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確保战斗中不至被叶昊一眾摆上一道,李家兄弟两个可是一直监视这几人动態。
並且,似这般密集监视那是在一周前就开始的,这样持续性的繁杂工作,对人的意志力考验绝对不亚於一线的战士。
好在李家兄弟过往就是常做內似事情,所以他们的“坐功”和耐心在团队都是首屈一指的。
也得亏他俩的无私付出,才確保了今日战役的胜利。
听得老赵这么一说,老徐扬起脸:“小尉啊,你烧的薑汤还有剩的吗?”
“有的呀,老徐,怎么,你还要吗?”
“哦,不!”摆了摆手,老徐端正身子:“我这够喝了,要是还有多余的,你看能不能辛苦给“中”,“国”他们送点?也让他们尝尝你的手艺。”
“呵呵,这有什么辛苦的,小娜,德米,走,把屋里锅碗端著,我去拿伞,咱们这就过去。”
说完,三名女將便是冲屋內眾人摆了摆手,完了便是各自准备去了。
女人一走,屋內再次陷入了沉寂。
看出的,连续的奋战当真是吧眾人累的够呛。
饶是平日喜欢耍宝搞怪的温泉鑫,此刻也是无力仰靠在凳,闭著眼睛不说话。
直到沈炼,段成伍入屋,这则平静才被打破。
“连长。”
“回来啦,辛苦你咯。”
“嘿,分內的事儿。”
“来,赶紧去洗洗,你瞅你那头淋的,別感冒咯。”
“唉,好的!”
军人雷厉风行,沈炼进到浴室没多大会儿功夫便是携著毛巾走出了屋子。
“这是薑汤,尉泱做的,趁热喝了。”
“哇,我刚路上啊,就想这口呢。”话闭,沈炼一把撩过桌上茶碗,仰头便往嘴巴里灌,看得老赵苦笑著摇头:“慢点喝,慢点喝,小心烫啊。”
可沈炼还是一股脑將薑汤拳头一饮而尽。
“恩,爽啊,这冷天来上一碗,身上寒凉都没了。”隨意抹了把嘴唇,沈炼讚嘆道。
“呵呵,坐吧,那个……他们怎么样,进去后有什么过激举动没?”
虽然没有点名,但沈炼知道老徐说的是两名匪眾。
“嘿,就那两孬种,他俩敢有啥过激举动?这一路上他俩除了跟我討饶救命,我就没听到別的,你们是不知道,那简直就是折磨。后来我实在给他俩闹的受不了,就把两人给绑了丟屋里。”苦恼的摆著脑袋,沈炼显得有些鬱闷。
而老徐呢,能够想像出沈炼当时被“苍蝇”音波袭扰的囧样,不过也罢,关押两匪的屋子是还未整修的危房,內里连长床都没有,亮那俩货也搞不出啥么蛾子,至此老徐便是没在继续追问二人事情。
就在这时,屋外再次传来脚步声音,而且从步伐频率看,来人似乎相当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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