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话,怎么敢玩这么大的?
连大周唯一的领土,都上了赌桌!?
这反而令李牧,有些投鼠忌器,不敢接招了。
一来,赌领土这种事情,李牧肯定是做不了主的;再者,万一叶风並非传言的那样,而是真的恢復了实力,哪怕恢復一半,李牧自知都不是对手。
“这小子……不会又是在故弄玄虚吧!?”魏无忌心中嘀咕,也拿不定主意。
“奇怪……他明明看上去……身上气息全无……竟然还敢……”乐毅也有点看不透叶风了。
“哼,不就是长平吗?”景阳一副死贫道不死道友的样子,主动怂恿道,“李牧,精神点,別丟份,跟他赌了!”
见状,叶风笑道:“既然大家都有兴趣的话,那不妨也都跟著下注。拿出你们各国的部分领土,来玩玩儿?”
此话一出,景阳等人,又齐刷刷的沉默下来。
拿领土来玩儿?
玩不起玩不起!
別说他们只是领军主帅了,就算是各国的诸侯王在这里,也不敢隨便拿领土来对赌啊!
要知道,各国的领土,那可都是从枪林弹雨里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谁敢拿领土来玩啊!
更何况,对方还是刚刚击败了秦国的白起,嚇得秦军退回关中的新晋武神。
万一再大发神威,击败了李牧,五国联军来此,好处没捞到,反而齐齐丟失领土,大周的领地反扩大一圈。
此消彼长,这谁能受得了?
“怎么?”赵括见状,忍不住讥讽道,“刚刚一个个怂恿我们赵国上,现在轮到付出代价了,你们各国又都沉默了?合著我们赵国是又出人又出力,还得出领土?你们各国就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赵括的一番话,说得眾人,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咳咳……”景阳乾咳一声,道,“领土这种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得等我回去,跟我王商量一下。”
“又不是我上擂台,凭什么我也得拿出领土来赌?”魏无忌强词夺理道,“再说了,大周只有一个洛邑城,你们再拿什么跟我们魏国赌?嘿嘿,就算真要赌,你们大周方面,也没有新的赌注了啊!”
“嘿嘿,领土这种事情,只能上谈判桌,哪有上赌桌的?”乐毅也是苦笑摇头,“再说了,就像信陵君所言,你们大周也仅剩洛邑这一座城池了,又能拿什么跟我们赌?”
眾人闻言,笑而不语。
说白了,大周如今,连筹码都仅剩下了洛邑城这一城之地,即便是想要豪赌,都没有筹码。
“谁说我大周,仅有一块城池,没有筹码了!?”
说话间,叶风一挥手。
——轰轰轰!
三座九州鼎,轰然出现在了宴会现场。
那磅礴的士气,甚至压得在场一眾主帅们,全都是屏息凝神,压力山大。
饶是同样身为武神的李牧,在面对这三座九州鼎的时候,也如临深渊,倍感沉重。
叶风指著三座九州鼎,朗声说道:“这三座宝鼎,世间仅有九座,代表了天下九州,够不够资格与诸位对赌一局!?”
以三座九州鼎作为赌注?
这分量,绝对是够了的。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隨便一尊九州鼎,都要比这世间绝大部分的城池,都更有价值!
就像楚国,有大片的蛮荒之地,既没有实质性的控制,也没有人去治理或开荒,他们寧愿拿出那些荒地,也换取一尊象徵著权力的九州鼎,稳赚不赔。
而洛邑城,要不是大周的国都,昔日天下第一城,以如今落魄之景象,也没有资格跟九州鼎,相提並论的。
“够是够了,只不过……”
见叶风如此豪赌,乐毅等人见状,反而愈发迟疑,不自信起来。
毕竟,以叶风的实力,连白起都不是对手,李牧恐怕也是够呛。
万一叶风的实力仍在,那么他们五大主帅,今天就要连丟五城,可就亏大了。
“不妥不妥……”楚国的景阳,率先摇头道。
涉及到本国的利益,他可是门清。
见叶风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景阳心里也是没底,不敢冒险。
万一李牧翻车,九州鼎拿不到,楚国反跟著丟失领土,可就没法回去復命了。
“哼!”信陵君魏无忌自然也不愿意,紧盯著九州鼎,喃喃地道,“那尊雍州鼎,本就属於我们魏国,你又有什么资格,拿出来做赌注?我是不会跟你赌的!”
“九州鼎嘛……”乐毅也嘿嘿一笑摇头道,“我们燕国无称霸之心,领土比九鼎更重要。我们赌不起……”
见五大主帅,都被叶风气势给嚇到,一一退让。
一旁的许静之见了,也终於暗自鬆了口气。
刚刚见这五大主帅,咄咄逼人,想要试探叶风虚实,惊得许静之都跟著有些提心弔胆。
没想到被叶风,反將一军后,竟真的把对方全都给唬住了!
叶风一副梭哈全场的气势,儼然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令各大主帅们,投鼠忌器,不敢拿领土做赌注。
不得不说,从誆眾人入城,再到眼下的赌城约战,一切都在叶风的掌控之中,而五大联军主帅们,仿佛全都被叶风牵著鼻子走。
旋即,叶风淡然一笑,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一眾主帅脸庞:“怎么?都不敢嘛!?”
最终,叶风的目光,落在了李牧的身上,主动挑衅道:“那你呢?李牧?你可敢应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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