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凤姑要对付他呢?
这一趟到底又来了多少人呢?
陈元决定一探究竟。
他跃了下来,悄无声息落到院中。来到一面墙壁前,右手伸出食指,捺在木製墙壁,无声无息凿出一个洞。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这不仅需要极高明的身手,而且也需要对客栈布局相当了解,否则绝不可能做得到。
这洞正好可以观察大堂內的情况,这个地方也正好可以將屋內之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陈元眼睛顺著洞朝內望去,只见大堂中央位置坐著三个人。两个穿白衣,一个穿青衣。
青衣人正是宋国旗,白衣人的身份地位显然也不低,否则也不可能与宋国旗平起平坐。
从他们的交谈中,陈元发现那两个白衣人,居然是鹤盟的三大祭酒之二:“长空一鹤”仲孙映。
“冲天一鹤”公孙照。
仲孙映给人感觉很轻,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吹走。
公孙照则给人感觉很薄,似乎比正常人都压薄一般,但却並非骨瘦如柴的病態薄,而是一种天生如此的感觉。
陈元得知二人身份,吃了一大惊。
他虽知晓凤姑、长孙光明是情侣,但两大势力却是各自为政,若非必要,绝不会携手合作。
如今鹤盟重要人物与燕盟重要人物在一起,显然有大事要做,这件事似乎有关他。
到底是什么事呢?
正在这时,屋內声音传来。
说话的是仲孙映。
“老实说,我不想干这种有愧於心的,也认为不能干。”说完这句话,狠狠灌了一口酒,那是因愤怒不甘无奈而饮下的酒。
公孙照也道:“我很佩服他,这些年来,他是为数不多给大將军沉重打击的人,杀了傅从、唐大宗,又打伤打死那么恶人,令大將军顏面尽失,真是个好汉子,可我等却偏偏要对付这种好汉子,哎,无奈啊。”
他也喝了一杯酒,然后竟有些醉了。
陈元听到这里,心想:“他们果然知道了我真正的身份,知晓了我所做的那些事。听他们的言辞语气,对付我似乎有不得已的苦衷,到底是什么呢?”
这时候宋国旗的声音也响起了。
只听宋国旗道:“两位,我明白你们的心情,我又何尝想对付陈元这样的好汉呢?可大將军命令已下,若我们燕盟、鹤盟不出力,便会步金木水火土、鹤盟、豹盟的下场,因此我们不得不做啊。”
陈元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原来燕盟、鹤盟被大將军胁迫了。心中暗嘆:“这大將军也真是了得,非但懂得合纵连横,而且还知道运用敌人的力量消灭敌人,难怪可以雄踞一方。”
仲孙映冷哼一声道:“別说的这么好听,燕盟要对付陈元,岂非因为知道陈元已成了鹰盟盟主林投花的人,你们燕盟和鹰盟一向不对付,未尝没有趁机剷除异己的想法。”
公孙照没有说话,眼中却流露出了这方面的意思,宋国旗勃然大怒,几乎忍不住想要破口大骂,想到可能惊醒陈元,还是压低了声音道:“这些年来,大家都在为大將军头疼,那里有閒心思互相爭斗。若盟主真有剷除异己之心,也不会命令我等將陈元带回燕盟总坛,等了解情况之后再做决定。乾脆杀了岂非更简单?两位,你可以针对我宋某人,但不要污衊盟主。”
公孙照、仲孙映见他如此愤怒,也觉自己的话说过了,同时暗嘆凤姑真受手下拥戴。
仲孙映嘟囔了一句,道:“盟主有令,让我们配合你们兄弟,我们。”
陈元听到这里,便没有听下去。
不是他不想听。
也不是仲孙映不说。
而是已听不下去。
一记杀招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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