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墨羽刚见李刘刀那恐怖一击,差点喊中止比斗。
可话未出口,情势陡转!
此时,她哪还管李刘刀死活,也不记著他《紫云掌》大成巔峰。
满脑子都是林阳那羚羊掛角般的一指——《东皇指》!
这指法她熟得很,和紫云掌同为《紫气东来功》配套武技。
但林阳这一指,经楚阳点拨,有微妙变化,奥妙无穷,似將诸般法则、大道精华都浓缩其中。
什么金丹、境界,此刻都不值一提。
这一指,近乎无敌,道尽指法真意,让她都觉难以领悟。
这是何等神奇一指?这才是真正的仙人指路!
“林阳天赋差,哪能悟出此招,定是楚先生所教。可他再强,短时间也难看出紫云掌破绽,升华东皇指吧?”
东方墨羽大惊,对楚先生越发看不透。
现场死寂,被李刘刀被搀扶打破。
善水侯见儿子丹田又破,大惊失色,心如刀绞,跪地吼道:
“长公主,主持公道啊!林阳下手太狠,我儿丹田被破,潜龙会试在即,修復无望,我善水侯府必败,要他偿命!”
“偿命?”
林汉卿气得脸色铁青,排眾而出,怒喝:
“善水侯,你还有脸说!你不是说改革有阵痛,支持会试实战,要你儿子打爆林阳丹田吗?现在心疼了,要严惩偿命?”
“这……”
善水侯见长公主不主持公道,又看向紫衫侯:“紫衫侯,说句公道话!”
“这场比斗,值得商榷……”
紫衫侯没想到会这样,心中迷惑震撼。
话未说完,林汉卿直接懟回去:
“紫衫侯,拉偏架?忘记你刚才的话了?说诸侯子弟不思进取,你深恶痛绝。现在有楚先生撑腰,我怕谁,这是楚先生主场,也是我镇远侯主场!”
林汉卿嘴炮全开:“会试实战为激励咸鱼,宝剑锋从磨礪出,平时多流汗流血,战时保命。你儿子在会试中被打死,技不如人,活该!现在实战不利,就要商榷,追究我儿责任。你儿子是宝贝疙瘩,我儿子是泥捏的?”
“不,本侯说值得商榷,是林阳用的功法非纯正东皇指,潜龙会试规矩,诸侯子弟必须用东皇指和紫云掌。他有作弊之嫌,要负责!”
紫衫侯脸色铁青,一拍桌子,无理辩三分。
“是啊,东皇指好像没这招!”
“好像是『仙人指路』,但有所改变!”
“不会林阳真用了类似功法吧!”
经紫衫侯一说,诸侯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林阳作弊,用河外邪功,在长公主跟前作弊,目无长公主,欺君罔上。是楚思晴教的,其罪当诛!”
善水侯咬牙切齿,咆哮连声,扯虎皮做大旗。
“会试主考官长公主在此,林阳用不用东皇指,紫衫侯你没发言权吧。”
楚阳老神在在地笑道。
眾人目光又落在长公主东方墨羽身上。
“紫衫侯,闭嘴,听长公主定夺!”
楚阳脸色戏謔,你敢否定,我就让捶腿揉肩。
“虽『仙人指路』有改变,但仍是东皇指无疑。这场比斗,別再纠缠。善水侯,你儿子受伤,本公主会赐丹药疗伤。”
长公主脸色一正,不疾不徐道。她虽脾气火爆,但也明白安抚人心。
“长公主处置,臣不服!今日东皇指允许改变,明日是不是可彻底改变,后日用西皇指、南皇指冒充?潜龙会试还有公正吗?”
善水侯气急败坏,长身而起,手舞足蹈,咬牙含泪呛声。
他本想靠儿子出风头,却没想到儿子丹田碎裂,潜龙会试必败,爵位封地被剥夺,这是断人活路。
“放肆!若有诸侯传人在会试用其他功法战技,本宫看不出来吗?当本宫是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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