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了锦鳶,还有了了。
南定王心如明镜,禾阳郡主愿意如此看中小鳶,他怎还能上去打扰他们一家子重逢?
赵父陪著禾阳郡主同守在长亭外。
一眼就看见被儿子抱在怀中,裹著粉色小斗篷的女孩儿,低声与郡主道:“看,荀儿怀里抱著的那孩子就是了了?”
不说还好。
一提,禾阳郡主都快按耐不住想要衝过去的心情。
好歹远处还有一队骑兵营,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著,她唐突衝下去,实在有失郡主的体面,硬是忍到他们一家三口走上长亭。
禾阳郡主看著走到跟前,盈盈福身的锦鳶,听她柔著声唤『娘娘』二字时,再也忍不住上千去,一步上前,將锦鳶拉了起来,眼眶微红:“好孩子,快起来,回来了就好,路上一切都还顺利?”
她拉著锦鳶站起身。
目光疼爱,仔仔细细的看著她的眉眼,双手紧紧握著她的手。她不是母亲,待锦鳶的真挚已胜似亲人。
锦鳶也被禾阳郡主的关切勾出眼泪来,眼眶跟著泛红,“有大公子、父亲、骑兵营一路护著,一路顺利。”
这边母女二人说著话。
那边则是父子二人。
赵非荀抱著了了,不变拱手,微微頷首,恭敬唤道:“父亲。”
赵父也頷首回应,“嗯。”
十分生疏。
锦鳶与禾阳郡主正说话时,忽然面颊上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下。
锦鳶偏首看去。
只见了了指著锦鳶的眼睛,“阿娘,哭哭…”她本来还睁著圆溜溜的大眼睛,说著说著,小嘴巴瘪了起来,哇的一声猝不及防哭了起来。
眼泪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哭的不能自已。
了了嫌少会哭成这样,赵非荀心疼,轻拍她的后背,柔声哄著:“了了不哭啊,不哭了啊。”
抽出帕子细致的替她擦去眼泪。
赵父可从未见儿子这般细致耐心过,忍不住张了下嘴巴。
而禾阳郡主眼中哪里还有儿子。
只剩下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哭包。
偏小哭包哭起来也这般惹人疼爱。
“这、孩子就是了了?”禾阳郡主早已遮掩不住心中几乎要溢出来的喜爱,更因了了见锦鳶落泪自己也伤心哭起来,被萌了一脸,“生的这般可爱,又这么懂事。了了,不哭了啊,我是你祖母。”
锦鳶看著女儿因为自己哭,心中感动。
也柔著声哄她。
正想要伸手抱她,小丫头停下嗷嗷哭,看了眼锦鳶,立刻扭头,抱著赵非荀的脖子趴在肩头上继续嗷嗷哭。
锦鳶:……
禾阳郡主小声问锦鳶:“了了这么亲近荀哥儿?”
语气不可为不诧异。
锦鳶如实道:“是…”
那还是因为父亲不在。
否则了了哭著要扑的就不是非荀,而是父亲了。
赵非荀对女儿的极富有耐心,哄了几句后,了了竟然真的停下来哭,泪眼汪汪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两人,小胖手有些紧张的揪著爹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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