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怀里抱著两只小奶狗,一黑一棕。
“这是你的黑女儿,这是你的棕儿子。”景然说著,就看著江栩的脸都黑了。
比这小黑都黑。
江栩盯著这两只狗,满脸的无奈与不可置信,这俩小狗被他抱著,还嚇得哆嗦。
景然见著他这副生无可恋,忍不住的抱住他,又靠在他的身上,很不厚道的笑出声。
秦霜还意外儿子回来呢,听说了缘由后,也忍不住嘲笑他。
“我这不,担心她嘛。”毕竟,不能替他承担怀孕的辛苦,可总要陪著他吧。
谁想到就搞了这么场大乌龙!
江栩就瞪著景然。
景然一想到他急匆匆回来,心里挺感动的,但是他想岔劈了,就又觉得他怪可怜的。
“你问我清楚嘛。”
“我一想,我都当爹了,这不够清楚了,谁能想到这是给俩狗当爹。”
可真有她的。
“那怎么那什么,你不清楚吗?”景然意有所指,关於生娃的事情上,他可是谨慎多了。
江栩嘆气,心想也是。
景然想著想著,又忍不住笑了。”
反正这俩小狗都已经弄回来了,窝都搭好。
上午,景然要去上班,江栩回来了,心想著就住一晚,明天一早航班走吧。
老公回来了,下午没什么大事,景然就回家了。
回来时,就见著江栩蹲在狗窝前,跟两只小狗玩。
男人只穿著针织衫,站在廊下的狗窝前,阳光洒落,很是清贵的模样。
她真的是不得不承认,江栩可真的是养眼,好看的不得了。
翩翩贵公子,陌上人如玉,这不就他老公嘛。
江栩拎著小黑的脖颈,看著景然穿著大衣站在一旁,他歪头,“看什么,站那不冷?”
“被你迷倒了。”
江栩哼了声,唇角忍不住扬了下。
“其实,蛮治癒的,对不对?”
“嗯。”江栩道。
“起好名字了没?”江栩问她。
“起好了,这只黑的叫白白,这只棕的叫灰灰。”
江栩一愣,隨即朝著她竖起大拇指,“好名字。”
景然笑起来,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了,然后趴在他的背上,亲了他一下,“老公。”
江栩將两只小狗放回窝里,这两只小狗胆子比较小,贴在一起,藏在窝的最角落里。
“你不起开,我可就抱你了,现在手上全是小狗味。”
“我不怕,我又没洁癖。”景然道。
“你別总是看他们,会嚇到它们的。”她一边说,又亲了他侧脸一口,“老公,你长得可真稀罕人。”
江栩笑了,“稀罕人都会说了?还说你图的不是我的顏色?”
“对啊,我就是图你好看。”景然越说,越用力的抱紧他的脖子。
江栩背起她,然后往客厅走。
景然嚇死了,赶紧从他身上滑下来。
江栩回头,“怎么了?”
“被妈妈看见,说我欺负你。”她说著,然后先进了客厅。
……
午饭过后,李嫂帮景然拿的快递。
江栩看著她买了一堆关於养狗的书,很认真。
江栩翻阅了翻阅,怎么养狗,还怎么教小狗基本的指令。
什么博士將养狗。
她本来就是个认真又有態度的人,决定了的事情,自然也会做好,善始善终的。
入了夜,景然洗了澡,爬到了丈夫的怀里。
“既然这么失落,要不,让你梦想成真?”
“嗯,什么梦想?”江栩装傻。
景然腻在他的怀里,“你说呢。”
江栩怀里捧著一本书,不理她。
景然亲了他一口,江栩也不为所动,还语气淡淡,“这位女士,放尊重点。”
“还生气呢。”她一边说,又亲他一口。
“没生气。”江栩道,说不出什么滋味来,有点失落,可有有点欢喜,心情挺复杂的。
“真的,我下次说明白一点,让你大老远跑来。”景然说,是真的没想到他想错了呀,“老公,对不起。”
江栩放下书,搂著她的腰,“没事道歉什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多问,与你无关,別为这点小事道歉。”
“嗯。”景然搂紧他,然后亲了他下巴一下。
“想你是真的。”江栩道,本来不是这周回来,就是下周回来的。
他不想让她有丁点的愧疚跟负罪感,在他家里不需要。
景然点头,“我也想你。”
“那亲一亲?”
江栩摇头,“不亲,我有老婆有孩子的,不大方便。”
景然愣了愣,没想到这话景然是从江栩嘴里说出来的,“那是我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
“我老婆。”
景然很满意,吻住她,只维持冷静几秒钟的男人,就顺势躺下了,压根没啥自制力。
……
天刚刚亮,江栩就起了,一早的航班就准备回港城。
景然还在睡,也没醒。
分隔异地,这样的模式,两个人似乎都习惯了。
以前,景然还想起来,送一送他。
现在,已经被他惯得,继续呼呼大睡了。
她从港城回来时,也是江栩早起,装好她的行李,什么都给她准备好了,才喊她起床。
以前,她觉得不好意思,可如今已经心安理得了。
收拾好行李的江栩,放轻脚步,关上门,就走了。
景然睡到自然醒,摸到自己的手机后,上面有江栩的消息,说登机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的过,好像没什么变化。
天气渐渐和暖了,两个人婚礼的事情,自然要提上日程的。
婚纱要定製,最重要的是,要抽时间拍婚纱照。
景然在港城那边的房子,需要深度规整一下。
景然休了个年假回去了。
房子虽然大,因为她跟江栩在一起后,一般都是与他窝在他一直常住的酒店里,家里越来越没人气,她一进来就觉得空荡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