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半年来,他们公司也是真的为咱们西川省很多偏远地区捐赠了不下十栋的教学楼。”
“现如今,为了能儘早的爭取到他们的捐赠,各个区县的领导们都快要把他们公司办公室给堵满了。”
“而咱们县里的那几所学校的教学楼,既是漏风,又是漏雨的,也早就该重建了。”
“我这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於找了他们公司的施总走了个后门。
“人家答应先为咱们县里盖两栋教学楼。”
听到此后,程运驰当即皱眉,“伍县长,若是我没记错,这捐赠教学楼是有一套明確的捐赠流程的吧?”
“他们现在的这种做法是典型的违规行为!”
一见到这位年轻县长上纲上线,真正在乎的是县里娃娃们利益的伍永开也是心急如焚。
“是,按照流程和捐赠制度,確实是这么一回事。”
“可是现如今,已经有那么多的区县的孩子们都已经使用上了新的教学楼了。”
“况且主管教育的林副s长也是亲自负责的这件事,亲自为这件事开了先河。”
“这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咱们总不能为了这流程和规矩,而让咱们县里的娃娃们没有新教学楼用,继续留在那残破的老楼里吧?!”
一提到林学舟,这程运驰的面色更冷。
隨之將手中的申请表放下,“伍县长,这样吧。”
“这份申请表就先放到我这里。”
“回头我去找其他的领导研究一下,等有消息了我再告诉你。”
见程运驰如此,伍永开纵使是心中著急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嘆气一声退了出去。
在他离开之后,程运驰再次拿起了那份申请表,同时盯著上面的振业建筑公司的名头陷入沉思。
这程运驰,也是当初孙静姝提到的,与林若然最般配,最有可能结合在一起的那个人。
原本,在程运驰和程家想来,只要林学舟能促成这桩婚事,將两大家族连结在一起。
那么到时候林学舟就变成了他的老丈人,以程家在西川这边的影响力,就可以很轻鬆的帮林学舟度过眼下的难关。
从之前的风波中摘身出来。
这对於两边来说,都是利益最大化的一个最优选择。
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林学舟寧肯自己的政治生涯迅速滑落,也不去推动女儿的婚事。
见他如此,程家这边也不著急,只等最后林学舟熬不住时,再向他们家妥协。
反正对於他们程家来说,时间有的是,真正著急的只有风雨之中的林学舟而已。
可是现如今,这个林学舟突然间就剑走偏锋,跑到了下面的各个区县去捐赠教学楼。
竟然隱隱有著凭藉此事站稳脚跟的趋势。
这种现象,自然不是程家乐於见到的。
在又愣神了一会儿之后,程运驰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几个电话。
“喂,大者,我这里有件事要麻烦你下。”
“你去帮我调查一家公司,名字叫振业建筑公司,以及他们的集团公司。”
“看看这家公司到底是什么来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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