啥模样,都会有男人围著求娶呢。”
林丰用手揉著额头。
“说起这个,老子就头疼得很,都是军中糙汉,上哪去给他们娶媳妇回来?”
裴七音来到林丰身后,帮他按摩著头部。
“连年的战爭,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亡,年轻力壮的还能有个活路,那些老弱妇孺,恐怕很难在这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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